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七夕满脑袋的疑问,转过身来,只见母步蘅苦涩勾着嘴角。
怎么说呢,母步蘅能感觉得到,万七夕并不适应与她谈论皇上的问题,亦或者可以理解为,她不接受共侍一夫。
可这世间的很多事情,不是她们说不接受就可以不接受的呀!就连她,也是身不由己才进的宫。
万七夕本来留在牡丹园就心虚,瞧见母步蘅的态度,不敢多说话,挨着母步蘅近了一些,颇有撒娇意味。
撇去皇上不说,万七夕其实跟谁都能好好相处,母步蘅更是亲厚的不行!
眼见她有意讨好,母步蘅无声叹息,弯着嘴角转移话题,“昭昭已到长酃,千臣宴便能见到。”
“臣愿都到长酃啦?这么快?”
万七夕乍然开口的愉悦,外头小栓子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你可别叫他听见,否则他该跟你斗嘴。”
母步蘅也是想着自家弟弟,心情好了不少,万七夕不乐意,“我夸他快他还不高兴啊?”
母步蘅道,“他呀,只嫌自己脚程慢,早就巴望着回来啦。听你这样讲,他非以为你讽刺他不可!”
“那便别再出去了呀!”
家大业大的,又不图他四处奔波,更何况是去很多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一夜的时光在对话中悄然逝去,她们俩倒是惬意安然入睡,荷花园中,邓家鱼醒来便煎熬等待起来。
是好?还是坏?
将她留在荷花园,到底何意?
无忧王府中,更是一夜难熬。
长定侯府中,孙婉夜深回去,路沉悄声把人带回了房间。
“嘘!母亲他们都歇息了,咱们小点声。”
怕他母亲为难她,路沉一直守在门房。
隔日醒早,静悄悄的各处忙碌开来。
东殿没有皇后娘娘的一夜,过的不算太好。
“皇上,奴才去把皇后娘娘接回来吧?”
昨个儿夜里头,皇上不知道翻来覆去多少回!没有皇后娘娘的一晚上,皇上都睡不踏实,风义忠心疼呀!
羡帝确实没有休息好,非但没有休息好,还挂心着另外一件事,“召文翊伯和长定侯进宫。”
风义忠一听,顿时明白皇上有可能要做什么,“奴才这就去叫人传话。”
羡帝顿了下,有些黑脸道,“等等!还有五贤王。”
风义忠些微愣怔过后,赶忙小跑着出去找人。
待到风义忠再回来,一肚子的担忧少了大半,同时不得不提醒皇上,“荷花园那里,奴才什么时候过去?”
没有皇后在的一早,羡帝用膳都不香,“先晾着。”
太唾手可得的东西,一般都不会被人珍惜。
风义忠明白过来,笑眯眯应了声‘是’,瞧着皇上放下筷子,也不敢轻易再提皇后娘娘。
无忧王府,何采薇天不亮醒来,便起身给无忧王妃请安。这会儿,人还跪在无忧王妃屋里等着敬茶。
无忧王妃身边的人说了,今日王妃身体不适,就在王妃屋里敬茶便可。
只不过,王妃始终不满意自己的装扮,才叫新侧妃多等了会儿。
昨日除了风义忠宣旨那会儿见到了无忧王,扭过头,何采薇便没再见过他。
王府管家说,只需要她给王妃敬茶便可,王爷没空。
小如在后跟着跪,她的腿都麻了,更何况是做主子的何采薇?
小如眼红,气不过又不敢发作,悄声往前挪了挪,“主子,您不用跪着等。”
何采薇半个时辰都跪了,哪儿差这一小会儿?她也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