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茵茵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旁边的秦韬见状,忙上前道:“你把她给我。”
“好。”玉茵茵毫不犹豫地点头。
秦韬见了,立马与她交换位置,不过眨眼之间,挟持桑妈妈的就从玉茵茵变成了秦韬,甚至因为银簪换手的时候力道过大,在桑妈妈的脖子上狠狠划了一道。
桑妈妈痛呼一声,嘴里就控制不住地开始骂人,“小贱人,你竟然真敢动手,来人啊,快给我把她抓起来!”
几个粗婆子见状就要上前。
玉茵茵没了桑妈妈做筹码,自然也是怕的,一边躲着粗婆子的手,一边往秦韬身上靠,尽量与他保持近距离,嘴上也毫不示弱地冷斥:“你们敢碰我一下,她脖子上就多一道,不信的话,大可试一试!”
秦韬也是个实在人,见状立马手下一划,桑妈妈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子。
秦韬的手劲儿可比玉茵茵大多了,这一下子就让桑妈妈的脖子开始呼呼流血,鲜血顺着她的衣襟往下流,整个胸前都是红与白的交错,刺眼的惊人。
桑妈妈痛嚎一声,也顾不上别的了,只一个劲儿地骂人,“你们是眼瞎了吗?还不快滚开!往后退啊!老娘要是再流血,回头一定饶不了你们!”
那几个粗婆子和龟奴闻言,纵然是往后退了,可心底都生出不满。
进也是你说的,退也是你说的。
合着怎么做都是错了?
就在众人往后退的这个功夫,玉茵茵立马拍了下秦韬后背,语气急促地说道:“走。”
秦韬一声不吭地往前走,脚步虽快,却仍旧迁就着玉茵茵的速度,生怕她没跟上。
玉茵茵自然察觉到了,心底又一软。
这个人啊,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包容自己!
两个人一齐挟持着桑妈妈出了宝月楼,一路沿着街往城外的方向走。
有人听到动静,纷纷从街道两旁的窗子里露头看热闹。
甚至还有人跟桑妈妈打招呼,言语间尽是幸灾乐祸的调侃,“哟,桑姐姐这是终日打雁,终是被雁啄了眼啊!”
“闭上你的嘴,没人当你是哑巴!”桑妈妈狰狞地瞪向说话的美妇人,语气不乏阴狠。
同时对玉茵茵的恨意更深了。
小贱人,竟然敢如此让她没脸,这梁子结大了!
那美妇人也不怕她,见状脸色变了变,到底是笑盈盈地朝她“呸了”口,转而关上窗子,走了。
玉茵茵也不管周围多少人围观,也不管旁人的眼色如何,只绷着脸往城外的方向走,嘴里还不忘念叨:“我爹他们肯定会找我的,我们先去城外,不行就先回家!”
“那她怎么办?”秦韬皱眉看了眼被钳制着的桑妈妈,目光满是厌恶。
玉茵茵往后看了眼紧紧跟着的龟奴和粗婆子,面色凝重,“这些人……我们怕是还不能直接走。”
秦韬显然也注意到了身后的人,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走,去天香楼。”玉茵茵想到天香楼的大掌柜,一咬牙,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