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站起手一挥,凌厉的眼神看着金琰。
“逆子,你这是要弑父吗。”金琰脸色铁青。
鲜于雪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腰间,那里放着金针。
“父皇,金氏先祖到底是什么身份。”相思冰冷却有带着一丝期待的声音问出口。
金琰听了,眼中满是震惊,好半响才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相思听了后退一步,失魂落魄,满是痛苦的眼神看着金琰,口中艰难的吐出:“是不是妖族。”
“你是出门一趟脑子不灵醒了吗,要是,你爹我不要介意帮你一把,妖族,这个世上那来的妖。”金琰淡淡的说着,眼中带着一摸心虚。
“相思啊,是不是病了,产生幻觉了,这个世界上那有妖。”金福安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眼中满是心疼的看着相思。
做兄弟不多不少也几十年了,金琰脸上发生一点变化都瞒不过金福安,虽说妖闻所未闻可金琰脸上的表情赤裸裸的暴露出,他知道点什么。
“好,那你给我一碗心头血。”相思双眼赤红整个人带着一股子可怕的气势。
金琰听了,脸色刷一下变了。
“你要着干什么。”
“不只是您,在坐的的各位我都要,父亲您还不打算给我说实话吗。”相思淡淡的说着,表情格外的轻松,好似只是在叙旧般,那么残忍可怕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这我怎么看不明白了呢。”金福安摸摸脑袋,疑惑的看着相思与金琰。
金银早已低下头,我就是个小透明,你们打架别牵扯到我,怎么说,我怎么来,意见什么的,不重要。
鲜于雪在金琰与相思简章跋扈时便拿出金针放在桌上,目光冷淡的瞅着金琰。
“你说,你要干什么,心头血,这是谁告诉你的。”金琰情绪激动,大吼着。
相思不理,赤红的双眼淡淡的看着金琰。
“你说啊。”金琰神态癫狂。
“父皇是您先说。”相思口中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
“你告诉我,这是谁告诉你的。”突然金琰冲向相思,扯着相思的衣领怒吼。
鲜于雪站起手上拿着金针以极快的速度站到金琰身后,金针对着金琰后颈处。
“别激动,别激动,这是干什么,咱有话好好说。”金福安一见这幅情形,紧忙上前劝着。
老子要动儿子,前夫人要动前夫君,这是什么理啊。
“父皇,请您先松开我。”相思轻轻扯着金琰手指,一脸不在乎。
金琰早已感受到后颈处传来的阵阵凉意,眼前的相思好似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松开相思回头,受伤的眼神看着鲜于雪。
“雪儿,你这是要对我动手了吗。”
“动我儿者,死。”鲜于雪直视金琰的眼,冷冰冰的说着。
金琰听了不由后退好几步,半跪在地。
金福安移开脸,看着别处。
皇兄真是太丢人了。
“娘,娘坐着。”相思拉着鲜于雪的衣角让鲜于雪坐下,这才松开走到金琰面前,跪在金琰面前行着大礼。
“儿臣恳请父皇告知儿臣一切。”
“我不知。”金琰移开脸。
“恳请父皇。”相思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磕着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