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今天不摆摊了?我们不吃饭了?”那个被称作老太婆的女子,边说话边开门。
只见,自家的老头子,后面跟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为首的男子和女子,穿着不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女,后面跟随着的一个男子十分年轻,似乎是为首两个人的仆人。不错,正是光颜和林宣,阿玄三人
林宣和光颜,见她这般细细打量,颇有点不在意。
“老太婆,这几位是我请来的贵客”说完,便拉着女人走向一边,悄悄的张开手,把手中的金叶子和银叶子递与她看。
那女人先是眼睛一亮,后又低声的问自家男人“从哪里来的”,老头子往林宣和光颜的方向撇了撇。那女人立刻懂了自家男人的意思。
赶忙十分热情的拉着光颜的手,往里走着。
光颜虽然说不上性格寡淡,但是十分不喜欢那女人这般亲昵的拉着自己走,想想,这几万年,除了凌渊和父王母后,从未有人,也从未有谁胆敢摸自己的手,这是以下犯上。
光颜很不耐烦的从那女人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心里很不耐烦,但表面上却又十分和颜悦色。这些林宣都看在眼里,心里不禁咒骂道“这女人居然敢吃芙光的豆腐。”
只有一心单纯可欺的阿玄,还在心里对光颜充满赞赏,“恩人,脾气真是好,像我和那婶婶这么卑微的人,她都平等对待,待人接物都那么好看,没有阶级色彩”
“大家快进来,快进来,家里好久没有来贵客,真是蓬荜生辉。”
光颜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自觉的往林宣身旁靠了靠。林宣心里倒是乐开了花。
光颜还是和颜悦色的,丝毫看不出她有半分不耐烦。
老人家说道“快请坐,快请坐,家里穷,各位贵人别嫌弃”
“这是哪里的话,怎么会呢”光颜说完,便随便找了个木椅子坐下,林宣也跟随着光颜紧挨着她坐下,阿玄顺从的站在他俩身后。
“老人家,你快说吧,别婆婆妈妈的,我们还干时间呢”林宣颇有点不耐烦了,急忙催促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鄂州虽说是人界的八大都市之一,十分繁华强盛,州郡里的治安却不怎么好,这些恶棍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且鄂州地处南方,十分偏僻,距离京都也十分遥远,州郡的长官也有心无力,且听说那恶棍背后有贵人撑腰,连咱们鄂州的长官都不放在眼里,数一数,短短一年时光里,咱们长官可是死了一个又上任,不下十人”
那老人家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讲道“他们每月初一都会来市井街头收保护费,要说是一点保护费,咱们鄂州小商小贩还是交的起的,可是他们要的保护费却是咱们穷苦人家整整一年的血汗钱,这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啊”老人家忍不住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那老人家痛哭流涕,“你们别看,这鄂州繁华十分,可是暗地里还有不少勾当呢,见不得光的事,数不胜数”
“那你们普通百姓呢,日常生活怎么办?难道没有大胆的人,上告京都吗?”光颜仔细的询问着,心里又在细细的盘量着。
“确实有不少胆大的人,不远千里,前往京都告状,可是在去的路上,死的死,伤的伤,到最后,竟是再也无人敢上报了”
“什么,岂有此理”林宣十分恼怒,一怒之下,竟把老人家的瓷杯给生生捏碎了。
光颜不悦的看了一眼林宣,林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挥了挥衣袖,连忙将几片铜叶子放在桌子上。
赔笑道“老人家,是我失态了,这是我们的赔礼,请见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