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说了,悍国公带着她天不亮便去了庙里,见了人。
殷兆眘不是普通家门子弟,他是皇上新封的悍国公,是要回北地的战将。
天子脚下有名的寺庙也就那么一座,稍远一些还有规模不大的三间,其中藏龙卧虎的,她知道那个地方。
若说新婚夫妇祈福拜神,也是有的,可天不亮便赶过去的,这已经是不寻常。
稍微敏感一些的人,能通过蒲延秀的话得知许多消息。
并且她能肯定,悍国公见到的人,蒲延秀不会看到。
“没有啊!”
蒲延秀说话倒是利索,直勾勾盯着侯夫人,仿佛不拿这些当回事。
万七夕瞧着侯夫人神色不太对,也认真了几分。
“那你昨日陪着悍国公进庙,可有见过什么人?”
蒲延秀脑子里立马就闪过了庙里的和尚,“见了呀!”
侯夫人与她说不清楚,稍一叹息,语气平缓道,“进了庙,悍国公是不是与你分开有一段时间?”
蒲延秀本来就不会黏着殷兆眘,不以为意道,“是啊!”
何止是分开一段时间?是进了庙门就没见他影子,叫她自己在庙里玩儿。
蒲延秀是单纯,可侯夫人都这样了,她怎么也看出了点猫腻。
“我不是要打听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往后在外头说话注意些。”
或许是悍国公故意为之,这个侯夫人猜不透了。
万七夕这会儿才注意到,“你俩夫君都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啊!”
长定侯如今是闲着,可他也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的人。
蒲延秀眨巴着眼睛盯了侯夫人好长时间,好似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她的话。
侯夫人不再多言,与万七夕说起其他转移话题。
宫里用了午膳,蒲延秀惦记着从前住在她隔壁,后来待她好的兰贵人。与万七夕提了后,万七夕允她去了兰园。
进了宫,蒲延秀便让瑞香去找了兰以言。
一进园子,她便亲切地唤人。
兰以言好似还是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淡漠,出来迎她时,到底脸上是带着笑的。
“许久未见,好不习惯旁边没有你啊!”
蒲延秀心里有啥便说啥,兰以言错身让她进屋,“看来你嫁得不错。”
“有吗?你从哪儿看出来的啊?”
蒲延秀不解皱眉,边往屋里迈步。
兰以言勾着嘴角,面上一层薄笑,“否则你也不能这般开怀呀!”
蒲延秀低头琢磨了下,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仰头,蒲延秀笑开,“幸亏我叫瑞香找了你,要不然我都怕你去别处错过了。”
现在不是她还住在葡萄园的时候,来她这边只要走几步便可。
兰以言随着她坐下,眼底是无尽的冷清孤寂,“你多虑,我还能去什么地方?”
蒲延秀与她互看不顺眼时,确实没见她这里来过旁人,也未曾见她去别处走动,“说的也是!哈哈哈哈。”
兰以言盯着她,嘴角挂笑,“看来确实不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