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你快给他看看,这都睡半天了,别是摔坏脑袋了吧?”
凌夭夭咳了咳,坐到塌边,将兄长的胳膊拿出来,探了脉,“没事儿,哥哥是失血过多,要多睡一会。”
容露忧心道:“那些大夫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昏迷了一天,醒来后养伤那几天我就天天让人做猪肝猪血之类补血的膳食了,还喝了一路的药,怎么也不见好呢?”
“哥哥身上都有哪些地方受了伤吗?”凌夭夭冷不丁问。
容露自然地接道:“哦!脑袋是磕了一下破皮了但不严重,就是后背被歹人划了长长的一道,流了好些血。”
说罢,见凌夭夭眼神莫名地看着她,摸了摸鼻子:“夭夭姐,你看我做什么?”
“咳咳咳——”
两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凌夭夭还没说话,旁边的人惊喜道:“呀!小师兄你醒了啊!”
凌恒升才坐起身,脸涨得通红,容露探手过来:“怎么烧起来了?我看看……”
凌夭夭:“……”你看啥,你会医?
看自家兄长都避得贴墙上了,凌夭夭解救道:“哥哥醒了,想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我看天色差不多了,容姑娘,我们去吃晚膳吧。”
容露:“啊……好,哎呀慢些走……小师兄你要不要……”
凌恒升重重地松了口气,伸手擦擦自己滚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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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凌老娘、凌夭夭母女三人和容露单独坐一桌,有个丫头还想过来伺候。
容露摆手:“他们不都在外头吗?你也去啊,粘着我做什么?”
华香有些犹豫,这乡下地方做的东西,自家姑娘怎么吃得?
“去去去,好好吃哈!”容露眨眼催促。
华秋拉了华香,告罪往外去了,低声道:“你怎么怎么没眼力见儿呢?”
华春也用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我这不是担心姑娘吃错东西吗?她金尊玉贵的,万一有什么不妥的,老爷和夫人可饶不了我们!”
“行了,你就别在这杞人忧天啦,我方才去厨房帮忙,都瞅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问题的,你就把心放回你的肚子里,别去打扰姑娘的雅兴!”
……
桌上,凌宋氏不停给容露夹菜,“这都是我和夭夭琢磨出来的新鲜吃食,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蔬菜都是自家养的,你放心吃。”
容露笑眯眯地:“多谢伯母!”
凌夭夭心里啧啧两声,默默吃饭。
“你一个人来了大临县,家人不担心吗?”凌宋氏关切问。
容露吃了口中的东西,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这才道:“本就是出来游玩的,父亲也不会苛责,身边还有那么多人,不会有事儿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