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以前只闻其名尚未交手,或许他名不副实也很正常啊。”
宁岳则是打断了他的话:“不不不,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既然你们的实力原本应当势均力敌的,可现在你竟然秒杀了对方,那是否意味着一件事?”
“何事?”
“首先那薛正我并不认识,就连他冷面阎罗的称号也是听你所说。同时我猜测这冷面阎罗应该是丝毫不讲人情的人,为何还知晓我的姓名和事迹?必然是打探过了。”
“其次,他并没有对我一击必杀,反而还留了充足的时间等你出现。我有……”
宁岳还没有说完,就被何坤打断了,甚至他眼神之中都充斥着一股难以置信的迷茫:“你的意思是,这薛正跟我有关,是我贼喊捉贼?”
何坤刚说完,自己都被逗笑了。
他笑自己竟然莫名其妙背了锅。
甚至乎他敢确定自己没这么做过的话,都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如此怀疑。
谁让他的嫌疑很大,而且逻辑也说得通呢?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宁岳不介意添一把火。
毕竟他之前是真不认识冷面阎罗薛正。
就算是认识又如何,只要有共同的利益,有时候敌人还能暂时合作,更何况之前跟何坤没有矛盾和交集的薛正呢?
“这件事儿,我也没办法跟你说清楚。但是不管如何,配方一定要给我,我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这是我给曾老的一个面子。”
玉墨斋掌柜曾老,前朝大学生之子,本身也是进士出身。
如果前朝不亡,可能封侯拜相,位极人臣了。
何坤也懒得虚与委蛇了:“你给固然最好,可不想给也得给,这件事儿由不得你。”
宁岳没有开口。
因为他跟拥有强大实力的滚刀肉撕破脸,最吃亏的便是自己。
他得随时提防对方偷袭。
不对,就以宁宅这种配置的护院家仆巡逻,对于何坤这位内功高手来说,应该是如入无人之境吧?
就算是发现了,也没有人能阻挡。
杨维熊不能,其他护院更不能。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宁岳可不想过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生活。
“东西我可以考虑给你,但是我做为七夕诗会的魁首,也是要面子的。我给你的才是你的,你不能强抢,不然你就要担心配方会更改辅料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将此事定义为一个交易。我给你一道配方,你就得给我一本内功功法。如果是价值最高的,品级还得往上调整。”
宁岳打起来内功心法的注意。
毕竟何坤是内功高手的话,自然拥有功法的啊。
面对何坤这个内功狗大户不捞一把,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内功功法?这是万万不能了。做为镇派之宝,非我做了大贡献的门人一概不能传授。”
“我没说一定要你那个宗门的功法,也不需要多么好的。能修炼的就行,但绝不能是假的。一旦我修炼走火入魔的话,彼此的损失”可就不止这么一点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