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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江之战

阳光渐渐洒落,一道彩虹悬空,高密起身走出水潭、走过蒲柳林在山顶看着江川。咦鸣道:“他们能否破阵?”高密道:“你的意思是?”咦鸣道:“夏去秋来,即将入秋!”高密嗯了一声,“既已有意,何需顾虑!”咦鸣笑笑,三人静静看着江川。

陶范等人再次率众来到江川之外,浮游道:“一切按计划行事。”看看陶范等十人一比手,“入阵!”众人一声吼,塞耳遮眼,一紧手中兵器直冲江川。江川本属冀龙所辖,虽在太子渡劫下被那天雷地火所毁,但经陶范等人众多日查勘,目前耳不能闻目不能见,全凭记忆冲向那阵眼所在之地。

祝融在大殿中看着突然冲入的十人,手中令牌飞出,御卫五营悄然而动。

陶范等人入阵后找准各自的方位一路横冲直进,凭感知到达位置后一展自身境界之力,纷纷被震出雷桩之外。浮游等人在外救治起相互搀扶的人众,相柳一声叹,“想不到还未开始破阵,就已折损如此多之人!”浮游道:“他们无法走出自我营造的幻境中,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相柳收回看着被后进入者斩杀的、自己力竭而亡的人众尸身,“目前阵中就只有他一人,就看能否破除那庚位的阵眼了!”

庚位本无人,但陶范可以确定目前他遇到的是人。陶范舞戟如风,护住周身各大要害,迎着那不断入身的刀枪剑戟缓慢突进。姜芈看着突破御卫冲向自己的陶范,一跃而起,脚上头下,手按石碑,在旋转的石碑下道道虚影自石碑中冲出直击陶范。

看着江川内到处有着虚影冲出,浮游道:“她所说不错,阵中幻境都来自于那石碑。”相柳也道:“十干本各有所值,他们没有悟道,造不出十干之景,只能提前将一些幻境之景藏于碑内。同样他们一样还未能将天干分离,动一碑而全动也!”浮游看了一眼还未有所动的太子以及五营之首,“他若不行,你直攻主殿。”转身看着雷桩外的人众道:“天干一缺,五营就交给你们了!”

江川内庚位只见戟影绰绰,人来人往,你进我退、你去我来,一场恶斗,煞是好看:海外蟠桃几千春,平明摘来带露新;犀牛生来本通天,仰望明月一气连;仙人指路云归岫,鹤驾冲天鸟出笼;仙驾遥临降彩云,彼此会合岂无因。陶范一戟划出,戟尖气聚直击石碑,一声巨响,江川尘飞土扬、水花四溅,整个江川为之一晃。陶范一戟入地,开耳睁目,看着那崩碎的石碑,一握手,戟直指姜芈。

姜芈扫了一眼倒在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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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人众嘿然而笑,在笑声中提手一震消失在戟下,随着姜芈的消失,庚位也有光线的出现。陶范收戟而坐,黑气渐渐缠身,看着能自由运转的境界之力微微一笑一颗丹药入口,满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浮游对着相柳一点头,相柳直入大殿。看着又再次变暗的庚位,相柳笑着在祝融身侧坐下,“生灭轮转,是起也是落,能屈也能伸也!”祝融道:“那又如何,你我虽所修不同,境界却同!”指指九面画壁中的各色镜像,相柳道:“我无需顾忌其他,可你却不同!”祝融笑笑道:“这才是天干阵!”

境面有九,原来是否如此相柳不清楚,但见此时甲位巨木之上雷惊电绕,乙位林中狂风暴雨,丙位烈日下熊熊烈火,丁位星辰中火光烛天,戊位黄沙上霞光万道,庚位黑暗中玉兔银蟾高悬,辛位秋叶飘落鸿飞霜降,壬位云雾缭绕烟菲露结,癸为水面上沛雨甘霖。

相柳看着在月光照耀下衣服四处飞散的陶范道:“我若所猜不错的话,殿上殿外应该是云迷雾锁吧!”祝融嗯了一声道:“天干十阵,阵阵不同。就算你是圣者在阵中一样无法开启空间规则!”相柳道:“你是利用娇不懂境之能力而故意为之?”祝融道:“我不入圣又无自己的道,虽知天干阵之威但一直未入其门,生是死、死亦是生之理还无法参悟,能开启天干阵已是难得!”相柳道:“春季甲乙东方木,夏季丙丁南方火;秋季庚辛西方金,冬季壬癸北方水;戊己中央四季土。此乃天干阵之总纲。”看看祝融又道:“己土田园属四维,坤深能为万物基;水金旺处身还弱,火土功成局最奇。失令岂能埋剑戟,得时方可用镃基;漫夸印旺兼多合,不遇刑冲总不宜。此乃己土之长短。”祝融道:“天干无刑,戊己土居中央故无冲。”相柳走到戊位所在界壁前道:“本应按五行而布,你却按九宫而作。阵虽被激活,可他们却没有合阵!”话毕,相柳一拳直击界壁。

风雨山中高密道:“生死、阴阳两相依。说到底万物还是起于阴而旺于阳!”娇道:“真正的阵眼是那九壁?”高密摇头道:“要布出真正的天干阵就得有十干对应的道,祝融虽在无意中激活了天干阵,但他们却没有对应的道。”娇道:“那此时所现的不是天干阵?”高密看看手中令牌道:“还是得到阴阳界走一遭!”

