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条红绳给你串起来,可以戴脖子上,绳子长,金锁藏在衣服里头,不怕人瞧见。”
“嗯!”凌蓁蓁嘿嘿笑道,“姐姐也看看,你的是不是也是平安锁啊?”
凌夭夭便拿出她的那份荷包,打开一瞧,便怔住了。
这是一个如意宝瓶玉坠。
瓶有大肚能容波涛之水,能装盆钵之财,是以一些人觉得宝瓶寓意招财进宝。
又加之“瓶”的发音与平安的“平”字相同,便就有了平安辟邪、无灾无病的寓意。
不单单是这祝愿,让她觉得烫手的是,这玉坠竟是用翡翠所制,需知玉石珍贵,一些殷实人家,得了一块玉石,那边是要当做传家宝的!
而宁氏竟然送给她,这么小小的一个玉坠,她赔了两个桃夭坊都买不起!
这么大的手笔,叫她怎么受得起?
凌蓁蓁看不出价值,直道好看,问她是不是也串起来戴在脖子上。
凌夭夭想到外面还有谭义跟在车旁,没有和妹妹解释过多。
宁夫人为何送这么大的礼?
难不成是自己年纪大些,不适合送平安锁了?
但可以送平安扣、金锞子,或是银饰金饰都行,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受之有愧。
这礼自是不能退的,凌夭夭一路想着该如何回礼才不显得失礼,也不至于打肿脸充胖子,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
“姑娘,到家了。”
凌夭夭回过神,先行下车,接妹妹下来后才对谭义道谢。
谭义摆手道:“凌姑娘莫要客气,到了府上便好,小人这就回去复命了。”
“谭大哥一路辛苦,先进屋喝口喝茶暖暖胃吧?”
“不喝了不喝了,县衙内有了大事儿,我还得回去帮把手。”
凌夭夭疑惑问道:“大过年的,能有什么大事儿,累得谭大哥急忙回去?”
谭义叹气,左右四顾,这才压低声音道:“快选秀了,县衙自是忙碌的。”
“选秀?”凌夭夭惊诧道,“这是要大选了?”若不是大选,能有县衙什么事?
“是啊,不单单是官眷女子,连平民百姓中年纪合适的都要去参选,到时候层层选拔,不都得大人掌眼啊?这大选啊,说不定就能选着几个进了皇城伺候贵人的呢?看着是好事儿,里面弯弯绕绕吃人的……”
谭义说着,意识到面前有两个女孩,歉意一笑,“瞧瞧,我这儿是说什么呢?二位姑娘别听进去啊,这资质好的若能选上,将来能做人上人也不定啊!”
凌夭夭仿佛似懂非懂,回道:“谭大哥说的是,既然是有大事要忙,我就不耽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