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若是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他在北地无所谓,被气被指点的可是他父亲和兄弟。
想至此,殷兆眘再次迈脚,准备去新房一次说个明白。
顺便他安慰自己,皇上赐婚,皇上赐婚,这是好事。
待会儿他就进宫,去禀明了皇上,剩余的事情办妥,他便启程赶往北地。
只是人没走几步,殷兆眘停了下来。
方才他可是亲口说了,新房留给她一人,这次他是说出了口的,不能过去。
“去,把夫人叫过来。”
停在廊上喊了个人,那人领命快步跑去传话,殷兆眘站在原地自己给自己消火。
新房内,吐了后,胃里已经舒服许多的蒲延秀换了干净衣裳,这会儿正打算躺下来歇息。
胃里舒服了,可其他地方尚未转好。
护卫在外传话,门口丫鬟进来又报了一层,蒲延秀跟别人无仇无怨的,不为难旁人,“我知道了,不过我不去。”
他叫她去她便去?他以为他是谁?
丫鬟震惊了,可昨夜和今早震惊之事已经不在少数,丫鬟忍了,退出去告诉传话的护卫。
其实护卫只是人没有进来,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猜到夫人的神色。
“啊?我这……”
怎么给他们家爷回话?
丫鬟也是难做,“夫人就是这样说的。”
言罢,丫鬟便扭身不再搭理护卫。
屋内瑞香给蒲延秀泡了姜茶,哄着蒲延秀多少喝一点。
蒲延秀不想动弹,瑞香便一勺一勺喂着她在喝。
廊上原地等着的殷兆眘听了护卫回话,险些笑出声。
他的新妻有点脾气呀!
“去告诉她,我明日要带她回门,不来就免了。”
说着,殷兆眘转身往书房走去,不信她不来!
昨日她并不知道她父亲出面,也并未提过这些,怕是她压根儿就不知情。
归家,对她来说,是最有吸引力的说词。
果然新房内,蒲延秀听后瞪大了眼睛,“我还能回家?”
丫鬟只是个传话的,外头护卫还在,“爷身边的人是这样说的。”
蒲延秀不敢相信,“他叫我回哪个门?”
她是从宫里嫁出来的,回宫?还是回蒲家?
若是能回去看父母,那她要谢他十八代祖宗!昨夜的事情也能一笔勾销!
她顿时觉得身上的不爽利都好了!
丫鬟迟疑片刻,“奴婢再去问问。”
护卫跟殷兆眘还有殷老太医的想法一样,“当然是蒲家呀!”
她是蒲家女,自然是要回蒲家门!
蒲延秀听了这话,当即便起身,要去找殷兆眘。
只是她低估了某人的厉害,刚起来,便力不从心腿软停了脚。
她还急,“我夫君呢?我过不去,叫他来我这里说也一样啊!”
她改口改的那叫一个自然,别人听了都脸红。
瑞香压低了声音道,“夫人,还是奴婢扶着您慢慢过去吧。”
这是个男人至上的社会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