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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税务局回来的蔚兰拿起茶杯的手刚举到半空就被包里的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一看是丈夫的手机号。心里乐了一下,看来郑明是到家了。
喂。蔚兰的开口语中带着欣喜。
喂,我是交警队的,下面我说的话请你做好心理准备,别激动。对方是陌生的人,语气很严肃,并不是郑明。蔚兰的心里抖了一下,从电话里听出现场似乎很乱,有哭声。
喂,在听吗?对方听不到蔚兰的回答急着问。郑明是你的丈夫吧,他出了严重的车祸,现在刚被抬上救护车,在****医院。请速往。
蔚兰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医院落。同事王娅见她脸色很难看,白得像一张纸,问她似乎也没有听见,抓了包就急急地向外冲了出去。
郑经经看到蔚兰失了魂一样走过来,赶忙擦去了脸上挡也挡不住的泪水,可是那么轻轻的一擦却又有一串等不及了的泪水直奔而下。
蔚兰像抓住了救命草似的一把抓住了郑经经的手,力气大地惊人。
经经,交警队打电话来说郑明出事了,说很严重,现在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蔚兰说出的话已完全不是平常的语调,一下子哑了好多。
蔚兰,别急,我也比你来早一步,郑明的人我还没有见到,现在在抢救中,你先坐一下。坐一下。
郑经经几乎是扶着蔚兰坐了下来,蔚兰的脸上没有泪水,神情很凝重,双手不断地合着十,细听似乎在求佛祖保佑。
原本走廊的另一边坐着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和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突然那个女子跳了起来,冲到蔚兰的面前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头发,迎面就是一耳光。
轰地一声,处在失神状态的蔚兰头晕了一下,左脸颊火辣辣的疼。郑经经也被突然的局面吓了一跳,她呆呆地看着蔚兰和面前情绪失控的女子。
男人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人,他看蔚兰原本白白皙的脸一下子撂上了五指印,赶紧抱住失控女子边哄,你先别闹了,先别闹了。但是该女子却不想被他双臂左右着,除了挣扎,还高声地悲哭,嘴里边指责着。
郑经经听了一会儿才听出失控的女子大概说是郑明犯了交通规责所以才和她丈夫的车子撞在一起,而她的丈夫也在抢救中,似乎受伤也很严重。
蔚兰被那个失控的女人一巴掌打得失去了辨认方向的本能,她高度紫张着的神经一直控制着自己在心底已经泛滥成灾的泪水,嘴里一直不断地祈求菩萨保佑,怕自己的泪水一流出来就会收也收不住,而自己的祈求也会不得实现。
可是这一巴掌却让她的神经断点,悲伤抑止不住在一圈圈扩大,她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忘记了应该向那个失控的女人回击,趴在郑经经的肩头颤抖地说,姐,我很害怕,心里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