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东岳大帝献上长生果,玉帝和王母十分欢喜,传旨请他去天庭赴宴。
东岳大帝思量再三后吩咐炳灵公与东岳十元帅同往,碧霞元君素来不喜热闹就留在帝君殿处理诸项事宜。
大帝嘱托蒿里相公定要尽心辅助元君,蒿里相公其实也想去天宫赴宴,这下被冷落甚是失望。
炳灵公黄天化临行前叮嘱碧霞元君:“妹妹向来心慈手软,可那些阎君个个野心匪浅,有些事妹妹若不便出面,就差赵相公去办理。我随帝父去去便回,切记我所言,行事务必刚硬,不可叫阎君小瞧了帝君殿。”
碧霞元君听了微微顿首道:“哥哥只管去天宫会友访道,碧霞量那些阎君不敢放肆,且有赵相公在此,定可保帝君殿无忧。”
黄天化依旧不放心,还待要说几句,东岳大帝却已经有些急了,他只得紧随而去。
碧霞元君刚与父兄分别,却听得楚江王传来飞信,仔细一问才知道楚江王城附近黒壶山崩塌,楚江王张九重被一不明来历仙人击成重伤,请帝君殿为他作主。
元君有些讶异,暗想何路仙人来到冥界竟然不通禀帝君殿,蒿里相公闻听后不以为然,向碧霞元君道:“楚江王想必是被仇家暗算,自己拿不住凶嫌却叫帝君殿替他奔波,元君莫要相信他。”
碧霞元君沉思道:“话虽如此,却也要个凭据,否则帝君殿声威何在?”
蒿里相公无奈道:“那差个神官去一看不就知道了。”
碧霞元君微微顿首道:“这样最好。”
泰山王曹操制服都市王安禄山后就与郭嘉等商议,遂以驱逐胡虏,同襄冥界大义邀其他阎王一起剪除宋帝王忽必烈和转轮王努尔哈赤。
曹操发请函给五官王洪秀全、卞城王黄巢、平等王李自成、都市王安禄山共商讨伐宋帝王忽必烈和转轮王努尔哈赤。
消息传到帝君殿,碧霞元君和赵相公听闻了此事商议起来,碧霞元君担忧冥界大乱,赵相公却道阎王的攻伐本是常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任他们互相攻伐才有帝君殿安平,碧霞元君不以为然。
碧霞元君传召几位阎君前来帝君殿,泰山王曹操与其他几位阎王应召赶去帝都。
帝君殿上,碧霞元君问起曹操:“传言泰山王传书四方,整军利器,想要攻伐宋帝王和转轮王,可有这事?”
曹操见碧霞元君已尽知五大阎君征伐一事,遂也直言不讳:“宋帝王和转轮王本非我族类,他两个在阳界就滥杀无辜,想要毁我冥界根底,作下了无边罪孽,早该将这两个恶贼诛灭。他两个既进了冥界获封阎君,本应安守本分报答帝君殿,可是他等却倒行逆施,假帝君殿谕令欺压我等其他阎君,凡此种种,罪不可赦,理该裁灭,才可安抚冥界百姓。”
五官王洪秀全、平等王李自成听了此话连连称是。碧霞元君又望向卞城王黄巢,那黄巢应了蒿里相公三年岁币,正无处找寻,这次泰山王组联盟讨伐两个阎君,正是合了他的意,于是也说道:“小神也觉得泰山王所言有理,宋帝王和转轮王早当让出大位。”
曹操斜眼看向安禄山,他只得发话道:“泰山王说的是。”
碧霞元君见此,便郑重说道:“宋帝王和转轮王是东岳大帝亲封,纵他俩有千般不是,只等大帝回来发落。没有帝君殿谕旨,任谁不可擅动。”
蒿里相公接着道:“帝君殿会下旨斥责他两家,叫他安守本分。阎君之中若是有擅自举兵者,帝君殿定当予以严惩,望诸位阎君切记。”
大殿上几位阎君见帝君殿强硬,面上就应了,待出了帝君殿,黄巢一路骂骂咧咧,此事若不成,他那三年岁币不知何处找来,自然极不高兴。
到了遥参亭,几位阎君骑乘地狱烈犬正要离去,忽见一道玄门打开,一个半身纹了太阳烛照和太阴幽荧男子出现,手里还端着个紫金葫芦。
泰山王曹操见此仙相貌非凡,神采奕奕,便问道:“尊驾是何方上仙?”
纹身男子不理会曹操,却问道:“哪个是卞城王黄巢?”
几位阎君一起望向黄巢,黄巢傲慢说道:“尊驾何方来历?孤认得你么?”
却见那男子呵呵一笑,使二指一划,整个遥参亭恰如被冻结一般,几位阎君和遥参亭小仙四体僵硬,半点不得动弹,遥参亭本有几片灵叶飘落,此时也凝滞在空中。
神秘男子一掌将卞成王黄巢打飞,用手中紫金葫芦将他坐骑地狱烈犬装了进去。
泰山王曹操见他有如此神通敬服不已,当即有了结交他的念头。
碧霞元君此时正出了帝君殿,远远见遥参亭异状,急忙飞驰而来,待她赶到时地狱烈犬刚被吸入壶中。
碧霞元君怒喝:“你是谁?敢在帝君殿前放肆!”
