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石文兵很响的把他的纸拍拍在石板上,南鹤轩的纸拍纹丝不动。
等到石文兵拍完,南鹤轩把饭拍一个边角伸进嘴里,然后轻轻地朝边角哈了几口气后,便把饭拍拍心朝上,双膝跪在石板上,身体微微前倾,望了望同自己一样跪在石板上的石文兵,手腕慢慢向下扭卷,手臂缓缓跟着向上抬起,当拍心即将与地面呈平行状态时,全身力道“倏”地都灌注于整个手臂上,略一停顿后,只见南鹤轩嘴唇一绷,电石火光间,持拍的手臂猛地朝下一挥,在似重非重、似轻非轻的力道里,脱离掌心的饭拍便带着一路劲风朝石板上坠去。
“哇,好强的风。”在石文兵惊叫声里,只听“啪”的一声响过,只见石文兵纸拍顶角朝向一翘,像被狂风吹起般“嗖”地一下翻了个底朝天。
石文兵惊讶地说道:“我一个这么大的纸拍你也能拍翻,你施了什么魔法?”
南鹤轩听了,正待调侃几句,但眼瞧着石文兵眉头紧蹙,眼珠一转,淡淡地说道:“瞎子撞婆娘误打误撞滴。”
“莫逗我,看来你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石文兵边说边在石板上重新摆上一个三角形纸拍。
南鹤轩没有支声,而是把手里的饭拍直接拍了下去。
进行了三四个回合后,南鹤轩在心里寻思道:“真刀实枪的干,不知道要到哪个猴年马月才能赢完他手里拍。”各种至胜策略便在脑海里不断浮现。
也许是求胜心切,渐渐的南鹤轩有些气浮心躁起来。只见他把双袖一撸,右手猛地一挥,便把纸拍狠狠地拍了下去。
就在这瞬息间,只听见南鹤轩一声尖叫,整个人如同屁股着了火般一阵胡乱的蹦哒起来。
“瞧这阵式,这厮绝对是拍伤手指头了。”在石文兵幸灾乐祸的笑声里,只见南鹤轩用左手使劲捂住右手指尖,一边尖叫,一边蹦跳着。
“哈哈……拍伤了猪爪子了?”石文兵笑着问道:“痛彻心扉的感觉是不是很爽?给我看看。”
南鹤轩边跳边说道:“刚才拍的时候太用力了,手指头没有及时收回来,一下子就扫在了地上,指甲应该撕裂了,痛痛痛。”
石文兵一边强行拔弄着南鹤轩手指头,一边说道:“给我瞧瞧,看离心脏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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