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毕丹方惊叹道:“真乃神人也,如此之方亦能治中及得。”
天灾之下,无人幸免,虽有不同,但损失难估。首阳坊中人来人往,容光看着人满为患的东区,不禁皱眉道:“天灾之下,极度所需还是丹药!”
正当容光感叹之时,只见得东区中一道黄光突然冲起,容光顺光看去,一位少年持棍而立,棍很是奇特,棍高九尺,九尺有九节。容光一笑看向神农门,东区是神农氏所负责,神农门很是安静,没有见到一个人。
那少年一棍砸下,店面前的木桌木凳一声响,四处飞散,吓得东区之人一起看向少年。首阳坊不能强买强卖,更不能动武,看着还在那里四处乱砸的少年,众人都摇摇头散在一旁,据闻曾今有一位渡劫境七阶修者到此闹事,直接被烈山氏和神农氏击杀,自那以后首阳坊中就没有人敢闹事,可今日却不知哪里来一愣头青,直接在此处乱砸店面。
容光收回看向神农门的目光,看着都到烈山门兑换海贝的人众。也不知神农氏近段时间遇到了什么麻烦,自多日前姜宜到此拜托自己照看首阳坊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今日有人到此闹事,神农门一样没有动静。
容光刚欲起步,一道身影已直落少年之前。少年又一棍砸下,棍未落地已被一只大手握住,“不知首阳坊何处得罪于汝?”少年一抽手中之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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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如嵌入巨石之中,纹丝未动。少年道:“卖假药的店铺还留着坑害别人?”
黄灰散尽,直看了一眼被砸得稀烂的桌凳,“先不说我首阳坊规矩,就算他卖的物品有问题,你也不应该直接将人家店面损坏至此,再者,我首阳坊中的店面又怎会出售假物!”少年看清来者后没有急着抽回手中之棍,“你们都是这首阳坊之人,又怎会说你们的物品有问题。”直笑笑放开手中之棍,少年一抖棍,棍变为绳缠在腰间。
直没有看向少年,缓步走到那倒在街道之中的人旁,扶起那人,“这店铺是你所开?”看着那人点头又道:“不知他刚才所买何药?”那人在满地丹药中捡起一枚丹药递给直。直看了看丹药,走到少年旁将丹药递给少年,“你所说假药是否就是此药?”少年接过丹药后又将其还于直,“就是此丹药!”
直看着少年道:“说说看,你为何断定此丹药就是假的!”少年道:“四灵丹是橙黄色,捏而不化。而此丹灰色且一捏即化,分明是用泥土烘烤而成!”没有听到少年的话语后,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围在周边的人众。
东区一样热闹,交易一样在进行着,直看着人众道:“还有吗?”一样没有听到少年的话语,直走到被少年砸烂的店面前捡起落在杂物下的绳索,一抖手,打着结的绳索再次挂到店面前,“你不懂丹这我不怪你,可你在这里乱砸乱闹,是不是不符合规矩?”少年道:“规矩,规矩是强者制定的,你比我强,这里的规矩你说了算!”直又看了一眼人众,笑笑道:“既如此,那就应该按我的规矩来!”话罢,直一步迈出,当众人看清直所落之地时,少年已然被直直接踩于脚下。
地面没有震动,也没有裂缝,少年直接镶嵌在地面之中,“修炼不易,你这年岁就已修炼到大乘境圆满,已算难得,可这不是你在这里就能为所欲为。”话语落下,直慢慢提起右脚,脚提得很慢,也落得很慢,就在刚要落到少年之上时,一道黄光直冲而来。直没有踏下,右脚悬空,一甩手,一道赤光飞出。
赤黄两光在空中一触,带起一道涟漪消散在空中,涟漪之下,围在四周的人向后一仰,众人急忙散开。直看着那立于街道中的团良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露面!”团良道:“你如此对待我氏族少主,就为引出我?”
