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下午后,蔚兰下了一个决心,不过那是过年后的事情。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地到经经家,三个人又坐了钟原声的车子找了一家小饭馆吃饭。钟原声的新公司开了一年多,由刚开始的艰难,到现在向平稳过渡。经经做外贸的,对生意上的事情比蔚兰感兴趣的多,两人谈着共同的话题,一顿饭很轻松地过去了。
经经有时候会“嘲笑”钟原声。你爸那么大的事业,你安逸地当你的富二代不好吗?何苦劳心劳力地做什么自己的事业?我想当富二代还没有那个命呢。
蔚兰也加入这个行例,两个一起矛头指向钟原声。赚了那么多的钱,多消费,促进国民经济发展。
钟原声放下筷子,上一代的钱再多,那也是他的事情,我如无能给再多的钱又有何用?蔚兰你刚说的话有一点我赞同,钱我比你多,需要的时候讲一声,也算帮我促进了国民经济发展。看你瘦成的那几两,明显是营养不好。
原本是想调侃钟原声的,他倒好,把球踢了回来。那是因为猪肉太贵了,等以后买得起的时候多吃点,现在买不起少吃点。你钱多不是也不胖嘛,我比你少钱,更瘦也是有理可循的。
三人哈哈大笑,经经笑着说蔚兰,你的什么理论呀,我还第一次听到这个高见。
钟原声也笑道,同时把话题也扯过去。我有办法让你经常去买肉,我爸那里需要人,你不是做会计的嘛,我跟我爸说一声。或者去我的公司,不过离你现在的家倒是很远了。
蔚兰知道他是好意,李祺也曾跟蔚兰提过这事,李祺的同学中有一部分也是家境较好的,家里有企业,给蔚兰找一个比现在更舒心的不是什么大难事。可蔚兰都拒绝了,她心里的想法,没有跟任何人讲,觉得有没有必要做这个决定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就谁也没说。
原声,真的谢谢你,我现在还行,需要的话,我会开口,到时候你别说你办不到就成。蔚兰打着哈哈。
经经给了记蔚兰白眼,你还行,我看你就快不行了。你单位的人那叫什么人呀,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这些事情经经跟周围的朋友在私下都讲过,一次她去蔚兰单位等蔚兰。刚进去,就听到那个主管对蔚兰盛气凌人的讲话,说客户还坐在老总办公室,让蔚兰等他们出来后,把签的合约盖上单位公章。
蔚兰表示朋友等她,能不能把章送进去。
那主管马上没好气地说,这是老总吩咐的,让财务留人等着,你反正回家也没有老公等着你回来做饭,急什么?
蔚兰憋红着脸,没有吭声,其他同事也乐得把这等人的事情留给蔚兰,一个个抓着包起身。
经经见蔚兰还一声不吭的憋着,火气马上上来了,冲了过去。你们老总说要财务留人,也没有说一定要指蔚兰,凭什么就让她等着?
那主管的脚刚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道,我有这个权利让谁留下等人,不需要你来指点。
经经差点没有被呛住,气愤难当地把火气转回头对着蔚兰也是一顿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让她们欺侮?你原先的气势哪里去了?真是笨死了。再这样子下去,我看你只有更可怜的份了。
经经骂着泪也下来了,她是真心心疼蔚兰。
蔚兰也不是一天两天听她们这样子抢白了,这比刀割着她的肉还痛。可是还了嘴后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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