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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后的势力不怕王室?哈哈,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何坤一开口就嘲讽了起来。
这不仅仅针对那位蒙面中年,还包括对方幕后的势力。
当然,他也直接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不过想想也对,此人只是蒙着面,而非全身包裹着。这又不是电视剧,就算是整了一块透明的白纱蒙脸,都完全看不清人的那种。
毕竟又没有百分百屏蔽视线窥伺的技能啊!
“普天之下,有资格无视王室的势力寥寥无几,但绝不包括你们。”
何坤他是疯狂的复辟派人士,但他脑子没坑。
就比如说这萍安府的平安公主,便是王室中的一员。如果他真的疯狂的话,就会刺杀平安长公主及其子嗣长平郡王。
可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首先平安公主并非温室中的牡丹花,而是拥有大军在手的土皇帝,或者称之为‘大军阀’。这也导致平安公主府强者如云,绝非宁岳眼中曾看到的那么宽松的情况。
真正的护卫,都隐藏在暗处。
这只是障眼法,属于内紧外松罢了。更重要的是,一旦他们敢对公主府动手,那简直就是直接造反,而非暗地里筹谋发展了。
再说了,一旦动手,成功率还是个问题呢!
寻常的皇亲国戚,跟平安公主这样的区别很大,就像是温室中不堪风雨的花和参天巨树的区别。
前者只要温室,也就是皇族不灭,他们就可以开出灿烂的花儿来。可没有了皇族的保护,那就会被风吹雨打,瞬间凋零的。
而后者呢?
就算是皇族亡了,一样可以生存下去。
除非不可逆的天下大势汹涌而来。
…
……
“何坤,你来此地便是来阻挡我的?你我原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知挡我路者便是我之仇寇?”这蒙面中年并不在意对方话中带刺。
如果他真的在意这等面子的话,早就生活不下去了。
丢面子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在意这点儿。
当然,前提是跟他地位相等的人才能这么做。换个普通老百姓这么说,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正好,你应该也知道挡我路者便是我们生死大敌。”何坤直接回敬了一句。
挡他复辟之路的人,都该死!
但这并不是结尾,而是开头:“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名鼎鼎的冷面阎罗薛正也沦为朝廷鹰犬吗?竟然为狗官做事?袭杀平民?”
他指着宁岳,对着蒙面中年质问道。
所谓的冷面阎罗,应该是那个蒙面中年的江湖诨号吧。而有句俗话说得好: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所谓的书冷面阎罗,难道真是阎罗王吗?
自然不是的,但绝不是什么好名号。
蒙面中年,也就是冷面阎罗薛正嗤笑一声:“让我做朝廷鹰犬?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本座行走江湖多年,交友广泛,也欠了不少人情。如今好友找到我这儿来了,自然要帮人解决才行啊。”
这薛正还真没有说谎,也没有这个必要。
尤其是面对何坤的时候。
换做是其他人,压根就没有资格跟他聊天,更别提给面子开口。
而他曾欠过某人一个人情,如今该还了。
或许这样才能够问心无愧。
“此人对我有大用,我保了。”何坤指着宁岳再次开了腔。
话语之中有着不容置疑的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