直一弹手,“这是四灵丹,你看看是真是假?”团良接丹一握,对着直肃拜道:“这里所有的损失有我来赔!”直转身走进店中,一跺脚,只见得团伏直直而起,还未等团良开口,直又一脚凭空而出,团伏如炸弹出膛,直射团良,“若不是看在你们曾是伏羲氏一族,他早已丧生于此,我不希望再在我的区域见到你们骊连氏一族!”
团良接住团伏,一擦口角血渍转身走出烈山门。烈山门外,团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烈山门,消失在山林间。
日月轮转,明暗交替。天空中朵朵白云飘动,云朵很厚也很密集,密集到不见一丝蓝天。王导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走向观星台,虽不是黑夜,但观星台上八星一样很亮。黑雾来得快,散得也快,没有黑雾笼罩,王导心情也高兴了不少,王导一展笑容在观星台上坐下。屁股还未落地,一道身影直上观星台,“拜见部首,大部首有请!”
金平坝上,张夙看着走到黎像前的王导两人,“黎之瘟疫百日解,我们也能定下心中的牵挂!”稍停又道:“少主昨日东归,不日即将渡劫,族长请我等三人同往合黎山护法!”三人对着已然恢复黑色的黎像一拜,消失在黎像下。
榆罔自合虚山归来,刚入平逢山就得知众长老在河一带防治瘟疫入侵,在到达河后才知道此次瘟疫之厉害,与众长老一番交谈后,又再次直接赶往九丘,在娲虎丘一打听,方知姜克等几位长老此时正在羲兔丘。
羲兔丘位于九丘正中,赤水环之,丘南多玉、丘北多碧,丘上有马,有木叶如柳而赤根。榆罔踏过玉石,降服马匹,驾马穿过树林,看着丘上集聚的众人,榆罔一愣,在榆罔的认识中,九丘之上的氏族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超千人,可此时,聚集在广场上的人何止千之数。
在九族众人眼中,姜克等人自入娲虎丘直至今日,这近百日来,几乎都没有合过眼,一直穿梭在九丘之间。神农氏那是九大氏族之一,而作为族长的姜克却无怨无悔、不顾自己在极力救助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是以在疠风被完全控制之时,众人都不自觉的聚到了羲兔丘来感谢神农氏一族的再造之恩。
姜克在接受众人的感激之时就言明,他在此处极力救治是有私心的,这里是此次瘟疫的起源之地,只有在这里控制住疠风的传染,才能遏制住疠风传向居于下游的神农氏。但无论姜克如何解说,在九族心中,他永远都是九族的再造父母。
高密和娇听着九族的感激话语、看着他们对自己等人的跪拜,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静,高密看着娇道:“被他人认可来得如此之突然。”娇一笑道:“你若真心待人,人亦真心待你!”孟极半闭着眼尊在一旁,听到高密和娇的话语道:“一个生命自萌芽孕育到历练成长,至最终陨落都历经万劫。孕育的艰辛,本身的抗争,最终的垂暮。一株冥,一只兽,一个人,都是如此。也许因为种种原因,生命本体残损不全,但只要活着,就要助他存在,平等地对待每一个生命,是对生命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高密一叹道:“但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间又有多少智者能做到?”娇道:“其他的先不论,至少可以从我们自己做起!”高密点点头,这也许就是娲皇口中所说的待我完善之地吧!
就在众人还在围着姜克说个不停时,姜宜一声少主打断了众人的话语,凤三那一步跨到榆罔之旁,“您就是神农氏姜克族长之子榆罔少主?”娲虎族是姜克第一个救治的氏族,凤三那在族人病情稍微稳定之后就直接到平逢山拜访了神农氏,姜宜等几位长老也是在凤三那的述说下才赶来九丘的。神农氏主要之人,以前凤三那没注意,但经过此次事件,凤三那自然对神农氏一些重要人物都做了了解。
此时看到榆罔的突然出现,凤三那高声道:“九丘九族一直以来都是各自为政,但就此次瘟疫来看,我等是否也像曾今的伏羲氏,组建联盟。”报团取暖总胜过单打独斗的道理谁都懂,凤三那刚提出联盟的组建,九族之长就一致同意,在一番讨论后,九族一致决定,尊榆罔为九族之首,姜克还准备说什么,就被临魁劝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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