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看了一眼洛水上的太子和渭茂,指望他们的恢复是不可能的了。“冰玉散丹方即可?”姜螭转身看着祝融,指了指九人手中的兵器,“祝部应该知道他们手中的兵器之威吧。既然你有此一问,据说祝部有一部对炼器大有益处的典籍,好像是《火融》。”一拍脑门接着道:“对,就是《火融》!可否借来一观!”祝融看着众人,又看向太子,一咬牙道:“可以,但此时我并没有带在身上!”姜螭笑笑道:“这里到九阴殿虽有千里,但我想就祝部之能,三个时辰应该不成问题吧!”祝融恨声道:“我儿两人如若有丝毫损伤我不介意直接开启氏族之战!”姜螭笑着对准备转身离开的祝融道:“那是当然,祝部之子能到我氏族领地渡劫是我等的荣幸!”
节并看着进入大殿寻找咦鸣未果,又转向仙人棚,最后悄然离开的陶范摇了摇头。还未等节并移步,看着满脸汗珠的祝融直冲仙人棚,节并笑笑也向着仙人棚而去。
祝融收住冲出的脚步,对着几乎撞在一起的节并一拜,“拜见二长老,请恕我鲁莽之罪!”节并摇摇手,“是有什么急事?”祝融道:“是我儿太子之事。”节并自然能看出祝融很是着急,不急谁会燃烧自己的精血来提升速度,但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慢悠悠的道:“我曾记得炎帝曾言,五色鸟舞于空太子劫成。”抬头看了看渐渐放亮的天光,“看那劫光是在岷山一带,此时在此处遇到祝部,想必太子劫后已然恢复!”祝融一擦脸角汗珠,“是在洛水之畔大支山。”
节并一声什么,那是蚩尤氏地界!吓得祝融一跳。祝融微微收了收神,“我到达之时刚遇上姜螭带着九夷而来,所以现在来寻找宗主!”节并嗯了一声道:“少主渡劫失败,宗主为保其性命而受了重伤。”指了指通天柱,“所以我只能到这里来掌火。”祝融道:“那不知宗主受伤是否严重?”节并道:“死不了!”看着拜别自己向着首阳坊方向而去的祝融,节并自语道:“我这才离开一会,两部接踵而至,这掌火也不好掌啊!”
首阳坊内,容光听得祝融的述说一拍身前的几案,震得烈山门为之一晃,“一个姜螭怕他作甚,我直接去宰了他将太子带回。”祝融道:“不可,那会引来族战的!”容光恨声道:“你说,那将如何处理?”两人一阵商量后,容光将烈山门暂交一老者后随祝融离开,容光到九阴殿取了《火融》向着洛水而去,祝融则通过九阴殿中的传送阵来到了江川之下的地宫,在地宫中听得众人的述说后,让众人继续待在地宫中。
洪典看着突然出现在江川正中的祝融一愣,“不知道祝部从何而来?”祝融一摆手,“陶部在何处?”洪典一指江川之外继续收割稷。
陶范看着自江川内走出的祝融笑着道:“我等到此寻找祝部多时不见其踪,看着里面的作物已是成熟,若不及时收割甚是可惜!所以就……”还未等陶范将话讲完,祝融抢着道:“江川之地被我儿渡劫所毁,此处的冥兽本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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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与陶部,是我等无能,迟迟未将此地雷电之力完全去除!”
看着微微发愣的陶范,祝融一叹若不是我儿之事我会就此放手,接着道:“为表我对陶部的亏欠与感谢,我愿将《火融》赠予陶部。”陶范接过《火融》,“那就多谢祝部了。”抬头看向江川之地,“不知祝部能否将布于此处的阵法撤去?”祝融道:“实不相瞒,此乃天皇氏所创的天干阵,我也只略知其表,直到目前我也只能照葫芦画瓢,还不能将之撤除。”看看脸色微沉的陶范,接着道:“此阵能阻挡蛮力的攻击,来得越强反弹越大,对在阵中之人有着保护作用。我的人员已然全部撤除,此处以后就有陶部全权管理!”陶范笑笑道:“我若所猜不错,这里一样可以直达九阴殿或是离火宫吧!”祝融道:“我可以撤除那里的通道阵法!”陶范笑笑道:“不知祝部刚从何来?”
祝融抬头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自离开大支山到现在,已去将近两个时辰,“离火宫!”陶范道:“想必祝部也去过仙人棚了吧!”祝融道:“二长老掌火,少主魂牌已然不在!”陶范道:“那不知可遇到宗主。”祝融道:“宗主为护少主而身受重伤。”陶范道:“五色鸟现,太子渡劫应该是成功了?”祝融道:“还请陶部援手!”陶范道:“怎说?”
