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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子,已经快到傍晚时分。
朱裴策早就递了话不回来吃,林晞也无甚心情用饭,草草扒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她漱了口,沐浴完,小玲已经将寝衣罩在她身上,林晞却脚步一转,走到小榻边坐下,吩咐道:“把昨日刚做好的几件新的海棠绣线大尾裙拿出来。”
小玲一愣,疑惑主子为何大晚上的要挑衣裳,还是顺从地去取。
十件不同款式,不同纹样的裙衫排成一排,都快要拖到地上,林晞踱着碎步来来回回地看——颜色鲜嫩,绣纹婉约大方又不失娇俏,应当是跟老气沾不上边。
她问身后的小玲:“这些裙子,看着老气么?”
老气?
小玲顿时瞪大了眼,摇头道:“夫人这几件新衣裳,放眼整个寒川,哪个姑娘小姐不眼红,这都是最最时兴的了。”
林晞放下心来,又去梳妆台里最喜欢的几套头面翻出来,一一摆在小榻上,又问:“那这些钗环首饰呢,可有一样老气的?”
“并无老气啊……”
小玲望着那堆大放光彩的钗环,简直在看一堆金子,这都是大把的银子换来的啊!
老爷对夫人真好,就差把寒川的整个脂粉首饰铺子搬到家里了。
小玲心中又是一阵感慨,想想又觉得不对,怎么夫人今日出一趟门,就开始神神叨叨,不是怀疑自己的衣裳老气,就是担心钗环不够漂亮?
她一拍脑袋,猛然间想起茶楼里那几个妇人说的话,夫人肯定是听到心里去了,担心老爷变心呢!
突然,天空中炸起一阵闷雷。
林晞正认认真真看那些钗环衣裙,着实被这骤然响起的雷声吓了一跳,她身形一晃,直直往后跌了几步,正落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男人抱着怀里的姑娘,又是一阵心潮澎湃,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望,又汹涌冒了上来。
他望着小榻上摆满的各色钗环衣裙,沉哑着嗓子:“怎么了,这些不喜欢?”
林晞懵懵的,还在思忖着白日里听到的御,夫技巧,说出的话就没经过大脑:“这衣裳夫君喜欢吗?是不是觉得老气就不喜欢我了。”
闻言,男人勾唇轻笑,将小姑娘纤瘦的身子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了床榻上:“记住了,不管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当然不穿,更好。他恶劣地想。
林晞听了这话,粉润的唇高兴得微微翘起,她心满意足的翻过身子,将白皙的背对着男人。
朱裴策熟练地握针走脉,今日要下暴雨,为了防止湿气入体,他将平时疗养的时间缩短了大半。
伴随着滚滚闷雷,大颗大颗的雨点落在屋瓦青砖地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大声响。
外头一时间暴雨如注,漆黑迷蒙的夜空中,时不时划过几道瘆人的闪电。
朱裴策在大雨落下前行完最后一针,将小姑娘塞在锦被中护好,又迅速收拾好针灸等一应物品,起身就要走。
一�W柔柔软软的手,拽住了他的一截衣袖。
朱裴策脚步顿住,顺着那�W执拗的小手,去看林晞红彤彤的娇媚小脸。
小姑娘抿抿红唇,似乎觉得不好意思,垂下脑袋,声音都比平时低下去不少。
她说:“夫君,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怕……”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窗外的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又将那张含水的眸子望向他。
她的眸子里实在太过清澈,否则他定然会生出其他的猜测。
饶是如此,朱裴策还是心中一动,体内就蹿出一股热,流。
他无声地“嘶”了一声,�W觉得自己此刻正身处一团火中。
真想把这勾人的小东西困在身下,让她在他的挞伐下婉转莺啼。
可,不能吓到了她。
男人闭眸片刻,再睁开时,那眼底的猩红就消失殆尽,他沉哑地回:“好,今晚陪你。”
湢室的水声停止,男人的寝衣半开,露出里头健硕的肌肉。
林晞�W看了一眼就紧张地挪开,正无措地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紧接着床榻一沉,男人掀开锦被也躺了进来。
他的身上好烫,隔着很远的距离都可以感受到热,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异常好闻。
小姑娘故意闭上眸子,小手紧张地攥紧了寝衣下摆——他,他等会儿过来的时候,她该如何?她从前是如何的?
可她脑中翻来覆去回想从前,依旧是一片空白。
就这么胡思乱想地等了许久,旁边的人迟迟没有动静。
他为何不动?
林晞茫然地眨眨眼,想起茶馆里头那妇人教授的“女人要主动”之术,她深呼吸几次,将左手慢慢,慢慢地探过去。
她碰到了硬硬的东西,应当是骨头,可怎么有点不对?
为了确认,她还想用力捏一捏,下一刻,双手就被一�W大掌握住,挪到了其他地方。
男人的声音已近嘶哑,带着少见的压抑:“乖,别乱动。”
林晞“哦”了声,想要轻轻挣开被抓着的手,却始终挣脱不了。
突然,一具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在帐中遮住了她大片的视线。
林晞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懵了,浑身立时紧绷,男人炽热的吻正在此时落下。
他的唇同样烫得惊人,起初�W是蜻蜓点水,到后来逐渐霸道,林晞在这浓烈的吻中逐渐沉迷,等到牙齿被撬开,男人的在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肆虐,小姑娘被迫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