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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宏朗睁开眼,视线落在少女低眉道谢的脸上,看她脸上虽红,反而更显气色红润,身上也整整齐齐,毫无不妥之处。
他淡淡道:“嗯。”
凌夭夭踌躇解释道:“民女不是怀疑您,只是奇怪您为何出现得这么巧还对客栈有些熟悉,故而多问了一句。”
“那是本官私产。”
原来如此。
什么猜想什么疑窦都不成立,那客栈既是喻宏朗的私产,他自然了如指掌,且客栈的人发觉不对,跟自己的老板传个信也很正常。
相比之下,她的疑惑才显得过分了。
毕竟人家可是得了消息便来救你,却反被怀疑,换谁都不会高兴的。
凌夭夭补救道:“原是如此,多亏大人了,若是公事不甚要紧,不如到里面吃口茶再走?”
“不必。”喻宏朗说道,“尚有要事。”顿了顿,又道,“今日之事不会外传,想来你那表兄也没脸广而告之,姑娘自断吧。”
话说到这份上,凌夭夭只得道谢下车,赶车的谭义将一旁的药箱递给她。
“凌姑娘,您的药箱。”
凌夭夭没想到方才谭义还顺带着把她的药箱收拾了,想来喻宏朗算无遗策,心思缜密,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纰漏。
“多谢。”
马车离去后,凌夭夭疲惫地捏捏额头,进了后院。
康河等人都在前面铺子忙碌,凌夭夭自己回了厢房,一头栽倒在榻上,满心复杂。
她心里清楚的,喻宏朗不会撒谎,更加不可能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
那究竟是谁呢?
瞧宋璟那样,显然是真的为情所困,并不像是设计之人,且压根不知情。
唯一可疑的便是宋松,可他为何要这么做,这样能对他带来什么好处吗?
莫不是看主子求而不得,看不过去便自作主张?
不可能,若无人准许,一个下人设计自己的主子和表姑娘,若是被迁怒了,那他定然是讨不着好的。
这后头,必是有人在捣鬼。
若这奸计成了,便毁了她凌夭夭的声誉,她若是想要自己和家人的名声,只有两条路,一是不得不嫁入宋家,二是剃头做姑子去。
而这其中,得益的会是谁?
凌夭夭闭眼沉思,忽的感到腰腹处有点瘙痒,还多了一股暖融融的热乎劲儿。
她睁开眼睛,便见小橘猫不知何时跳到她榻上来,脑袋在她腰腹处蹭蹭,还伸出舌头舔舐,像极了安慰。
毛孩子软乎乎的,依偎在旁就觉得很温暖,凌夭夭一扫阴霾,摸着橘猫越发蓬松顺滑的毛,做了个马杀鸡,它就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声。
这些天发生那么多事,多亏这个小家伙的陪伴,让她心里慰藉。
凌夭夭道:“小家伙,给你起个名字吧?”
橘猫抬抬脑袋,有点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