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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活动日益不方便的媳妇在家呆着,身边必须得留一个人专门照看,罗茜老妈回自己家收拾一些东西后,直接在这边住了下来。
真的是隔代亲,罗家老爷子隔三差五就往这边走动看望。
老爷子经常跑动,当然惹得其他几家心里有微词,但没办法,谁让罗家就这么个闺女还有了身孕,而顾诚也在罗妈的指导下,经常送一些自家农场运过来的瓜果蔬菜上门,这是罗妈的生活智慧。
今天老爷子又来了,家里热闹的很,老的哄小的,小的哄老的,其乐融融。
这会,老爷子在书房喝茶,罗茜在地市历练的堂哥带着秘书来了顾诚家。
这次他进京是为了公务跑部委的,听闻老爷子在这,又想看望一下罗茜,于是直接带着秘书进了门。
一番寒暄和恭喜自不必说,书房里,看堂哥好像有事要请教老爷子,顾诚起身出门却被老爷子叫住,“顾诚啊,刚你说什么,后院新开了一片地?走,带我看看。”
有点摸不着头脑,顾诚看着堂哥欲言又止,老爷子也不摆他这个孙子,递了个眼神给顾城,出门后熟悉的很,直往后院走去。
顾诚看看堂哥,“哥,你随意。”
堂哥只能苦笑,“老爷子怕是猜到我要说什么,你去吧,我去找茜茜。”
顾诚出门后,追上老爷子,两人去了后院。
左拐右绕,老爷子或许有提点的意思,边走边说,“人老了,耳朵有的时候不大好使。”
说完笑了笑,“历练的意思就是吃苦,经历各种局面,人想登高位必然经受摔打,现在跑部委难,就想让家里打个招呼,可是事情不是这么轻松办的。”
顾诚呵呵的笑,“老爷子,您这样,堂哥心里难受,家里有力却不帮。”
“又不是到身死存亡之际,关键时刻自然得伸手,事情简单就办成了,对他没有好处,他还得在这个位子上磨炼几年。”
顾诚等到间歇的时候和罗茜提了这档子事,罗茜笑眯眯,“位高权重,有的时候也没办法,都有需求,都有需要,不可能一一照应的。有的时候,装聋作哑也是一种智慧。”
回了屋子见堂哥又围着老爷子转,顾诚笑笑去招呼他的秘书,秘书姓唐,今年三十多了,才进屋子得知顾诚和罗茜结婚在一起了,一番诧异,再见到老爷子一面,激动地打摆子,这会顾诚约着他喝个茶,才平静下来。
“没想到你和罗茜竟然结婚都快有小孩了!恭喜啊,我有个妹妹,平时把你和罗茜的照片贴的满屋子都是。”说完笑的很开怀。
“保密,我媳妇不喜欢活在聚光灯下,所以,我们结婚的时候很简单,谁也没通知。”
“一定,一定。等会走的时候,能签个名吗,回去我也好有个礼物能给我妹子。”
“可以。”
寒暄完,自然又聊到各自的职业发展,顾诚问了一个外道的话题,“一般家庭出身的,进入公务员行业升到县长、县高官的难度有多大?”
“哈哈,这我深有体会,当初我二本大学刚毕业就考进了乡水文站编制,才进去那会,觉得前途光明的很,一个月后,和一位老大哥混熟了,他指点我说,你还年轻,尽快从这里跳出去。我当时很纳闷,为什么呀?他说,咱们这编制,不能调入上级部门,也就断了你上升的路,干到退休也就是股级干部。”
“哦,还有这种说法?”顾诚一直以为只要考上公务员就行了。
“哈哈,我也不懂你们文娱界的事,很正常。当时我如遭雷击,自己辛辛苦苦备战一年,最后落得这个结果,自然心有不甘,又向这个老大哥请教,老大哥才和我细细掰扯这里面的门道。文新学堂enxinxue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