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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你可别冤枉我

蔚兰懒得理会,朝着张欣翻了一个大白眼。

果然在蔚兰上班不到半个月,她路过别人办公室的时候,都抬起头盯着她看。张欣也成了别人热点中心,不时有人来打听蔚兰的过往,男女都有。而蔚兰除了面试时精心地打扮过外,当然少不了张欣的功劳。其他的时候都是擦一下基本的就来了,头发当然是马尾,她真的很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目光。

售后其实也不是很忙,蔚兰偶然会发一下呆,偶然去网上逛一回下来。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她女儿的身影。昨天打电话回去小家伙一直在叫着妈妈,有点鼻音,老妈说音音有点小感冒,吃药了,电话中老妈叮咛着蔚兰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一年多了,郑明的脸回忆起来还是那么地清晰,连笑着歪起来的样子都在跳跃起着,在夜晚总是那么生动在眼前,可是为什么,我却不能抱着你入睡,连出现在我的梦里都不那么真实?蔚兰的心碎了后又揉搓成团,然后又碎掉。侧脸睡着眼泪从左眼流到右眼,湿润后又没入到枕套里。

郑明父母一直没有给好脸色,老人痛失爱子后感觉人生的无常,固执的思想中认为蔚兰克了郑明,理由是郑明结婚后就不太顺,工作中当时有升的机会,后来又被别人占了。直到这次出事前,郑明也跟别人发生过一次小事故,不过那次是车子有点小伤,人没事。然后现在的这次车祸。蔚兰妈当时就曾让亲家母去寺庙里烧高香的,婆婆当时也去了的。不过后来有人告诉婆婆,要对菩萨许愿的,然后要还愿的。结果导致同住一个屋子被人忽略后的结果,蔚兰觉得会让人产生怀疑自己的幻想。

郑明的离去对蔚兰的打击完全是五雷轰顶,去得那么没有防备,以致在前几个月里,蔚兰都怀疑郑明还在外地出差。她整夜睁着眼睛去听开门声,但是得不到任何声音。又或者下班后回去推开房门的时,觉得那张熟悉的脸会出现。那几个月蔚重105斤的身子一下子瘦了到95斤,并且还呈下降的趋势,话少地可怜。应该这样子解释,公婆跟她能搭得上话的话题,除了音音的事情后,其他的都没有什么能打动得了两老的了。一家人坐着吃饭时,蔚兰越来越不敢抬头去面对公婆,吃饭也是把头一低再低,她真的很怕两老眼中透出两把刀似的冷漠,如果没有音音这个纽带,蔚兰早就被冻得体无完肤。

音音那时九个月,不过小孩子的灵敏已经有点察觉出来了这个家的气氛不对。平时都是婆婆在带的,自从那打击后,两老的身体不如从前许多,头发白了很多,会叹气很多,盯着别人儿子看的时间留长。一次蔚兰下班后看到音音独自坐在沙发上,没有人陪着,旁边放着一个小狗熊玩具。音音显然是哭了很久的样子,看到蔚兰后,仍抽咽了很久,抱着蔚兰的脖子怎么都不撒手。蔚兰拿水给她喝时,小家伙一口气把100毫升的水抽个干净。

直到蔚兰抱着孩子把饭都做好了,两老才从外面回来,看到音音才想起自己出门已经好长时间了,都忘记孙女还在房间里了。蔚兰没有去质问,她怕自己一质问就会引起争吵,何苦?都已经够苦了。

接着蔚兰发现公公外出的时间很长,早上8点多出门,到吃中饭回来,吃完饭再出门,吃晚饭时再回来,一天不管事。后来蔚兰才知道公公喜欢上了麻将,将空虚投入到另一个娱乐中得以忘记。

婆婆怨声老头子整天不管事,她一个人带很累,并且很多时候思绪晃忽,拿错东西的机率也增多。再加上两老的血压很高,可能是失眠多了的缘故,一直降不下来。特别是婆婆还有高血脂的,蹲下去抱音音的时候还经常伴有头晕,蔚兰看着她这样子,内心也很心痛。只好把孩子带到了娘家,不过离蔚兰上班的地方很远了,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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