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表姐,你们恐怕也没有养长毛兔了吧?”
“哎呀,表弟,确实不好意思,我们那个地方没人养长毛兔,所以呢,卖毛自然是在北溪县才有人收,我们那一丁点产量,每一次去北溪县卖掉以后,都不够车费啊,但是,当兔肉卖呢,它又不像肉兔那样肉嘟嘟的有质感,所以啊,我们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经历照料小兔子们,就任其自生自灭,我想一下,估计还没到第二年,这一波兔子便全军覆没了。”
“没关系的,不坏你们,全国行情都是那样,兔毛没有羊毛高,羊毛的普及,便殃及到兔毛,从而影响了长毛兔的养殖。我们也早就没养了,幸好那几年有一个面粉厂撑着,你们应该也还好吧?”
夏有金与成华拉了一些家常,便问到四姨妈的近况?
成华沉吟良久,才慢悠悠地告诉夏有金,“其实,你四姨妈已经去世三年了……”
“啊!”夏有金悲痛的心再次北抽打,接连获知亲戚们的相继离世,让夏有金感觉到了恐慌。
成华嫣然一笑,安慰夏有金。
“有金姐,其实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的规律,你不必太难过。”
夏有金红着眼睛,怎么能不难过,算下来,她母亲那一辈的亲人们都已经差不多全部去见马克思了,如今,只剩下舅舅和他的两个妹妹。
“不知道舅舅身体可好?!”
“舅舅早就退休了,但他人很好,儿女们为十分成材。”成华说。
夏有金不敢问舅舅为什么不能来参加大姨妈的丧礼?
素闻姐弟俩一直不和,可没想到到死两姐弟也未能和解,这是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啊?
夏有金想起二女儿说过的话,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何必计较那么多呢?她觉得二女儿说的对。不能淡漠了亲情,所以,对于没能获得那个古董花瓶,如今的夏有金,完全能够释怀了。
丧礼完毕,各自回家。
夏有金和林建国一起去了二女儿家,彼时,她正临盆,未李军生了一个儿子,让李军家后继有人,李军很开心,热情接待林建国两口子。
可是,对于好吃的好喝的,林建国已经没有口福了。他感觉身体每况愈下,脾气缺越来越暴躁,仿佛身体里有一团火,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那坏脾气的杀伤力很威猛。
林立欣尽可能地照顾两位老人。
李军已经在那块地皮上修建好了一栋洋楼,她的亲妹妹一家祝了一层楼,他们一家住了一层楼,还有一层楼作为客用。
李军热情招呼岳父岳母,劝他们来此定居,直夸林立欣是一个吉祥三宝。
“怎么讲呢?”
夏有金忍不住好奇。
“妈,意思就是我是一个幸运女神,旺夫的命。”林立欣盈盈笑着。
李军毫不顾忌表达对林立欣的爱,亲昵地称呼她,“是林立欣让我渡过了难关,自从娶了立欣,我的生意便扭亏为盈,运气好得爆表,她就是我的财神,我得把她好好供奉着,现在又为我生了继承者,我真的只有感动的份,我很感谢她,我一定会对她好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