神秘男子将壶盖塞住,并不答话。
碧霞元君意守玄中念念有词,解了凝滞的法术,几位阎君已唬得失了神色。
碧霞元君知道这神秘男子神通非同一般,也在心疑是否就是楚江王张九重所说那个散仙。她喝道:“你今日在帝君殿前打伤阎王,还不赶紧伏罪!”
男子听了这话抽刀砍向碧霞元君,碧霞元君抛出个奇光异彩的铃铛,铃铛叮当作响扰得他头晕目眩,男子挥刀将铃铛砍落。
碧霞元君又自发冠上取下两支玉钗,化作两把混元宝剑,那仙人又念个诀字将遥参亭冻结,碧霞元君迅疾解了自己的定身,随即掏出一串玉珠扔了出去,登时将他捆了个正着。
玉珠越捆越紧,那仙人用二指划出个玄门钻了进去,玉珠忽地掉落地上。不明仙人突然出现在碧霞元君身后,碧霞元君吃了一惊,挥剑便砍。
他两个交手数招,仙人呵呵笑道:“你这女娃有些本领,佩服佩服!”此时,五道将军带着红衣卫赶到,男子不愿恋战,又划出道玄门进去消失了。
碧霞元君深知该男子神通绝不在自己之下,只是默想了许久也猜不出他来历,她解了男子所施凝滞的法术便回大殿去了。
钟离院自被张九重用火焚毁后惊动帝君殿,蒿里相公暗地命张九重去重建,此时钟离院声音鼎沸,工匠忙碌不歇,帝君殿又招揽了些小僧侍奉神位。
这日院门外一闪出现道玄门,一神秘男子出了玄门进入钟离院,几个护院上去阻挡,被男子捏个诀字尽被定住。院里工匠看的呆住,那男子径自走到钟离鼎前,开了鼎盖,使紫金壶倒出一头地狱烈犬进大鼎,见他深息几次,忽地自口中喷出三昧神火烧炼炉鼎。
不消一刻地狱烈犬便吐出大量命魂,七七八八地落在鼎旁,鼎内地狱烈犬的嘶叫也惊动了其他阎君所豢养的烈犬,顿时整个冥界大陆惨吠一片,各路阎王都被惊动。
神秘男子从怀内掏出幅画像,在众多散落阴灵中找寻,终于找到个女子,只见那女子已极度虚弱且神志不清,男子又端出紫金葫芦,将女子吸进壶内,其后他划开道玄门离开了。
鼎内地狱烈犬已烧炼的如同老鼠一般大,形状萎靡早已没有凶态,小僧们赶紧将烈犬取出,地上躺的其他阴灵也被僧众们抬去禅房医治,钟离院主持永信急忙遣派信使去禀报帝君殿,
修罗场自斗神战结束后,继续以斗奴搏杀娱乐,李青木又厮杀了十数场,功力精进武艺日益娴熟,却也搞得伤痕累累。他每日想起未婚妻子鹿清池,深悔自己当初鲁莽无知闯下大祸。
这日他正在药堂疗伤,忽听得外边声音嘈杂似有兵器厮斗,又忽而转得静了,他从药堂向外望去,见廊间有一**男子挟着狱卒过来,药堂内阴兵见有人劫狱,挥刀冲上前去,那人只轻轻划个诀字,阴兵尽被定住。
药堂内医官吓得跌翻在地,四体乱抖,开门狱卒被他轻轻一掌飞去老远。
他进了药堂,里面那些伤患斗奴、医官侍从不敢有分毫动静,只听这不速之客大声问道:“哪个是李青木?”
李青木见势头不利,顺手指向躺于一边汉子,那汉子在斗场受了重创已不能发声。
不速之客自怀中掏出幅画像对起了样貌,李青木自窗橉边慢慢摸出门去,一心想逃出药堂。
神秘男子细细看了床上伤汉摇了摇首,抬头见李青木已摸出门外,不禁讥笑道:“果然狡猾的紧。”
他只一挥掌便拍碎半个墙面,李青木看着先是尘屑乱飞,然后是偌大一个洞,瞬时不敢再动。
男子呵呵一笑,打开紫金瓶,李青木未及出声就被吸了进去,那人盖上壶塞,划开道玄门又离开了。修罗场内这时已是大乱,校官慌忙赶去帝君殿禀报。
血河池中,池头夫人正瞧着自己的女侍鞭打几个小水鬼取乐,几个小水鬼吱吱呼叫着乱窜。
一旁血河将军谏言道:“这几日新囚了些阴灵,夫人不若召来一观,其中相貌俊俏的倒有几个。”
池头夫人看得乏了,上座说道:“也好,找几个模样俊俏的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