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沈落鱼又拿起桌上的昆仑镜,缓缓走出去。
很快,沈落鱼来到榕树前。
“陈岩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沈落鱼看着面前的榕树,心中又是一叹。
何必呢?
她这么做,对陈岩残忍,对她自己又何尝不残忍?
沈落鱼的话音刚刚落下,双目红肿的蓁蓁便出现在她面前。
显然,她已经哭了很久。
从陈岩来到榕树下,她的眼泪就没有断过。
看着她手里的昆仑镜,蓁蓁眼中的泪水再次止不住,气愤的骂道:“这个该死的混蛋!”
“本来,我是没资格说你们之间的事情的,但我实在有些忍不住。”沈落鱼轻叹道:“我们陪你演了这么一场戏,他不还是看出来了么?与其如此,为什么不大方的承认呢?”
说好听点,蓁蓁这叫矫情。
说不好听点,这完全是脱了裤子放屁。
而且,臭到的还是她自己。
他们的戏码都被陈岩看穿了,演戏还有什么意义?
与其如此,还不如勇敢的承认。
浓情蜜意的,难道它不香吗?
非要搞得跟苦情剧一样?
何必呢!
“我不能再见他!”
蓁蓁痛苦的摇头,泪眼婆娑的抽噎道:“我怕我再见到他,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离开?”
沈落鱼不解,“你要去哪?”
“你别管,这是我的事。”
蓁蓁轻轻摇头,又道:“你把昆仑镜还给他,这混蛋惹事的本事不小,没昆仑镜防身,我不放心。”
“这个……”
沈落鱼想了想,摇头道:“这怕是不行了!他说他去办事去了,我都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
“你不会问吗?”
蓁蓁脸色陡然垮下来,“你对他的那点心思,当谁看不出来?你难道希望他出事?”
什么不知道陈岩去哪里了,都是借口!
这就是随便打个电话就能知道的事情。
听着蓁蓁的话,沈落鱼摇头笑笑,“我确实不希望他出事,不过,你自己的男人,你自己不了解吗?他铁了心要把昆仑镜给你防身,就算我再还给他,他也不会要。”
她自己的男人!
突然从沈落鱼嘴里听到这话,蓁蓁脸上顿时一红。
那抵死缠绵的一幕,莫名出现在她脑海中。
看着蓁蓁那副模样,沈落鱼又不由摇头苦笑。
拉起蓁蓁的手,将昆仑镜放到她手中,又幽幽的叹息道:“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你的话,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算要我放弃全世界,我都情愿!”
“你不懂的!”
蓁蓁紧紧的捏住昆仑镜,双目湿润的摇摇头,“有些事,我必须去做!若是我做完那事还没有魂飞魄散,哪怕变成一缕幽魂,我也会永远陪着他!”
“唉……”
沈落鱼重重的叹息一声,满脸无奈的苦笑。
心知自己劝说不了蓁蓁,她也懒得再劝说了。
羡慕的看了蓁蓁一眼后,沈落鱼缓缓转过身去,又往陈岩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这才走向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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