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义忠也不过是提醒,并未请皇上眼下过去的意思,“是。”
荣贵妃那里是随口一提,可皇后宫那边……
“皇上,还去娘娘那里吗?”
旁人不知晓,他可清楚,那是皇上挂在心尖儿尖儿上的人呐!
羡帝面色放松,嘴角微弯,“不了。”
她怕冷,若是他猛地过去闹她,她定是会恼的。
再者,她明日便要来他的屋里,他还有什么等不了的?
风义忠瞧着皇上高兴,也能想到那一茬,应了声,去给皇上准备茶。
宫外
寂静无声的长定侯府,侯爷与夫人的屋内,又是颠鸾倒凤的一通折腾。
事罢,长定侯路沉怀抱眼前之人,紧贴着她后背,在她耳根低声坏笑,“夫人莫羞,可还受得住?”
刚才他用力猛了些,前所未有的失了分寸,可他的感觉是极为飘飘欲仙的。
怀中人无力与他争执,难得乖顺好脾气,“近几日别碰我。”
长定侯闻言,将侯夫人抱的更紧,低头亲了她光洁的后脖颈下,爱怜非常。
隔日孙婉奉旨进宫,再见万七夕,已经是在皇上的地盘儿。
昨夜长定侯熟睡之后,并不知道她还醒着。
她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平日里她看似对长定侯冷冷淡淡的,可他对她的心,她是明白的。
她想给他回应,想要让他也同她一般享受到被人在意着的滋味,只是……
“昨日侯爷送了我拨浪鼓。”
自打他开始送她各种小玩样儿,几乎就没有断过。
起先她不甚明了,后来瞧着他送给她的东西,侯夫人越发的能感觉到了他的内心期盼。
他想有个孩子。
万七夕一时有些没闹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眨巴着眼睛愣了好半天。
皇上这会儿不在,被子和枕头还留在她身边。
万七夕脑瓜子不够灵光,枕头却是嘴上把不住门脱口而出道,“哪有送人拨浪鼓的呀!那是给小孩儿的东西!”
还是很小很小的小孩儿。
她说着无心,侯夫人脸上的笑,却是越发的苦涩难掩。
万七夕看向枕头,再看情绪低落的侯夫人。
猛地恍然大悟,万七夕恼道,“长定侯太可恶了些!”
他想要孩子不明说,还故意送些小东西膈应人?
侯夫人忙摇头,“他心里定是不知道这层意思的。”
他对她好,早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孙婉很知足。
“他从未与我强调过孩子的事情。”
一句都不曾提过,那是不可能的,他肯定期待他们俩的孩子出生。
只是缘分不到,他一直相信是这样的。
长定侯不知道她近日来的配合乃至主动为何,他还以为是送了东西的缘故。
他的想法总是这样直接单纯,不会往深了想。
“有时候我都觉得,他是在拿我当孩子养。”
侯夫人扭头一笑,那是仿若敲了万七夕心脏的凄美。
知她心中记挂着,万七夕认真道,“被子跟我说,你久不受孕,不一定是你的缘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