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自有儿孙福,管那么多干什么。”老太爷笑着看着老夫人说着。
老夫人嫌弃的看了一眼老太爷,走到凳子边坐下。
权烨林见状非常有眼色拉权烨韫到一边,告诉他兮爷布置的任务他需要做什么,怎么做。
兮爷回了梧桐院,韩冰复原好床板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醒来,便汗如雨下。
“韩冰,韩冰。”兮爷躺在床上吸着气大喊着。
“小姐,小姐,怎么了。”韩冰手上拿着茶壶刚进门,便见兮爷喊,扔了茶壶就往床边跑,同时口中大喊:“韩月,请如是公子来,快。”
“小姐。”韩冰站在床板痛苦的看着兮爷。
韩月听到兮爷喊时,早已跑出去请如是了,刚走到门口,如是便已经过来了。说明情况后,两人连忙往兮爷房内跑。
“公子,您快看看。”韩冰一看看着门外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兮爷,见如是进来连忙大喊。
如是疾步走到兮爷床边,伸手把脉,把完便解发带。
韩冰连忙将浑身因疼痛难以忍受衣服湿溜溜的兮爷拥在怀中,解开上衣,扔在地上,露出背部。
“韩月,照往常的方子,去熬药。”如是厉色说完,便开始下针了。
“你可还好。”如是边下针边问兮爷。
“你扎你的。”兮爷咬着牙子说着。
往日这时的兮爷早已被青龙叫走,可今日青龙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兮爷也不想面对青龙那张脸,故而没有前去,也或许是想试试这到底有多痛吧。
如是扯了扯嘴角,很快的下完针,转过身去。
“很快,等喝了药就不痛了,你忍着点。”
“不忍还有别的办法。”兮爷痛苦不堪,意识早已不清,此时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如是听了,卡壳了。
是啊,不忍着,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你立马不痛了呢。
一刻钟后韩月端着药来了。
“小姐,您快,趁热喝了,喝了就不痛了。”韩月眼红红的,移过脸不愿让兮爷看到。
兮爷痛的早已分不清人,眼神迷离。
韩冰见状与韩月对视一脸,转过兮爷头,韩月捏住下巴便灌了进去。
灌完药,如是拔了针,兮爷渐渐恢复清明,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韩冰韩月后沉沉睡去。
如是听到兮爷平稳的呼吸声后,松了口气,转身出去。
韩月韩冰对视一眼,两人皆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脸。
韩月:完犊子了,小姐醒来绝对要打死我。
韩冰:幸好,幸好,韩月灌的,不是我。
韩月:你是帮凶。
韩冰:一脸菜色。
一晃眼已是三日后,鲜于雪进了迟江,一脸嫌弃,心中恼火的不行。
真是不中用的都四个月了,还在迟江县呆着呢。
金琰苦大仇深的披着折子,金福安一身甲衣,站在城墙上,脸都是黑的。
鲜于雪进了城感知着熟悉人的味道,感到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在城墙上后,脚下一拐上了城墙。
因鲜于雪是乔装打扮进的城,城门小兵也并未发现有何不妥,鲜于雪很顺利的见到了金福安。
“您怎么在这。”金福安一脸惊恐。
“愚蠢。”鲜于雪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边上的小兵刚想出言,被金福安冰冷的眼神制止。
“咱们回去说。”金福安恭敬沉稳的说着。
鲜于雪抬脚向前走去,金福安紧紧跟在身后,低着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