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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谷南侧院外,吉兰带着名年轻男子悄悄走近,那男子生得白净,看起来年纪还小,脸上稚气未脱。
两人走到院外,吉兰正要推门而入,男子忽然顿住脚步,扯住了对方衣袖。
他欲言又止,面上都是犹豫与害怕,道:“姐,我真要如此吗……那是突厥的公主,我怕……”
吉兰拍掉他的手:“吉明,你现在是赵氏唯一的男丁,害怕也要去,记住,赵氏起复与否,全在你一人身上。”
吉明依旧害怕,望了望黑洞洞的荒废院落,脑门一阵发紧:“那万一今晚没让突厥公主有孕,又怎么办?”
“此事你不必操心,我自然有的是办法让她与你私会,直到她怀上赵氏血脉为止,”吉兰抬头看看天色,推了一把吉明,“去,事不宜迟。”
吉明无法,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院内。
此院偏僻,只是简单去除了一些蛛网,屋内放置一张简易的床榻,再无其他。
另外,一边的角落里燃着一顶香炉,里头的香是吉兰特意准备的催,情香。
塔娜坐在榻上,看到有人进来,高傲地望过去,见到是个还算俊俏的年轻男子,道:“你叫什么?”
吉明一慌,小腿就开始发软:“回公主,我……我叫吉明。”
“吉兰的弟弟?”塔娜眉峰一挑,不屑道,“没规矩。”
要不是急于找人瞒天过海,她也不至于把第一次给这么个不中用的男人。
她只想着尽快完事,解开自己衣裙上的丝带,朝吉明轻勾手指:“过来!”
黑暗中响起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很快,里头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压抑的闷哼中带着丝丝欢愉。
吉兰守在院门口,眼睛不住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听到里头传来的丝丝缕缕的压抑喘息,她得意地笑起来。
今夜过去,赵姑娘的计划就完成一半了,赵氏起复只需缓缓图之,定能成功。
朱裴策当年带给赵氏的杀戮与耻辱,她总有一天要一笔笔地讨回来。
她握紧拳头,低低咒骂一声:“朱裴策,我要你碎尸万段!”
“要孤碎尸万段?你口气不小啊。”
身后传来一声冷冷淡淡的男声,吉兰变了脸色,立即转身。
就见朱裴策的玄色衣袍并着金丝蟒纹,隐在夜色中,那双凤眸明明在笑,可让人看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吉兰暗道不好,转身就要往院内递消息,被暗凛一个反手压制在地,还未等她叫出声,口中就被塞入异物,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朱裴策低下身子,沉金剑柄在吉兰脸上拍了拍,冷嗤:“仅凭流落在外的几个零星赵氏,就想取代孤?你们莫不是在痴人说梦。”
吉兰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他已知晓如此详细,只奋力挣扎着,嘴里呜呜地再说不出任何。
男人却在此时起身,玄黑色的蟒靴踩在铺满枯枝的地面,发出倾轧的响声。
里头的两人因为香炉中袅袅燃起的香,动作更加狂乱。
朱裴策透过破损的窗户,借着微弱的月光往里头瞧,两具赤,裸的身子疯狂地痴缠在一处,让人看着眼热。
诚然,朱裴策不是常人,可脑中却不自觉想起林晞娇娇软软、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双柔腻无骨的藕臂无力搭在他臂膀时,是如此销,魂,蚀,骨。
他站在原地思忖了会儿,眼底渐渐染上点红,想起若是日后,能与林晞在这院中厮磨的境况,小腹就窜过一股热流。
还真有些期待呢,只是不知小姑娘是否会羞愤打人。
朱裴策正畅想着,屋内的声音更加高昂,里面的男人突然低吼一声,就颓然倒在了榻上。
塔娜缓了片刻,不确定地去推吉明:“完了?”
那声音明显带着不满,她见身边的人一滩烂泥似的倒在旁边,气得一脚将人踹在地上:“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吉兰究竟是怎么养你长大的?”
她还没尽兴呢,这……这就完了?!
吉明被踹落在地,撞地的痛楚让他从方才的疯狂中清醒过来,他素来胆子小,立即就被吓得不能磕头:
“公……公主息怒!”
窝囊!无能!
塔娜更加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几句出气,一边墙的窗户口,忽然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叩叩”声。
她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警惕地望着窗口,一时间不确定外头的是吉兰还是其他人。
与吉兰约定的暗号,也不是这个啊……
朱裴策双手背后,瞧一眼身后急急踏入院内的白色身影,及其后头跟着的一大帮私卫。
他转头提高声音,好心道:“公主放心,今夜这不中用的男人未能让你尽兴,孤已替你再寻了一个来。要是觉得一个仍是不够,再加数十男子也是有的。”
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