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祝师兄,您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事情不是像您听到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我究竟听到了什么?”祝青面带笑谑,脚步继续往前。
两人则是撞到一崖壁退无可退,对视一眼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祝师兄,一定是灵秀对不对,是那狗贼像您状告的我们!”
吕师兄说完,胡师兄也是赶忙一指韩清元,道:“他可以做证,一切都是灵秀一手策划,是他叫我们劫杀的唐师弟等人,也是他想夺走你的七色神花!”
这番话,他们倒算得上是实话实说,因为在他们看来,韩清元因为是祝青的人,只不过韩清元在向祝青传信的时候,并没有把事实讲述清楚而已,所以灵秀那个小人才有机会从中作梗!
他们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们又犯了之前的错误,他们总是愿意从常规逻辑上推断事情,因而他们才会觉得,韩清元一定是祝青的人。
可韩清元为什么就非得是祝青的人呢?
难道就每个人都必须攀炎附势,为强者所用?
很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虽然攀附强者肯定是绝大多数人的选择,但韩清元却无疑是例外的那个,他不但没有投靠祝青,且恰恰相反,在他的计划当中,祝青还是必须得死的那位!
当然,就连杨莫为也未必会安稳,所谓的真心合作也只不过是暂时性的联手对付祝青而已,真要说到了最后如何,那还是得看事情的发展以及,韩清元的心情!
这话听起来也许有些夸张,毕竟他区区一半吊子选手,单拎出来连这群人当中最弱的那一个都斗不过,而且深陷囫囵,他凭什么能拥有自己的“心情”?
其实很简单,原因就在于信息,在这多方的尔虞我诈当中,韩清元掌握了最多的信息,他是唯一一个被任何人都视作被自己掌控,实则去并没有被任何人掌控的人!
用个也许不太贴切的形容,就好像感情中的备选之人一样,若只是一个人的备选,那他就是备选,但如果他是很多人的备选,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他的地位便会发生反转,成为可以选择其他人的那个!
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除却七色神花这一大筹码之外,韩清元依旧具有极高的价值,首先祝青需要靠他来引出杨莫为,而杨莫为则需要韩清元来做双面奸细,灵秀就更不用多说了,离了韩清元的话,他根本没有半点可能促成他想看到的杨祝火并!
所以总的来说,在韩清元的一系列运作之下,他已然是让自己在潜移默化之中成为了对大局影响最为重要的那一个点,故而若是问现在在这场风波当中谁是最安全的那个,便毫无疑问,除了他韩清元绝对没有第二个人!
如此阴谋交错诡计复杂,胡吕二人作为从头到尾都只是边缘人物的存在,当然是连半点都想不明白,甚至更可悲的是,他们还曾一度天真的以为,他们已经占据了这场七色神花之争中的高点…
不过,既然是边缘人物,那也就没必要让他们明白了,韩清元是如此想的,祝青也是,包括灵秀,亦然!
拍掌声响起,又一道人影出现在胡吕二人的视线当中,不是灵秀还会是谁!
“两位师兄,血口喷人也要看看对象吧,我自入门以来一直忠心耿耿的跟在祝青师兄身边,说句自轻的话,这么多年下来我对祝青师兄不说唯命是从也算得上是俯首帖耳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他最了解,我有没有背叛他,那也是轮不到你们来挑拨!”
灵秀闲庭信步一般踱入场中,他是比祝青还要更早一步到的,只不过祝青未到之前他不敢现身,毕竟再怎么说胡吕二人也是跟他一样的地灯层次,而且在内门当中也算是中上游存在。
“你、你怎地如此无耻!”胡师兄怒指灵秀,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钱财迷心收了灵秀的好处,结果便是导致一错再错!
当然,归根结底其实还是贪婪作祟,他是收了灵秀不少灵资方才决定帮忙劫杀韩清元,可如果得手之后,他没有再因为想要从七色神花当中分一杯羹,他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和吕师兄去伏杀唐师兄等人,所以千怪万怪他还真就未必怪的到别人!
但就好像绝大多数做错事情被发现后、将要面对惩罚的人一样,都会下意识给自己找理由,幻想着那拙劣的借口可以换来开脱…
不过该说不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也确实不是他们,毕竟主导起这场残杀同门的事件的人还得是灵秀才对,只是,人家灵秀这么多年牺牲着尊严去侍奉祝青,又怎么可能是白白牺牲?
所以话到此处便也务须多提了,胡吕二人死路一条绝无半点转机,便任他们如何乞求辩解亦是无用。
“灵秀,给他们一个痛快。”祝青冷冷开口,仿佛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识相的便不要再抗争。”
二人彻底傻眼,坐地等死不是他们的性格,可不等死又能怎地,纵死在灵秀手里有一万个不甘,祝青话都放在那儿了,敢反抗也会是死得更惨!
按理这件事到此便应该结束了,可韩清元却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究竟是哪里,一时半会却又想不明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