祝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陶范说了一遍,自然省去了《火融》一事。陶范道:“实不相瞒,冰玉散我目前还有很多,可丹方却不在我手,你也知道我不尚丹药一道。”祝融道:“那不知丹方现在何处?”陶范道:“我得到丹方后并将交予六长老,而冰玉散则是有神农氏提供,丹方大概是在神农氏!”祝融一声多谢相告后转身进入江川之中。
黑部众人继续在江川收集冥兽,谁不知布阵难而撤阵易,太子在江川渡劫之事已去多日,真要归还或是补偿又何需等到太子劫成,更何况在祝融的话语中他到炎殿见到了咦鸣。伯夷渡劫成功与否别人尚不确定,但陶范在仙人棚没有见到其魂牌,联想到咦鸣在伯夷渡劫前的话语,陶范可以确定,伯夷渡劫已然失败,伯夷失败太子成功,不难想到祝融或是太子将最有可能是下任宗主的继承之人,在此时陶范又怎会助祝融,不火上浇油已是最大的帮助了。陶范看着手中的《火融》和冰玉散摇了摇头,这《火融》怕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祝融从江川的传送阵直达首阳坊,在与神农氏姜宜一阵交谈后终于得到了冰玉散的炼制丹方,但也知道了神农氏手中的丹方只是抄录本。聊胜于无,祝融心中只希望两份手抄本能换回太子。三个时辰来回这千里之中,就是渡劫境三阶的祝融也已力不从心。
姜螭看着汗如雨下、满面通红的祝融,“时辰刚好。”指指太子两人又道:“我历来守信,就算四长老没有到此,我亦是如此,说是三个时辰就是三个时辰。”祝融将容光递来的《火融》和冰玉散丹方交给姜螭,“因我儿渡劫,江川之地被毁于一旦,《火融》原本我早已作为补偿给予陶部,而这冰玉散丹方我也从神农氏处寻得抄录本!”姜螭道:“就祝部之能还找不到陶部?”看着祝部的神情,又道:“你们氏族之内的事我管不着。渡劫境对氏族有着怎样的作用我想也不用我多说,想不到你儿还不如一丹方、一技艺。”说着摇摇头带着众人离开,“我想祝部也不是那诓人之徒吧,这丹方和技艺就作为对我地域损坏的补偿。但我还是要提醒祝部一句,你们氏族好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少主二十不入渡劫境,下任族长将有现任族长外最有掌控权的人继续吧!”
容光一声可恶,将祝融三人平安带回九阴殿后自己也回到了首阳坊。经过多日的修养,太子也有所恢复,当了解到祝融的伤势后,不听任何人的劝说负起迷楮琴驾着晶鸟直冲江川。
江川冥兽在黑部不日不夜的收集下已然不复存在。太子瞥了一眼河道依然、黄土朝天的江川,一声陶范震得河流变道、尘飞土扬。龚铸闻声提锤冲出江川瞪着空中的太子道:“是何人胆敢直呼陶部名讳?”太子立于晶鸟之上,“速让陶范出来见我!”龚铸一紧手中之锤,元婴一开直接形成金之规则,在翥凤翔鸾的加持下腾空而起一锤砸向太子,“黄口小儿还敢来此胡闹!”口中虽说黄口小儿,手上却没留一点余力!看着不避不让的太子,龚铸暗道就因为你才使得我部这段时间如那丧家之犬,这一锤就权当收点补偿吧。
就当锤将要接触到太子头部时,太子却突然消失不见。用足力气的龚铸一时失了目标,连人带锤直接砸到崌山之上,只见崌山之上尘土飞扬、巨石滚落。龚铸一声吼,腾空而起,看着落在江川腹地的太子,又是一锤砸下。锤未落陶范至,龚铸对着空间中的陶范道:“你拦我做甚?”陶范道:“你忘了上次的教训!”龚铸虽鲁莽但不笨,一听陶范话语,紧了紧手中的锤子,同陶范轻轻落向江川之外。
太子看着进入江川的陶范道:“你同我宗父都为一部之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欺我之父?”陶范道:“此话怎讲?”太子道:“你做了什么还需我来说?”陶范道:“他做了什么你又可知?”太子道:“他是我的宗父!”陶范道:“我们都是烈山氏一部之首!”太子笑笑道:“话不投机,无论怎样你都得向我宗父道歉!”陶范道:“没得说?”
太子一笑,解琴端坐五色鸟傲立,“在这江川内我说了算!”看着不断出现的洪典等人,太子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就当第一声琴声响起,姜己等九人也突然出现在太子身后,姜己看着陶范道:“陶部既然已取了江川之物,还请撤出江川!”龚矿道:“若是不撤呢?”姜己止住了太子,“太子虽不知天干阵之威,但我想陶部应该知道吧!”洪天道:“还不成天干阵不会伤害你们?”姜己一摆手,立于身后的八人一瞬散开,手中一捏法诀,姜己道:“好像这里原来没有这天干阵!”陶范笑笑一摆手转身走出江川,“这是祝部的意思?”姜己对着陶部背影一拜道:“我等只为保护太子!”陶范没有回身,“十日后,这里再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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