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我临时发挥想到的话,我说出口后就感觉说错了,被秦时雪抓住了“话把”,“拍婚纱冷不冷,也是女人的事,这你不用担心。你对我的其他担心,也没有必要,以后大家都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秦时雪眨巴眨巴眼睛说,“你现在就是一个演员,我妈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了,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她实现不了这最后一个心愿?”她语气坚定地反问到,这可真让我无计可施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听不进话呢?
我很清楚自己刚才的一番说辞,并不完全是心里话——我的顾虑当然有对自己的成分。一个单身大老爷们,和一个既不是恋爱对象,也不是情人的女人拍一套婚纱摄影,这算怎么回事呢?其实我在心里也试图说服过自己——哪怕秦时雪和我发生了关系,有了肌肤之亲,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我都可能答应她的要求,就算还个情。但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对于男人来讲,谁不喜欢美女呢?谁不希望有一个女神一样的女友呢?但现实是,一个男人要具备怎样的资本,才有拥有女神的资格?其实,男人追求美女与动物界雄性动物争夺雌性动物的交配权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认为本质上一致——你只有具备了足够强大的实力,你才具备占有美女的权利,现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不具备这个实力,我劝你站在街上看看美女过过眼瘾就好,别想太多,我第一次婚姻失败就是个鲜活的例子。当然,我们也能看到不具备实力的小愤青领着美女的小手逛大街,我想说,那是美女在寻开心在玩,在尝所谓的“小鲜肉”,新鲜劲儿一过,等待他们的结果就是分手。
从第一次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我得到的教训就是:我就是每天为生存而打拼的卑微的屌丝男人,我现在只想踏踏实实老老实实做点靠谱的事情,过符合自己身份的日子,我不愿去想什么花前月下,也是没时间去想,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我可不想招惹这么个女神。
可秦时雪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呢?难道非得让我把话都说白了吗?
车进了市区,我找了个地方停车,打开车窗玻璃,一股凉风吹进车内,感觉脑子清爽了不少。看来有些话还是不能藏着掖着,我再次态度诚恳地对秦时雪说:“小秦啊,拍婚纱照这个事吧,其实我也是有顾虑的。”“你终于肯说真话了。我刚才就知道你没说心里话!”我苦笑,“刚才那些都是真话,只是我没好意思说我的‘难言之隐’。”“你都离婚了,你担心什么?”我白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离了婚的人就该被抛弃吗?就不能再活一遍了?”“你的意思是,你有新女友了?谁呀?不会是你前妻要和你复婚吧?”秦时雪做出一副很惊奇的眼神看着我。我摆摆手,“别提她,我和她永远是过去时了。再说了,我要再活一遍,难道只有是和前妻复婚一条路可走?哥哥我就那么没魅力吗?”“那是谁呀?”秦时雪的眼里充满了不解,“你这才离婚几天呀?除了我,你又认识别的女人了?”“小秦同学呀,你是真不会聊天啊,首先你不能模糊概念,我离婚不是太久,但也有半年时间了,不是才离了几天。其次,你后半句话也有问题,你和我,咱俩都很清楚,当年年轻的时候没处成对象,但也没怎么样,现在就是老友的关系,不是对象,也不是情人,那怎么除了你,我就不能认识别的女人了?”
说着话,我指了指远处的斑马线,不时有身着短裙黑丝保暖袜的长腿美女走过,“你看,咱们海岸市满大街都是美女,我就不能认识几个异性好朋友了?”
听着我的话,秦时雪夸张地打量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流氓’本色不改呀,看来你单身是不会老实的,你又祸祸了多少良家妇女呀?”我冲着窗外“呸呸”两口,“秦大护士,请你对我说话要注意分寸哈,我单身一人,交往异性朋友,怎么就成‘流氓’本色不改了?大家你情我愿的,怎么能是‘祸祸’呢?”“哟,看来是真得手了啊!说来看看,干啥的呀?有照片没有啊我看看!”看着她一副开我心的样子,我就有些窝火,“你这丫头,不关心老大哥的生活也就罢了,还对老大哥冷嘲热讽,我真服了你了。我只能告诉你,我对此有顾虑,其他的,不方便告诉你。”
“切!不说就不说,说了我也不想听,净是些烂事!”她边说着边解开安全带,“你干嘛呀”,“不坐你车了!”她已经开门下车了,然后就招手拦了辆出租车,这丫头翻脸还真是快!出租车起步的时候,她打开车窗,对我做出“流氓”两个字的口型,然后竟然冲我竖了一下中指!
秦大护士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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