随着相柳的拳落,大殿也随着一震,姜妘也是一口鲜血喷出,戊位霞光消散、黄沙消失,随即出现的只是一片水流四溢的田地。戊位的坍塌,其他之位的景象也开始一阵混乱,陶范一紧手中戟,戟出击月。浮游一步入阵,还未等甲位姜己有所动,直接抓起姜己身旁的石碑冲入大殿中。殿中祝融看着冲入的浮游一掌拍出,浮游让过那火龙,提碑直砸祝融头顶,碑落祝融让,浮游一声多谢,只见石碑直直插入大殿正中。

江川一声巨响,大殿消失在那黄灰覆盖下。黄灰散尽,但见江川之上人影绰绰。是江改道、是殿引江,三山之水汇于一处横跨江川,两部之人立于江水两岸隔江相望。

天干阵的破除浮游两人已然完成炎帝所托,至于水火两部如何相争自不关两人之事,两人对着众人一拜离开,但还未走几步就听到祝融的问话。浮游回首看着两部之人道:“天地之物皆以阴阳、五行而立,而阴阳五行亦有生克之道,生则强克则弱。天干阵也是如此,天皇氏所创天干阵其阵眼都是已然悟道的十兄弟组成,自能维持自己的道并能做到同进共退。”祝融道:“不知两位可知阵变之精要?”浮游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就当浮游两人御空而起时高密突然出现,两人看到高密手中令牌后一转身落向风雨山。风雨山上咦鸣看着离开的四人笑了笑转而看向江川。

天干阵虽破但两部伤亡人员都很少,陶范回想着在进入天干阵时所见,一番询问后在得知祝融也不知伯允的下落时,一声欺人太甚持戟直攻祝融,戟至而叉出。两人动而全员动,只见得江川之地一场好斗:灵体凝结一团团,动静之为是自然。随所往来无阻滞,任从出手合先天。手身随灵归如一,敌难知为境与艺。睛光威射人魂离,稍疏便有神消亡。火是纯阳火,灵是金乌普照;水为纯阴氺,灵为雨露坑涧。水火本有形无体,随变而变不长生。

太子看着空中那化形而战的两人煞是好看:燕子乘春双双来,双飞其羽差翅开。山头青云初试剪,河道紫霞任取裁。木榭堂前定巢去,江湖岸上衔泥向。穿花落水翩翻舞,清秋飞飞玉投杯。就当太子收回目光看向百工之人时,忽见陶范正势两手一撇大戟,两足尖占地,气往下插,祝融手中叉直入地内。

太子一摆手中迷楮琴,一曲而出,曲有三段,一曰皇来、二曰鸾来、三曰凤来。龚柱看着太子身后那渐渐凝实的五色鸟身影一声冲,只见江川灰飞浪起、电走雷追。众人纷纷开启自身的境界都想将对手踩于脚下。

曲未终鸟已现,一声鸟鸣之声冲天而起,五色鸟振翅俯视着江川的一切。鸟目所见亦是太子所见:翻手仰看石壁悬,中有小小一洞天。大将猛勇不见项,淑女窈窕应无肩。鹞子穿林身欲进,六鹭退飞恨不前。抬头忽遇宽敞地,姝子倘佯任安眠。又一声鸟鸣,五色鸟俯冲而下,冲入那战乱的人群中。

咦鸣看着那手法越来越快,眼中的红光也越来越浓的太子摇头一叹。随着太子手中琴弦的增多太阳渐渐昏暗,五色鸟带起片片火光在被阴云覆盖的江川上横冲直撞。

祝融一叉而出,火蛇绕过冰龙冲向陶范,在陶范一缓中,祝融纵身跃到太子身旁,琴弦不停反增,一道火焰直冲祝融面门。祝融急忙招架间,可见迷楮琴已有四十多弦在动,炎帝曾言,迷楮琴就是太子,太子就是迷楮琴,琴欢则天晴地朗,悲则日晕月暗,每弹动一弦则威力加大一倍,五十弦齐奏则万物凋零天地重归混沌。

祝融扫了一眼那无差别攻击的五色鸟,他明白,太子又失控了。祝融开启火盾护住周身要害冲向太子,陶范冰玉散入口也直冲太子,要想减少自己人员不必要的伤亡,两部此时心中都明白,那就是先制住太子。

琴弦一根根增加,江川暗如黑夜。两部首在五色鸟间穿行,只见火光道道人声惨叫。看着即将五十弦全开的迷楮,两人一咬牙,灵体加身,一火一水不再避让五色鸟。

太子抬起的手还未放下,突见一道青光自苍穹直冲而下,青光落于迷楮之上,迷楮随之一晃落于一旁。琴停鸟散,太子随着出现在身旁的渭茂再次离开江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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