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含香公主问宁国公道,“宁候爷,刚刚听镇国公提起,罗清是因为妃雪才和许东峰上生死擂的,含香有些好奇呢,妃雪妹妹难
道对这位罗清有意吗?”
宁国公身着一袭黑袍,神色冷峻,本来这件事他儿子宁天涯也跟他提起过。他本以为罗清不过是一个寒门子弟,虽然得到了秦
老器重,但没有成长起来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而且按照他的判断,以许长风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罗清能够保住性命也就不
错了,他自然也不想参与进来。
至于宁妃雪,她不过是少女的懵懂期罢了,罗清一死,时间久了她也就会把他给忘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罗清居然牵着出了这么多人,现在不仅和大将军段飞扯上关系,就连谭老都牵扯进来了。
是以,他微微一笑道,“禀公主,此事我也是刚刚听镇国公提起才知晓,回去定当好好询问一下妃雪。”
“宁侯爷是该好好问问,九弟和妃雪郡主可是有婚约在身的,和一个寒门贱种搅合到一起,这不是辱皇家脸面么?就算宁侯爷脸
色挂得住,我九弟的脸面可挂不住啊。”
宁国候眉头一皱,这话丝毫没给情面,等同于**裸的打在他的脸上。他有些不满的看向说话之人,淡淡地道,“大皇子此言何
意,本候听不明白。”
说话之人正是南漠国的大皇子孟非,除了他之外,摘星楼还有另外一位深得王上宠爱的儿子,三皇子孟浩。这两位皇子都深得
南漠王的宠爱,坊间有传闻,王上将在他们之中择一人为储君。大皇子的生母是镇国公许长风的妹妹,和宁国公府一向不怎么
对付,此时出言自然是想替许长风说话。
大皇子冷笑一声,看向宁天哲,嗤笑道,“宁国公莫不是忘记了,宁夫人当初和皇后同怀六甲,曾约定好,若是一男一女则结为
夫妻?难道宁侯爷不认这门亲事了?”
“大哥这话说得未免也过于严重了,九弟自小在仙宫修炼,与宁妃雪素未平生,仅凭未出生时的一句戏言就成了媒妁之约,未必
也太过儿戏了?”一旁的三皇子孟浩淡淡开口道。
“皇后乃一国之母,如何是戏言?”
宁国公皮笑肉不笑地道,“就算小女与罗清相好,大皇子意欲何为?”
“自然是请宁候亲自出手,将此子镇压,以证清白。”
“本候要是说不,大皇子是不是就会扣上一顶谋逆的帽子在本侯身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镇国公不要脸,本侯还要脸呢。”宁
国公冷哼一声,转而看向南漠王,沉声道,“陛下,臣为南漠鞠躬尽瘁,戎马一生,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才有了这血衣候
之名。臣乃是沙场征战的莽夫,受不得这种舌枪唇剑的冷嘲热讽,也背不起谋逆之罪,这就请辞归隐,一心修炼,还望陛下成
全。”
南漠王一愣,原本他只是想利用孟非试探一下宁天哲对罗清的态度,可这下好了,三言两语人家就要辞官归隐了。要知道宁天
哲可是南漠的撑天之柱啊,他一身修为达到了元婴九重境,是除了段飞之外最有希望突破斩灵境的人,他若是辞官归隐,南漠
的实力将大打折扣。
一位元婴境九重的强者,对南漠国来说,相当于一支几万人的修士大军了。而且宁国公在朝野根基深厚,尤其是在军中威名赫
赫,他若是挂冠而去,这代价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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