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容枢见聂郎中把脉把了半天,什么话都没说,就着急的问。
“嗯…少夫人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受到了点惊吓,让她睡会就好了。”聂郎中不紧不慢的说道。虽然他知道季姝落水了,但是她并没有像其他的闺中小姐一样,寒气入体。果然,能进容将军府的人都是身强体健啊!聂郎中在内心不由得感叹。
“我给少夫人开几副安神的药,然后让厨房给少夫人备点姜汤,让少夫人醒来就喝。”聂郎中写了一张很平常的安神药方递给梅花。
听到聂郎中说季姝没事的时候,容枢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了。他满意的点点头,对荷花说道:“荷花,你带着聂郎中去账房领赏,梅花你去抓药。”
梅花和荷花两人领命离开了,只有姬月和雪花两个人守在旁边。这是容枢打了个喷嚏,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都湿了。
“少将军快去换衣服吧,少夫人已经没事了。”姬月看着容枢说道。
容枢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去换了衣服。还没等容枢走多久,季姝就悠悠转醒了。
“咳咳咳……”季姝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因为落水时吞了好几口湖水,让她喉咙很难受。
“少夫人,喝几口姜汤吧。”桂花刚好把一碗姜汤端进来了。
季姝很没生气地点了点头,接过碗一口气把姜汤喝完了。因为姜汤略带辛辣味,让她微皱眉头。
“少夫人,待会还有安神药呢!你车喝这么猛!”桃花走进来说道。
“什么安神药?”季姝瞪大了双眼问道,“我不就是掉水里了么,干嘛还要喝安神药这种东西?”
季姝一向很讨厌中药的味道,现在让她喝安神药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她才不想喝什么安神药,然后苦得吃什么都是苦的。
“是聂郎中给开的。”桃花无奈地看着季姝说道。
“不不不,你让厨房的人别给我整这种药,我不喝!”季姝倔强的回答道。
“你不喝也要喝!”从外面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
“容枢,你怎么又来了?我就是不想喝,你能把我怎么着?”季姝一看见容枢就气不打一处来。
“少夫人,是少将军把你从水里救起来的。”桃花弱弱地说了一句。
季姝看着容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虽然眼前这个男人让她厌恶不已,但毕竟人家救了她一命,她也不好怎么说了。
“你们这些丫鬟怎么当的?怎么让少夫人一个人去碧荷亭?”容枢沉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欠打了?”
第一次看见容枢发火的这几个人,吓得连忙跪下。
“少将军,是奴婢们的错!”梅花带头说道,“我们下次一定会跟着少夫人的。”
季姝见容枢问罪这几个人,就立马起身说道:“不是她们的错,是我一个人要去碧荷亭乘凉的,和她们没关系!”
“你不会游水,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掉下去?明明知道自己水性不好还不注意一点!”容枢黑着脸看着季姝说道。
季姝回想了一下,当时她正要离开,突然感受到有人绊了她,让她身体不平衡,导致她摔了下去。当时碧荷亭只有徐彩衣和她两个人,那么就是徐彩衣绊的她。
“我是被害的。”季姝若有所思地说,“当时只有我和徐彩衣两个人,我怎么可能会蠢到自己绊自己?”
“你是说徐彩衣害你摔下去了?”容枢火气有点大,一个徐夫人的亲戚就敢在容府胡作非为了,真是胆子太大了。
“嗯。”季姝苦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徐彩衣太狠了。
“我找她算账去!”容枢怒气冲冲地要去徐夫人院子找徐彩衣。
“哎!回来,你一个男的去找一个女人的麻烦算什么男人啊!”季姝把容枢喊回来了,她想要陪这个徐彩衣玩玩。
“这……”容枢转身看着季姝说道,“你别怕,我会帮你出气的!”
“谁让你出气了?”季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女人间的斗争男人插什么手?”
听见季姝的这一句话,让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在额角划了几道黑线,不由感叹:这个少夫人可真是奇葩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