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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悦?你是知悦?”廉鸿激动的站了起来。
知悦立马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满脸的尴尬,脑袋里告诉运转,想着,怎么能把这话给圆回来。
“殿下,我问过了,这个知悦,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个?”书童见到太子殿下的神色,就知道太子一定是误会了,于是走到廉鸿的身边,小声说道。
“不是她?我不信!”廉鸿满脸的坚定。
“我问你,你以前可否见过我?小时候,在丞相府里?你是不是丞相府的二小姐知悦?”廉鸿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知悦赶紧挥手说道:“没有,奴婢进宫之前从未见多殿下,奴婢在乡下长大,小的时候怎么可能见过您呢,丞相府?我更是不知了......”知悦低下头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从孩童长到这么大,样貌一定是又很大的变化的,他应该认不出我来吧......”知悦心想。
廉鸿一屁股坐下,失望的说道:“原来真的不是你!原来真的不是你!”
知悦见到廉鸿这个样子,也有点吃惊,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太子殿西下对自己确实如此的念念不忘,当年也只是几面的缘分,甚至后来知悦都不曾记得太子殿下了,没成想殿下会惦记着自己。
知悦不知不觉的,感到了一丝丝的暖意。
廉鸿伤心了一会,看着跪在面前的知悦,说道:“你不是喜欢看书学习么?我这里的书多,以后你就来这里看吧,夫子的讲学,你也不必再去偷听了,以后我下课回来,会说与你听!”廉鸿说道。
“殿下......这......不符合规矩吧?”书童赶紧上前制止。
知悦也没想到,这个太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奴婢不敢!”知悦赶紧说道。
“这没什么不敢的,我让你在此处,你就在此处吧,以前的差事不要做了,我回去打点,你就安心在这里。”廉鸿说道。
就连廉鸿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做这么决定,是因为眼前的宫女属实特别,想要成全与她?还是以为她也叫知悦的缘故?
廉鸿心想:“算了,管他呢,反正就是觉得这个姑娘跟其他人不一样!”廉鸿看着眼前的知悦,不知道还说什么才好,他多么想问:“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可是廉鸿知道她不是她,他们不是一个人,只是名字碰巧一样罢了。
廉鸿在脑海里不停的提醒自己。
“那,多谢太子殿下!”知悦能够在书房当差,还得了允准能够随意看书,她自然是高兴的,之前的顾虑也都抛在脑后了。
“你去打点吧,此时就这么定了!”廉鸿对书童说道。
“是,太子殿下!”书童领命之后,就出去了。
书房之中,只剩下廉鸿跟知悦两个人了,气愤难免有些尴尬。
“来帮我研磨!”廉鸿说道。
“哦......好的!好的!”知悦赶紧从地上起来,快速走到了廉鸿的身边,跪在那里开始不停的研磨,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里没有其他的宫女来,我的书也从来不许其他人动!你要看便看,但是一定记得放回原处,否则,下次我找起来困难!”廉鸿一边写字,一边嘱咐着。
“奴婢记住了,一定不会弄乱殿下的书籍,我会加倍的爱惜的,您就放心吧!”知悦赶紧承诺道。
“以后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就不必称自己为奴婢了!”廉鸿说道。
“奴婢......”知悦赶紧改了口,说道:“我知道了,会记住的!”知悦答应着。
为得能够留下来,知悦可是半句其他的话也不敢说,只能是太子殿下说什么,知悦就顺着应什么。
廉鸿没再说其他的,就继续写字了。知悦乖巧的在一旁一边研磨,一边看廉鸿的字迹,不禁在心里感叹着,“这太子就是太子,字写的可好好看哦!!!”
廉鸿认真的写着,知悦在一旁认真的看。
“原来太子每天就忙这些,无论是灾荒还是战事,太子都要处理,真是辛苦,看来这个太子还真不是草包,说的还头头是道的!”知悦心里想着。
“怎么?你看得懂?”廉鸿看到了知悦认真的样子,问道。
“嗯?能看懂一些。”知悦说道。
“哦?你竟然能看懂,那你说说看?”廉鸿对知悦感到惊喜。
“这边疆的问题除了匪患就是天灾,这土匪无非就是穷的,要不谁愿意出来做土匪呢,要是一味的镇压,是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的,一波铲除了,还会出现另外一波,最根本的还是要解决百姓的问题!”知悦说道。
“嗯!有些道理,你继续说!”廉鸿惊喜的看着知悦。
“这些土匪都是当地的百姓落草,大多数的身上还是有些功夫的,如果能为朝所用,那岂不是一举两得么!朝廷赈灾,正好需要人手,如果能按月发放粮饷,他们有了安定的生活,那定会对朝廷尽心尽力。这样一来,及解决了人手问题,无需朝廷再另派人手,还决绝了匪患的问题!”知悦说道。
“那你怎么能够保证那些土匪拿了月饷就能认真办事,再无二心呢?”廉鸿问道。
“我告诉你啊,土匪的日子也并不好过的,也是按月分钱的,还要冒着风险,既然朝廷能主动分发粮饷,那要是你的话,你还愿意当土匪么?现在是天灾啊!即使是打劫,又能得到多少呢?要是你,你会怎么选呢?”知悦问道。
“要是我?”廉鸿想了想,“我当然是愿意归顺朝廷了,能解决温饱,还是个正经差事,还不用提心吊胆!”
“那就是了,土匪也是这么想的!”知悦笑着说道。
“什么?你竟然那土匪跟我做比较?”廉鸿问道。
“你自己说的么,我就是实话实说罢了!”知悦完全不在意的说道。
廉鸿看着知悦的这个神态,感觉很是熟悉,那种不可一世又充满正义的神态。
“你看什么?”知悦问道。
“你......真的从来没有去过丞相府么?”廉鸿有些恍惚了,这个知悦和他心心念念找了十几年的人,太像是一个人了。
知悦犹豫了一下,坚定的说道:“没有!之前不是说过了么?”知悦虽嘴上不承认,但是内心却心虚的很。
“哦......”廉鸿感叹,是自己太揪住往事不放。
知悦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什么,怕万一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