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好了!”知悦兴奋的叫起来。赶紧将柴火垛填了一些。
廉鸿看着知悦的样子,在火光闪动中更加明艳动人。
知悦兴奋的添加柴火,无意间发现廉鸿正盯着自己看呢,不自觉的廉鸿起来。
“看什么?我又什么奇怪的么?”知悦问道。
“没有,只是......”廉鸿说道。
“只是什么?”知悦问。
“只是,你的脸都给曾黑了......哈哈哈......”廉鸿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胡乱说道。
“是么?哪里?哪里呀?”知悦赶紧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
其实知悦的脸上跟没又有脏,只是廉鸿有意逗知悦罢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曾了,越蹭越脏呢,没有了!没有了!”廉鸿说道。
“真的没了?”知悦不敢相信的样子。
“是啊!现在干净了!”廉鸿回答。
“哦......”知悦半信半疑的样子。
廉鸿看着知悦,只是觉得可爱又好笑。
“嘶......”廉鸿只觉得胸口一阵的疼。
“怎么了?”知悦关心的问道。
“有点疼!”廉鸿回答。
“快坐下来,我看看!”知悦轻轻的掀开了廉鸿胸前的衣服,之间一直断剑,正血粼粼的插在廉鸿的身体里。“哎呀!你中剑了!怎么不早说呀!”知悦有些埋怨的语气。
“忘了!”廉鸿有些委屈的说道。
“什么?忘了?这么严重的伤一定疼死了,你竟然说忘了!”知悦起的直跺脚,真是又气又急。
“那现在怎么办呢?”廉鸿撒娇样子的说道。
“你快先躺下!”知悦双手扶着廉鸿,将他慢慢的放倒在了床上。“哎呦,你可真是沉呢!”知悦嘟囔着。
“疼......”廉鸿说道。
“疼!知道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呢?”知悦焦急万分。“哎呀对了,之前我在庄子里的时候,曾见到有人受伤之后,没有钱请大夫,就敷上一种草药,能够活血化瘀!我记得那草药长的样子是???”知悦尽力回想着。
廉鸿躺在床上,看着知悦心急得意样子,觉得幸福。
“不管了,我出去找一找,也许久想起来了!”知悦来到廉鸿的身边,俯下身自说道:“我给你添一些柴火,够用一段时间的了,你不比下来,就安心的躺着就是,不要让伤口再裂开了,我出门看看,一会就回来啊!”
“不要走啊......”廉鸿拽住了知悦的胳膊。
“我不走,我是出门找草药,有没哟的总要看看才知道,你现在的伤可是耽误不得的,还在流血呢!”知悦安慰的拍了拍廉鸿的肩膀,说道:“放心!等着我哈!”知悦安慰着。
“嗯!不要走的太远了,天黑了,不安全,没有也无所谓的,早些回来!”廉鸿说道。
“好!放心吧!”知悦又添了一些敢的柴火,就出门去了。
门外是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为知悦之路,知悦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在草丛中寻找止血化瘀的草药,这种草药很常见,其实就是一种杂草,少有功效,那些穷苦的百姓才会用的,知悦明白这一点,所以心想,要是真的有幸能够找到的话,一定要多采摘一些,因为廉鸿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些。
知悦低头仔细的找着,在月光倾斜处,知悦发现石头边上有一株跟记忆中的知悦药草很相似,知悦赶紧上前,蹲了下来仔细打量着。
“哈哈哈......还真的让我给找到了,廉鸿啊,你可真是幸运呢!”知悦在这株草药的附近继续寻找,果然,这样的草是成堆的生长的,知悦不停的摘了很多,拿不住了,就用衣襟兜住。
知悦抱着一大堆药草,回到了他们的茅屋内,廉鸿半坐起来,向外望着。
“哎呀,你怎么还起来了呢,伤的这么重,告诉你好生的躺着么?快快躺下......”知悦赶紧上前,将廉鸿扶着躺了下去。
“我担心你,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怕你有危险。”廉鸿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的关心,我没事,草药已经找到了,还摘了不少呢,我现在就给捣碎了,好给你止血!你先躺一会啊,一会就好!”说完,知悦就拿着草药,用石头一点一点的将其研碎。
廉鸿看着知悦认真的样子,问道:“真么想到,你还懂这些呢?”
“很多穷苦家的人,都是用这样的方法,我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一些。”知悦开始跟廉鸿闲聊起来。
“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廉鸿好奇的问道。
这一问,知悦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说丞相府?那就暴露身份了,说庄子上的夫妇,那也会遭人怀疑,于是知悦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农户庄子。想你这样身份尊贵的太子,应该是想象不出庄户人家的样子的。”
“那你就给讲讲吧。”廉鸿看似很感兴趣的样子。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普通的生活。”知悦好像并不想提及自己以前的生活。
“普通的也讲一讲,我想听!”廉鸿坚持说道。
“我跟母亲还有姐姐一起生活,家里没有男丁,所以多少还是要收一些欺负的,你让我说这些?”知悦问道。
“说什么都行!知瑶是关于你的就行!”廉鸿随口说道。
知悦反倒感觉尴尬害羞了起来,廉鸿也意识到自己说道话有些直白了,看出了知悦的羞涩,于是补充道:“就讲讲你生活的细节,什么都行!”
“我娘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可以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人,她真的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所以,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在宫内当差五年期满了,就回家孝敬我娘一辈子,再也不分开了!”知悦说道。
“你跟你娘的关系一定非常好!”廉鸿说道。
“是啊,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了!还有我的姐姐也是。”知悦坚定的说道。
“一辈子最最重要的人?”廉鸿重复着知悦的话。
“对呀......上半辈子,我娘为我而活,我欠她的太多了,等以后除了宫,我就要为了我娘而活,来报答他的恩情!”知悦说道。
“嗯,知恩图报!”廉鸿说道。
“你跟你娘的关系这样好,那为何她要送你入宫,她舍得么?”廉鸿问道。
“自然是舍不得的,本来是应该姐姐来的,可是我不想让姐姐跟娘受离别之苦,所以我顶替了姐姐位置,偷偷的来的!”知悦说道,不一会知悦忽然反应过来,面前的可不是旁的人,可是太子殿下。自己做了这样欺骗的事情,看来责罚是再说难免的了。
“殿下......这只是小事,您堂堂的太子殿下,是不会追究的,是不是?”知悦等着廉鸿的回答。
“好吧,我既知道了,也全是拜你所赐,是你自己说漏了嘴!还能怪的了旁人么?”廉鸿说道。
知悦听了倒是有些害怕,赶紧跪在地上,说道:“还请太子殿下忘了我刚才说的话,给我们全家一条活路!”知悦言辞诚恳,不苟言笑。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既来了,我怎么还会追究你们家到底是谁来的事情,放心就是!我只当你在说闲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放心好了,一百个心放在肚子里,今天咱们的谈话,我一定一定的不会告诉其他人。”廉鸿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成全......”知悦赶紧行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