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确实算不错了,只是那猪毛还是太难处理,而且不够柔软,我想用马毛来做,这样虽然成本高一些,但是贵人们会喜欢,而且他们也不会计较这点价格。”
凌夭夭毕竟是用过后世的牙刷的,那种纤维毛更加卫生、适合刷牙,只是现在的条件不允许,若是马毛自然更好,这样做两种规格的,价钱不同,也能照顾到不同层次的顾客需求。
喻宏朗了然点头,就在一旁看着,似乎颇有兴趣。
凌夭夭摸摸耳垂,把图纸收起来叠在一边,然后起身道:“你刚回么?要先看会儿书还是要沐浴?我去厨房看看今儿有什么菜色。”
说着就出了屋子,跑到厨房。
真是……像极了落荒而逃,有点狼狈啊。
厨房里厨娘师傅们都在做饭,凌夭夭抹抹脸,依旧动手做一菜一汤。
她虽然每次只做两样,但喻宏朗都吃得不少,这几天吃得已经是算多的了,这样下去,他的身子也能慢慢养好些。
凌夭夭每日的生活都充实又享受,婚后半月回娘家,凌宋氏都说她胖了。
能不胖吗?
她虽然每天都要去双仁学馆或者桃夭坊转转,但回了家就是闲人一个,做两个菜也是厨娘洗好切好备好,只需要她动动手而已,何况宁氏天天给她喝各种补汤,要不是那汤每日换花样,也都去过油且没什么药材,都是普通补身体的,她非得喝吐!喻宏朗还时不时给她带外面的糕点……
这样想着,凌夭夭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不会胖出双下巴吧?
这傻样,弄得凌宋氏忍俊不禁。
一屋子人都在说笑,趁着母亲跟姐夫说话,凌蓁蓁小声对姐姐道:
“姐姐这喜事办完了,娘亲欢喜又忧愁了好几天,今儿你回来,日子过得好,娘亲总算是能吃个好饭了,只是哥哥那……”
凌夭夭看向正同妹夫说笑的凌恒升,他的伤都大好了,听说那日送亲,他还送到了堂内,劝了妹夫好几碗酒。
“哥哥怎么了?”
“他说再过几日就得南下回书院去了,娘亲舍不得。”
可不是吗?刚送长女出嫁,这时候长子也快离开,凌宋氏心里能好受才怪。
只是也无法,凌恒升毕竟是在书院请假回来的,还得备考呢,总不好耽搁太久。
凌夭夭很理解兄长上进的心思,却也明白娘亲家人的不舍,想到好不容易见了没几天的兄长又要外出求学,她也有点低落。
“日子定了吗?什么时候走?”
“还没,应当等会儿会商量的。”
此时凌恒升正说着此事:“先是同老师说好的,请两个月的假,本是想着能来得及同家人多待几天,没想到路上遇到意外,耽搁了好些日子,也是不好拖延的,我想着,再等七八日便启程回去了。”
“再多待几天不行吗?”凌宋氏愁道。
凌恒升无奈摇头,脸带歉意:“下个月学院有一场考试,仿同会试的规制办的,颇有裨益,很是重要,不好缺席。”
喻宏朗帮着道:“舅兄说得对,岳母,云鹤书院不同于其他书院,再说,老师本是不再收徒了,如今破例收了舅兄做学生,足见他对舅兄的看重欣赏,这是极其难得的,万万不可让老师失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