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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勇是不知道自己怎样回到裴府的,裴夫人一看这阵势也吓到了。
“老爷,好歹你也是在官场打滚多年的人了,怎么吓成这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裴勇向她摆了摆手,很快就恢复了神色。
他神秘兮兮的说:“隔墙有耳你去看看有没有人偷听。”
裴夫人也往窗外的小缝偷瞄了好一会儿才说:“的确没人,这是咱们自己的府上,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你刚才那个样子真是吓到我了。”
“我这是装出来的,天子眼线遍布各地。我不装疯卖傻,在这时候要是锋芒外露引起他注意多半不是好事。”
知道自己的夫君没事,裴夫人便急不可待地问:“你刚从宫里回来,那咱们宁王的事情定下来了没?”
“哼,”裴勇一气之下把手边的茶杯扫落在地。
“我还真以为他为社稷着想,一心想定下太子之位稳定民心,我就向他举荐了宁王,没想到他心里面却是打着另外的算盘,得知我的意思后就没了下文还没给我好脸色看,我猜他是怕我们各自结党营私,想借着立太子的旗号来测探我们的心思。”
“那我们拥护宁王的意图不就暴露了,真是伴君如伴虎,无端引火上身了。”
“我是宁王的外公,就算不举荐他,皇上也会忌惮怀疑我的。但,不怕,削藩是他眼前比处理我们这些外戚更重要的事,幸好这点我早提醒宁王了。”
春节一过,萧岳便召他那三个儿子去御书房书房,说是考他们功课。
三兄弟在御书房的小路上碰上了。
宁王:“老二老三这么巧?”
逸王:“就是,难道你们也是被父皇召去御书房考功课?”
三人忽然沉默了,凌王叹了一声:“唉,看来咱们平静的日子也快到头了。
三人各怀心思对视一阵后就进入了御书房。
萧岳正在练字,只抬头看了三人一眼,又继续低下头笔下生花,三人默不作声只能干等。
一刻过后,萧宁等得是实在不耐烦了,“父皇,你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不是要考学业功课吗?我们三兄弟都准备好了。”
“这么说来,你们对自己的学识很有信心了?”萧岳这才停下了手中的笔,逐一检视着眼前三个儿子。
萧逸:“虽不说学富五车,但书院夫子教下的东西,我们兄弟不敢有忘,父皇你尽考无妨。”
萧岳笑了,他拿起台案上的宣纸,“你们看得出朕写的是什么吗?”
“这。。。”三人同时打起了退堂鼓。
萧岳:“宁儿,你刚才的声音最大,你先回答?”
“父皇,你写的字虽然刚劲有力,但我。。。真的是一个字都。。。不懂。”
“不懂没关系,只要听我的就行了。”说完,萧岳撕掉他了他写的字。
“其实刚才那两个是削藩,是我结合了草书还有篆书这两种字体自创出来的。好看吧?”
三人中没有一个敢吱声。
萧岳:“直奔主题吧!朕要削藩,你们几兄弟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