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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弥斯虽然没有说过她的父神是谁的,但能被阿尔忒弥斯称之为父神的想想都能知道是谁。
只是,如果阿尔忒弥斯所说的话是真的话,他们要面对的,岂不是说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能够将星球搓圆捏扁的强大神明了?!
那等存在?真的是他们能够应对的么?
仅仅只是想一想,宇文长乐就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难道这就是亲爱的所要面对的敌人么?”
“亲爱的?”
阿尔忒弥斯歪着头一脸不解,怎么突然冒出如此亲密的昵称啊?
见宇文长乐情绪不佳的样子,艾丽西亚代替宇文长乐将黄乐的身份说了出来。
阿尔忒弥斯一开始还能保持正常情绪,直到艾丽西亚将她听来的,有关于黄乐曾经所做的事情说出来之后,阿尔忒弥斯再也禁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喊道,
“时空穿越者。。修改未来的能力,这。。这。。这难道是普罗米修斯曾经预言过的预言之子!?”
“诶?预言之子?”
阿尔忒弥斯的突然暴言让众人愣神了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
“等等,你是说。。你们这个世界,也有关于我家亲爱的的预言?嗯,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这边因为黄乐的存在陷入了稍许混乱之中,宇文长乐问了好几次,阿尔忒弥斯才回过神来。
“啊,抱歉,只是因为这个消息有些过于震惊了,所以我刚才有点。。是的,如果你们所说的那个人确实拥有那些能力的话,他很大概率就是我们曾经预言过的那个预言之子,只是。。只是。。哎呀。”
艾丽西亚和宇文长乐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阿尔忒弥斯为啥突然莫名的脸红害羞起来。
“呜哇。”
就在这时,趴在宇文长乐胸脯前休息的小萌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呜呜声。
也因为这呜呜声,让宇文长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说,该不会预言里说,你和那个预言之子的孩子能够将一切拨乱反正吧?”
原本宇文长乐只是试探性的提一下。
结果阿尔忒弥斯听完之后直接砰的一声,整个手办都红了。
“怎,,,怎么可能,我我我阿尔忒弥斯怎么可能是那那那么随便的女人呢。至少要。。诶,等等,你刚才称呼预言之子为亲爱的,难道你是。。”
正在发情的阿尔忒弥斯突然想起宇文长乐之前对黄乐的称呼,整个人一下就不好了起来。
鬼知道她期待恋爱有多久了,原本以为好不容易可以脱离单身了,结果恋情还没开始呢,就被告知那个预言里要和她生孩子的预言之子竟然早就结婚生子了!
如此结果,你让她怎么能够接受!
另一边,地狱界某一处正在喷发火焰和岩浆的活火山山下,一处由长相累死蜥蜴的恶魔人的巢穴.里。
并不知道自己又被安上一个身份的黄乐莫名奇妙的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阿嚏,什么鬼情况,难不成我现在这个体质还能被感冒了?话说,这个世界有感冒病毒这东西么?”
用手指擦了擦鼻头,黄乐提起竖琴,转身再一次投入战斗之中。
半响之后,看着在自己的琴音下将自己的身体扭成麻花的蜥蜴恶魔,黄乐顶着一身伤飘出巢穴。
巢穴之外,见到黄乐回归的阿古朵熟练的递上她亲手特制的能量液,看着相比于最初健壮许多的黄乐忍不住感慨道,
“看来你比我所想的要厉害很多,没想到你竟然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找到了战斗的节奏,现在看在,最多一个礼拜,你就的实力就能够超越我了。”
自黄乐被阿古朵拉到地狱界锻炼战斗素养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时间了。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黄乐每天要么是在打架就是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几乎除了晚上睡觉休息的空闲时间之外,其余时间他都在战斗。
或许是因为这股执着力也或者是因为天赋异禀也或者是玩过太过的动作游戏的缘故吧。
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黄乐就从一个打架几乎靠远程输出,怕疼反应慢的新手变成了一个敢在躺在尸体堆边喝酒吃肉的猛男了。
而在这几天的相处之中,黄乐也知道了阿古朵为何要帮自己提升实力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脱离无尽杀戮的日子。
是的,阿古朵作为恶魔,竟然意外的拥有一颗从善的心。
也不能说完全从善吧,不过相比于其他的恶魔来说,阿古朵是真的受够了恶魔那样只知道杀戮的日子了。
可惜,因为她父亲与阿拉贡的协议,在天灾军团彻底获得胜利之前。
阿古朵几乎是不可能逃离阿拉贡的控制而获得她自己想要获得的自由。
也因此,在知道黄乐能够屏蔽掉阿拉贡的感知之后,她才会毅然决然的帮助黄乐,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脱离阿拉贡的控制。
至于她是要如何保证黄乐在获得能力之后帮助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