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留在外面吧,刘达陪朕进去看看......”廉鸿反复道。
廉鸿跟刘达走进去一看,昔日不算热闹,但是充满温馨气氛的凝华宫,现在里面并没有人走动,落叶也细细飒飒的散落在了地上,看起来是没有人手,不能及时打扫的样子。
这时候,秋兰端着药,从小厨房出来了,往这悦才人的房中走去,一转身,见到了皇上久站在那里,赶紧上前行礼问安:“皇上万安......”秋兰轻声细语的回答。
“悦才人呢?”廉鸿开口问道。
“回皇上的话,我们主儿,正在屋里躺着呢,这段时间身子一直不好,之前调理的见了效果,可是现在又停了药,没想到又被那个该死的太医给蒙骗了。现在主儿的心情也不好,身体也就更不好了......”秋兰边说,便心疼的满眼泪花。
“不用通报了,我去看看!”廉鸿听到了知悦的现状,一阵心疼涌上心头。
在一旁的刘达听到了知悦的现状,心里也不是滋味。
刘达留在了院子里面,廉鸿独自进了知悦的内室,屋内空空的没有服侍的人,只有知悦知己,躺在床榻上昏昏沉沉的睡着,完全没有听见开门和有人进来的声音。
廉鸿走到了床边,明显的看见,知悦的脸上有睡前哭过的泪痕,难免一阵心酸用上心头。
知悦依旧没有醒,廉鸿轻轻的昨早了知悦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一会的功夫,知悦似乎感觉到了面前的人影,还寒的睁开了眼睛。
“悦儿.......你醒了.......”廉鸿见到知悦缓缓的睁眼,轻声的问道。
知悦见到眼前的廉鸿,除了委屈就是埋怨。
“皇上,你来了。”知悦淡淡的说道。
“这几日朕事多,朝上的事情焦头烂额的,也没有时间过来看你,怎么几天的功夫,你的身体就这样了,可叫他一来看过么?”廉鸿关心的问道。
此时的知悦还不知道,是太后娘娘下旨封锁宫门的,知悦还误会的一位,是廉鸿下的旨意,所以,听到廉鸿这样问,知悦只是觉得虚伪和可笑。
“太医?呵呵呵......咳咳......”知悦虚弱的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现在臣妾已经不相信太医了,哪里还敢请太医来呢,再说了,这凝华宫,不是皇上给封上的么,秋兰部门也出不去,怎么能请得到太医呢,难道皇上忘了么?”知悦埋怨着问道。
“悦儿......”知悦说的廉鸿有些过意不去了。“朕并没有不让你看太医啊,生病了咱们得治病啊。”
“一句封锁宫门,一句不能随意走动,那门口的侍卫哪里管这么多,只是听命罢了,他们也算是尽忠职守了,除了每日给送来饭菜,真的是一个人没有出去过。”知悦有些抱怨的说道。
听到这里,廉鸿有些生气了,说道:“悦儿你放心,朕出去就跟他们说,让他们再也不敢这样对你。”
“皇上您就不用再费心思了,这宫里人,拜高踩底,那才是常态,今日皇上在时,他们尽心,明日皇上不在时,还会使像现在这样的。”知悦说道。
“皇上,现在臣妾在禁足当中,凝华宫封宫禁足,您实在是不适合再来了。”知悦扭过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不让朕再来了么?”廉鸿问道。
“说到底,现在臣妾也算是戴罪之身,没有洗清白之前,皇上是不适宜过来的,这要是让太后娘娘知道了,那臣妾的罪过,可就更大了。”知悦倔强的说道。
听到知悦说起太后,廉鸿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廉鸿顿了顿,很为难的对知悦说道:“悦儿,有一件事情,朕要跟你说一下。”
“有什么事,皇上尽管说就是了......”知悦爱答不理的说道。
“朕登基的时间也不短了,在后宫当中,这段时间,也陆陆续续的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朕的事务繁多,也不能面面俱到,太后她老人家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打理,所以是非不段,有些混乱,这后宫也是时候选个人,出来主持大局了......”廉鸿有些犹豫的说道。
“皇上是说,后宫要册立皇后了,是么?”知悦问道。
“是......朕跟太后都是这个意思,此事宜早不宜晚。”廉鸿说道。
“是这么个道理,这时皇上和太后娘娘决定的事情,皇上何必要说与我听,这皇后立与不立,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才人能做主的,不是么。”知悦现在其实并不在意皇后的位份,更不在意皇上要立谁为皇后。
知悦这样的态度,让廉鸿有些意外。
“朕之前说过,想让你为朕的皇后的,可是......”廉鸿支支吾吾的说道。
知悦一下子就明白了廉鸿的意思,说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臣妾也没有遇到这么多事情不是么,之前臣妾也没有被禁足过,不是么,皇上不必在意之前说过的话,臣妾听过了,也就忘记了,皇后的位份,本就不是臣妾这样的人所能奢望的,所以,皇上久不必为难了。要立谁为皇后,想必皇上跟太后娘娘的心中,早就有中意的人选了,臣妾就只管安安分分的过我自己的日子,就是了......”知悦说道。
“悦儿,你这样说,是在跟朕赌气么......”廉鸿听出了知悦的语气不对。
“臣妾不敢,至于皇后的事情,臣妾是真的不在意,这话,是臣妾的真心话,臣妾不在意位份,在意的是,被人信任,这比什么位份都要重要。”知悦说道。
“朕知道,此时定是你受了委屈,将你禁足再这里,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假孕争宠的罪名太大了,朕即使再相信你,也不能想正常一样的对待啊,那样一来,宫中的悠悠之口不知道会怎么样,朝中上下,也更不能服众啊。”廉鸿解释道。
“臣妾明白,所以臣妾现在不是在安安分分的禁足当中么,皇上还想我怎么样呢......”知悦咄咄逼人的说道。
知悦好不让分,更没有说过一句软话,廉鸿是怕分了其他人为皇后,知悦心里会有些不痛快,所以特意前来安慰,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知悦完全没能体谅廉鸿的苦心,反而却是满心的怨怼,这让廉鸿觉得很是意外。此时的廉鸿,也有些气恼了。
“朕走了,你好好的休息吧。”廉鸿说完,气恼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知悦听到廉鸿这样强硬的语气,也忍不住留下了委屈的泪水。
秋兰跟刘达见到气冲冲从屋内出来的皇上,都有些惊讶。
“走......”廉鸿跟刘达说道。
“恭送皇上......”秋兰恭敬的行礼。
目送刘达跟皇上出了凝华宫,在皇上出去之后,门口的守卫又像往常一样,将凝华宫的大门,紧紧的关闭了。
秋兰知道事情不好,于是赶紧进去看知悦。
“主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皇上高兴的来了,气冲冲的走了呢?”秋兰不解的问道。
“人人都要顾及皇上的感受,皇上有为难之处,难道我就没有么,为什么要拿他们的无奈,来惩罚我呢,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可能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进宫来,我就不属于这里。”知悦直言自语的说道。
“主儿,您胡说什么呢,是不是病的都糊涂了呀......”秋兰见到知悦的脸色及其的不好。
“没什么,难得糊涂,清醒有什么用,还不是无济于事......”知悦句句伤心,以泪洗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