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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返客栈的时候,韩清元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方才跟杨莫为的谈话对他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打击,毕竟眼下计划已经来到最后阶段,可杨莫为却突然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还一直都在杨莫为的掌控之中…
这是一件容易让人气馁的事情,即便是以韩清元的心性也难能避免,毕竟当设想与现实出现巨大不同,那种落差感,着实令人难受。
而在他的预想中,不说把杨莫为耍的团团转,自少也不至于被杨莫为牵着鼻子走,可现在…
“唉!”
韩清元叹了口气,神木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举行了,杨莫为挑的这个时间节点也是非常“合适”,因为韩清元已经来不及再改变计划,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一切成空。
至于按他说的做会不会得到一个相对理想的结果,说实话,也仍只是未知。
但已经没办法了,即便是未知也得尝试一下,因为既然是未知就好歹还有一线可能,否则便是连可能都不存在。
叹气过罢,韩清元曾有心用银针跟灵秀取得联系,毕竟现在灵秀是他唯一不被杨莫为知道的手牌,也许通过灵秀,仍能实现翻盘。
只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韩清元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灵秀虽然一定能起到一些作用,但绝对不会很大,所以还是不能着急,先压压再说。
一转眼,时间便是过去了一天,由于昨天的时候他找到神木堂弟子进行了传报,所以今日一早,祝青便是匆匆赶了过来。
“你说杨莫为要在神木大会当天进行捣乱?”
“没错,他亲口跟我说的。”
祝青点了点头,神木大会是神木堂入主中州的重要一步,即便没有韩清元的提醒,他们当然也会布置严防,最近这段时间街道上随处可见的神木堂弟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那种严防只能是针对普通的捣乱者,而像杨莫为那种,当然是得专门制定一些计划。
甚至不管他是否真的会来!
“他亲口跟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祝青有些疑虑,因为一直以来韩清元在他眼里的作用只是七色神花而已,杨莫为就算要联系,也应该是联系原五鬼门人贺明才对。
但现在,杨莫为竟然直接跟韩清元取得联系,这其中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祝青会有这种疑虑自然是在韩清元的预料之中,而既然有预料,该如何应付便早已想好。
闻言他丝毫没有停顿,张嘴便道:“他的意思是如果事成会给我许多好处,说白了就相当于策反我,而我在当时的情况下自然也只能假装同意。”
“真的只是假装同意?”
祝青当然不可能信得过韩清元,即便他在回答的时候目光没有丝毫的犹疑。
“不然呢,我人在你们手里,这中州异术界也是你们说了算,你觉得我是那种贪心到连命都可以赌上,却只为了求一些虚无缥缈的好处的人?”
祝青微微点头,他觉得这话倒是事实,作为隐世宗门的分支,他们不入世则以,一旦入世,当然是无可匹敌,什么五鬼门,便是有十个这种势力加在一起,也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
而且这不他自己说的,韩清元这段时间在灵水城、甚至包括之前去过的各个城镇都应该见识到了,那随处可见的神木堂弟子,那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掌灯境的实力底蕴,试问,混迹在凡俗界暗中的异术势力们,便是想望其项背,是不是都有一点难?
“可你一个外来的都明白这个道理,他杨莫为又不是傻子,怎么还会找到你身上?”
祝青并未沉浸在自己宗门的强大之中无法自拔,毕竟此事至关重大,即便是向来高高在上的他,此刻也由不得不格外谨慎。
韩清元就知道他会有如此一问!
“因为这个。”
说着,韩清元将指了指他的头上,以及挽起衣袖裤管之后,双手双脚上的密应箍环。
“这个?”祝青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在你们看来这可能是我的装饰或者灵器,但实际上,这是杨莫为在我身上施加的禁制,而这就是他认为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仪仗,因为如果我不听话,他随时都可以取我姓名!”
祝青皱了皱眉,他依旧是有些半信半疑,这时韩清元便是看向贺明,希望贺明能出来作证。
贺明有些为难,作证倒是简单,一句话的事情,但祝青信不信却是两说,毕竟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从五鬼门出来的人,所以从理论上,他才最有可能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