“这么没力气,都没吃饭吗?都不许用灵力护体,否则别怪本将军不客气。”
于是乎,荆无命等人都放弃了灵力护体,一个个嘴巴子抽在自己脸上,没几下就有了清晰可见的巴掌印。荆无命手掌抽在脸上
火辣辣的疼,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不仅仅是因为疼,而是心里委屈啊。
段飞道,“谭老,您看这样能让你消气没?”
谭老抚摸着胡子,点了点头道,“嗯,消了一点点,但要老夫满意,你们还得努力啊。”
荆无命闻言,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他每煽自己一巴掌,就把谭雄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欺人太甚了,实在是欺人太甚。
谭雄不经意的把目光看向罗清,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往这边看一眼,心神全都在丹炉上。
谭雄心中不由想到,“老夫猜测得果然没错,能在如此环境之下还专心炼丹,除了丹鬼大师的弟子,也没几个人可以做到了。”
……
一个时辰后,荆无命等巡卫一个个都鼻青脸肿了,每个人的脸都肿得跟猪头一样。而谭雄竟然在一旁眯着眼打起了瞌睡。
“大将军,差不多了吧?”荆无命口齿不清地说道。他的面部肌肉已经臃肿了,导致他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说罢,他又机械地
扇了自己一巴掌。
段飞摇了摇谭雄,小声道,“谭老,您消气了吗,荆无命终究是镇国公的人,您看……”
谭雄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他撑了一个懒腰,然后打着哈欠道,“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犯困,记性也不怎么好。咦,你们都打自己
脸干嘛?难道这是新的炼体方法?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创新精神,修炼也真是刻苦,脸都打成这样了,还在坚持,真是难得。”
荆无命听着这话,表情都凝固了,这老东西这算是在装糊涂啊!
段飞见谭雄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他连忙借坡下驴,挥了挥手,骂道。“你们还不快滚。”
荆无命等一众猪头巡卫如蒙大赦,连忙屁滚尿流的仓皇逃离。
“谭老,陛下在宫中设宴,为您接风洗尘,晚上还请您准时赴宴。”
“那就劳烦大将军转告,王上盛情,老朽却之不恭,一定准时赴宴。”
“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谭老炼丹了,告辞。”
说罢,段飞也逃一般的离开了,生怕再惹这位爷不高兴。
等所有人都一走,谭雄身上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转而看向罗清,像是在邀功一般,“罗小友,这结果你还满意吗
?老朽之前也是情急之下才将你说成是我的药童的,你千万不要见怪。”
罗清当然知道他的用意,不然无缘无故为他出头总有些说不过去,说到底,罗清还是承了谭雄一个人情。
此时,丹炉中的孕灵丹已经成了,罗清一边开炉一边说道,“我所炼的这枚丹药叫孕灵丹,手法你也看过了,现在我就把丹方抄
录给你吧,你好生钻研,必定会有收获,如果能参悟这其中的药理,晋升玄品丹师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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