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晨蹙眉起身跟过去,走到卫生间门口,就看见了苏凝诗弯腰扶在洗手台上,脑袋几乎埋进去,呕吐得十分厉害。
有那么难吃吗?
江子晨轻蹙眉头,快步走进去,扶着她的肩,轻拍她的背。
苏凝诗足足吐了好了几分钟,胃里的那股恶心感才算消了下去,有气无力地倚在江子晨身上,一副要死不活地样子,微微喘着气。
江子晨单手接了水给她涑口,又给她擦了嘴后,把她抱了出去,放在沙发上。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江子晨坐在她旁边,温暖的大手盖在了她额头上。
“我去叫医生来。”
苏凝诗连忙把他拉住,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恶心而已,现在已经好了。”
她说话比刚才有力气了,脸色也红润了回来。
江子晨打消找医生过来的念头,看了眼旁边的餐桌道:“还要继续吃吗?”
“不要了不要了,不想吃。”苏凝诗连连摇头,又打了个呵欠站起身。
“我想睡觉。”
“我送你上去。”
江子晨不放心地扶住她的肩,两人一起上了二楼的卧房。
苏凝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困,简单地洗漱过后,连日常的保养也不做了,盖上被子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江子晨在床边坐了一会后,才又下了楼收拾饭桌。
第二天的早餐,江子晨做得很清淡,甚至他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碟子开胃的小菜。
苏凝诗知道这都是为她准备的,笑嘻嘻地说了句谢谢亲爱的,就上了桌。
她拿起筷子,准备大吃一顿,然而食物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她不争气地又觉得恶心了。
尽管她很想忍住,却实在忍不住,摔下筷子白着脸冲进了卫生间。
江子晨依旧跟在后面。
一晚上没吃东西,苏凝诗什么也吐出来了,感觉自己的胃被人扭成了一团,抽筋一样疼。
干呕一阵后,她又被江子晨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回她没阻止江子晨去叫医生,只是在江子晨一只脚踏出门口的时候,她朝他喊了一句:
“帮我带点熟了七八分的葡萄回来,太熟了我不要。”
江子晨脚步一顿,随后嗯了一声,身影消失在苏凝诗的视线中。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夫被他带了回来,江子晨手里还真提着一袋子半紫半青的葡萄,葡萄柄端的口是新鲜的,也不知道从谁家的葡萄架下摘的。
苏凝诗眯着眼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酸溜溜的葡萄,吃得津津有味。
医生给苏凝诗做了检查后,笑道:“太太,您怀孕了,恭喜你。”
苏凝诗跟江子晨俱是一愣,接着眼里都浮现出欣喜的神色。
“没弄错吧?”苏凝诗还有点不敢相信。
“万分肯定。”医生道。
苏凝诗情不自禁地笑了,右手放在平坦的小腹,脸上带着一抹柔和。
江子晨谢过了医生,准备送他离开。
医生却不急着走,他眉头紧蹙地环顾了客厅一圈,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