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张张地跪伏在地上,“奴婢知错了。”
“罚你半个月的月钱,下次再误了时辰,你就不用送花过来了。”
那人顿了顿,“我记得你叫,柳绵?”
柳绵听见世子记得她的名字,差点哭出声来,眼泪巴巴地落下,头埋得越来越低,“奴婢柳绵。”
“把头抬起来。”世子似乎发现了她在哭,语气越发冷凝了。
柳绵缩了缩脖子,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脸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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