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岳越想打,这何涛就越不想。
更重要的是,前因后果都不知道就挨一顿打,那他娘的多冤枉啊!
“老夫早已到了知天命年纪,也非年轻气盛了。我觉得有些事情不妨放下成见好好聊一番,心平气和地聊聊。万一这事情里面有什么误会,岂不是平添麻烦吗?”
宁岳突然就想到了《征服》中的刘华强所说的一句话:年轻人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你是老头没错,可我只是披着一副年老皮囊的年轻小伙啊,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年轻。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宁岳实力强。
“聊聊,那就好好聊聊。”
没多久后,就有几个丫鬟奉茶进来。
而何涛伸手示意宁岳喝茶:“段兄,请喝茶。”
宁岳笑笑不回答,也没有低头去看那冒着热气的茶水。因为人心隔肚皮,尤其是这种老阴比,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茶水里下毒啊?
他可不会随便相信别人。
“吸溜。”何涛见这种情况,也就不再劝说了,而是自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这样不仅仅表现自己的态度,其次也是在告知宁岳可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当然这都不重要。
无非就是一种过渡,也让那个何涛有一定的时间来思考。
果不其然,那何涛便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了:“现在段兄可以聊聊来意了吧?”
宁岳抚了抚胡须,其实是将粘合的胡须再次压紧。虽然说基本上不可能掉下来,但总归是有点儿担心的。毕竟这玩意不像是头发长在头皮上的,而是粘着的。
更何况这种程度的粘合,效果只能说一般,毕竟条件有限啊!
“我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其实很简单,那便是讨要一张配方。”
“嗯?”何涛盯着宁岳的脸,看到对方用的腹语,心中还是有点儿别扭的。哪怕他接受了这种情况,但真的算是头一次见。
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哪怕他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啊,更何况还是一位顶尖的内功高手。
“配方,什么配方?”何涛压根就联想不到宁岳当初给的肥皂配方,毕竟都过去了这么多天。
尤其是宁岳似乎没有任何求援的举动,就算是用飞鸽传书,怎么着也得有点儿动静吧?那么他怎么可能会联想到肥皂配方,也跟宁岳有关系呢。
再者说了,这种顶流的一流高手,还会觊觎肥皂这种廉价配方吗?
“你怕不是贵人多忘事吧?就在大半个月前你们从那宁家小子的身上得到了一张肥皂配方,难不成遗失了还是送人了啊?”
“肥皂配方!你…”何涛一开始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下意识的想要指着宁岳,但觉得有点儿不礼貌,这才垂下了手。
他也终于明白这人的来意。
敢情还真是来者不善啊。
可问题是那宁家小子有这等高手作为后盾,那当初就应该坦诚相见才对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