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你的目光看向那巴掌的主人时才看到原来是帝天下身后那默默无闻的一个小跟班。
一个小跟班就这么猛?
那,站在李谦眼前的那个男人该有多猛?
木徳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差点没把他打蒙,但是被打掉了几个牙齿,还有残留在嘴角的血迹。
李谦的瞳孔猛缩,她压根没有看向被打趴在地上的木徳,她关心的不是木徳,而是惊恐帝天下的一个手下居然那就有如此恐怖的力道,那就代表这多年未见突然冒出来的帝天下是真正的有实力,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时谈道:“天下,如今,你在部队中是什么职位?”
“俗人一个!”他慢悠悠地道。
“呼——”李谦听到这个心里舒坦多了,可是多疑的她却怀疑,真的是俗人一个?
“阿姨,今天来,我带了一件礼物。”帝天下说完,他右手端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
而此时李谦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当黑布被帝天下缓缓移开时,“唰”,一个黑白相框的遗像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黑白相框里,唯有长孙流白那英俊的面孔,人不在,唯有黑白遗像。
帝天下右手端黑白相框,左手轻轻地抚摸着相框,他那如宝石般的泪珠轰然落下,空气中都包含了帝天下无尽的思念和惆怅,兄长已不在,唯有弟长相思……
“兄长,你且看好!”
所有人都不明白帝天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究竟让已经死去长孙流白看什么?
“百家宴会,其乐融融,唯一缺少的便是故主长孙一家,今日,我特送上流白兄长遗像!”帝天下一挥手,右手的相框就挂在了大厅最显眼的地方,金柱上。
他取来一瓶酒,倒上,一杯,敬故人,一杯给自己。
逝者一去不复返,唯有泪长存,帝天下饮恨喝下,无尽的惆怅谁能懂?
全场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帝天下的身上。
帝天下身后的长孙璎珞早已经哭得成了一个累人。
“流白兄长,今后两位妹妹我来照顾!”帝天下再次举杯一饮而下。
浓浓烈酒,涌入喉中。
在如此大宴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男子居然敢如此大胆,藐视李谦,藐视一家之主。
这所有人都不敢提起的事情,帝天下居然义无反顾的说出来,难道他不怕死吗?
几天之前曾经有很多人为长孙一家伸冤,获一家之主,或名贵豪绅,最后都家破人亡,从此,这件事再也没有人敢提起,这帝天下居然真的敢?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酒杯也定格在了空中。
而李谦面色铁青,手里的酒杯被她捏碎。
“报——”
突然,一名卫士急冲冲的赶进来,“报,报告家主,洪家大少爷死了,连同几名属下一起被抬出了中州飞机场!”
当李谦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转头看向帝天下,难道是他干的?
李谦的身躯微微颤抖,一家未来之主居然死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她的目光假装不经意的扫过几大世家所站的位置,随即立马转换过来,她发现,洪家派遣的大少爷“洪强”真的还没到场,难道阵的出了意外?
几天前,洪家传来消息说洪家已派遣洪家大少爷洪强前来参加宴会会,按理说,早就应该到了啊,如果自己的属下传来这消息,莫非真的已经死了?
接连而来的噩耗,李谦身躯已经疲惫,虽然勉强站在原地,但是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谦非常生气,若不是李谦没能摸清帝天下的底细,帝天下怕是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杀一个人对一个寻常人来说或许是个非常大的麻烦。但是对于这些权力滔天,富甲天下的商人来说,简直就如同踩死蚂蚁一般的小事,压根就不会在意。
“还有,还有……”李谦的属下支支吾吾的说道,他被吓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还有什么?快点说!”李谦命令道。
“外面,外面,好多好多的人,多,多得数不清。”那属下终于废了好大劲儿才把一句话说完。
“到底多少人?”李谦听见属下说话含糊不清,微怒道。
“成千上万。”
“什么?”这一次所有人都再也掩饰不住惊讶了,不,是惊恐,所有人的面目表情要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其实,这位属下只是看到了无边无际的人,并不知道究竟多少人,一个人都视力是有限的。
“疑是,疑是,武装集团入侵!”
“哐当。”
当所有人听见来人回报:“武装集团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武装集团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武装集团?”
“不,武装集团怎么回来到这里,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家主,成千上万的人啊,我怎么会看错。”那名属下激动得到,他从来看到如此阵仗。
李谦再次退后两步,这一次她再也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了,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曾今跟在她陷害致死的长孙流白的后面的这个小弟,如今,却有如此能量?
这一次李谦彻地惊慌失措。
想她李谦,出身贫穷家庭,
未曾进过高等院府学习,但是却将豪门世家玩弄于鼓掌之中,
数十年,她未曾后退一步,
为了权势,她谋害丈夫,谋害丈夫的儿子,害了成千上万的人,将成千上万个家庭弄得妻离子散,但如今,她怕是也会落得同样的命运。
因为,她知道在绝对势力之下,无论她有多么高的聪明才智也于是无补。
但,她实在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