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施法找寻大羿射日弓,而地缝顺势延伸至宫城县地界,顿时楼幢晃动,地陷树倒,人民哀啼哭号,四散奔逃。
终于,曹操在地底寻得一乌黑结块,一角隐隐泛出湛湛红光,曹操端持在手,用力一甩,结块散落,大羿射日弓现出真身。见此弓红艳艳弓身,上有九只金乌的神印,曹操又去找寻箭袋,他在海底搜寻许久,却未见半只箭头。
曹操尴尬,怒道:“要这无用之物何益?”遂将弓弦一拨,竟见一支白箭射出,那箭分波劈浪,箭头波动穿行过一群大鲸,鲸鱼被扯得稀碎,海水一片滟红。
曹操大喜,拉了弓向上又射出,又一支白箭带着巨大波动自海底飞出海面,直奔天际。
曹操两箭一发,宫城县东角海域巨大海啸席卷陆地,县城堤坝被摧毁,洪流卷走人畜机车,无数财产被毁。一时间,地震加海啸使日本东北地界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曹操持弓上了陆地,见远处民屋斜顶上一个小女娃抱着个花猫呱呱啼哭,他只凛凛一笑,没有半分怜悯。
十日后,嬴政与曹操相会于泰山,他两个见了面,嬴政疑惑日本地震与曹操有关,曹操漠然道:“岂不闻‘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嬴政叹道:“世人批孤为暴君独夫,今日看来,孤远不及你。”曹操听了呵呵长笑。曹操问起嬴政人界经过,嬴政又长叹道:“今世人不知孤丰功伟绩,孤失望已极。”
曹操得了大羿射日弓,喜孜孜回了泰山王城,又想起钟离院还有项羽内丹未取,于是差了夏侯渊去了,不料夏侯渊回来禀报钟离院被毁,项羽连内丹一体失踪。
泰山王曹操勃然大怒,他费尽心机,只为得项羽内丹,如今竟是为别人做了嫁衣。曹操遣大批细作去查探,方知晓项羽内丹被乱贼张九重所夺,张九重走前还纵火烧了钟离院。
曹操阴沉道:“这厮竟比孤家还要狠辣!”
曹操又细问张九重现在何处,知情者禀报他已去往帝君殿。曹操怒不可遏,欲动身前往帝君殿处讨要张九重。
军师郭嘉忙奏:“张九重微末之辈,此事显是蒿里相公作祟,主君万不可操之过急!”
曹操此刻哪里听得进,恨不能立刻毙了张九重夺回金丹。他急急骑乘地狱烈犬赶去帝君殿,小仙们留他在遥参亭却并不宣他觐见。
曹操心内如猫抓虫噬,来回踱步烦躁不已。他使人催了五六回,小仙们淡淡地敷衍,曹操气得须发倒立。
终于到了晌午才等到帝君殿宣他,曹操见了蒿里相公咬牙切齿问道:“听闻乱贼张九重在相公府安坐,这张九重行事乖张,焚毁钟离院诛灭僧众,触犯冥界法条,请相公大人交予小神治罪!”
赵相公听了此话,将手中笔一掷,说道:“泰山王告张九重焚毁钟离院诛杀僧众,如此罪名可有实据?”
曹操语噎,停了一停说道:“钟离院化为废墟,怎不是实据?”
赵相公眯起眼问道:“我倒听闻泰山王与楚江王会盟,欲夺秦广王长生灵果,不晓得是真是假?”
曹操急忙回道:“小神与楚江王会盟不假,但夺果实属虚言,相公大人向秦广王一问便知。”
赵相公叹了一声道:“你不念那长生果,倒是念上了楚江王的内丹。”
曹操见事体已戳穿,面皮抖动由白转青,沉声道:“相公大人莫非要抬举张九重做楚江王城阎君?”
赵相公淡淡一笑,说道:“阎君之位,自古能者居之,泰山王莫不是忘了自己如何得的大位?”
曹操内心深恨蒿里相公,但又不敢造次,只得颤微微答道:“小神不敢忘相公大人恩德。”赵相公回到台前,又端起笔书写,再不搭理曹操,近臣丁元随即抬手引曹操出去。
曹操回了泰山王城,不几日帝君殿谕旨传发,因项羽身灭,由张九重领楚江阎王大位,曹操闻听大怒,拔剑将案板砍作两段。
帝君殿飞骑送张九重去楚江王城登位,他一到阎王殿便下旨缉拿项羽朋党,项羽一班旧将龙且、项庄、季布纷纷逃亡。
张九重又去内殿找寻虞姬,他拨开轻纱罗帐,见虞姬口中含发,杏眼圆睁,大喝道:“你这贼子休想近我的身!”当即挥剑抹了脖子灰飞烟灭。
张九重收下项羽另一姬妾马荣,马荣倒是风流的紧,张九重叹言:“霸王新殁你便投怀送抱,竟这般薄情么?”
马荣笑言:“他身灭是他的命数,与我又有何干?”
张九重叹道:“果然是世间最毒妇人心。”拥着马荣便进了内帐。
龙且三个逃往放生司,跪求孟婆放归阳界往生,孟婆未见介帖,当即严词拒绝,他几个惶惶然作鸟兽散。
泰山王城内,曹操召了本族几个心腹以及郭嘉去密库观看大羿射日弓,宝库一开,神弓熠熠生辉,曹仁、曹洪诸将见了起初呆若木鸡,然后仔细抚摸神弓爱不释手。
郭嘉深知泰山王为张九重一事郁郁不快,献言道:“行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主君得此神器,我已尽得地利人和,只待天时可也。”
曹操恨恨道:“只待诛灭帝君殿那贼相方消孤心头之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