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事就好,下次别这样吓二哥了。”翱翔伸手摸摸兮爷头。
“相思。”如是道一声,使个眼色。
相思扬手一挥,走到兮爷头边,蹲下。
“兮儿,现在没人,说说吧,郝如烟怎么肯给你灵狐之血。”
兮爷侧头看向相思,无声的叹了口气。
边上的翱翔一听这句话,就攥紧了拳头。
“既如此,郝如烟是不是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翱翔。”如是开口唤一声,声中满是不赞同。
“二哥,你听我说完,再说好吗。”兮爷微微笑着直视翱翔。
“好。”翱翔泄气道。
一说杀,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赞同。
“那天,咱们分散,我和郝如烟跑了许久才甩开狼群,我修为本就不怎么能行,再加上那天与狼群恶战,找到山洞费了一番周折后,便沉沉睡下了,睡了一会,模糊中听见郝如烟说话,口中传来阵阵恶心感,想吐可嘴被人牢牢禁锢着,动也不能动。”兮爷慢慢说着,身边三人静静听着。
没说完翱翔便插口道:“就算如此,可怎么能确定你那天喝的就是灵狐之血。”
“模糊中我看见了,可惜一眼便有闭上了,而郝如烟说的话,我也没听清楚。”兮爷两手一摊,无奈道。
“那睡无眠那事呢,我明明在你那看见了,你为什么要否认。”翱翔看着兮爷,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巴巴的味道。
兮爷瞬间低下头,捏着手,摩擦着。
相思看出兮爷的无奈,想当乌龟的情绪,伸手拉住兮爷手,柔柔道:“兮儿,做错事的人本就该受到惩罚,不管是谁,做错了就必须付出代价,不要自责,你是受害者啊。”
兮爷慢慢抬头,看着相思,相思伸手柔柔兮爷头发,温柔的笑着,目光中满是鼓励。
兮爷微微一笑,看向翱翔,眼中带着一丝痛苦。
“二哥,郝如烟伤我那把剑是你给的对吗。”
翱翔不知所措,艰难开口道:“是,是我。”攥紧的手,额头冒出的汗,彰显出主人心中极大的不安与恐惧。
“那把剑是舅舅给你的对吗。”兮爷再道。
“是。”翱翔低下头,身子呈现僵硬感。
“二哥,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事,只是我的猜测,你不要多想。”兮爷深吸一口气,严肃道。
“你说,我有准备。”翱翔默默道,声中全是恐惧。
兮爷看一眼相思,低下头道:“族里好几代没出生女子了,这一代我和心儿,心儿幼时不知下落,而我注定是活不长的,从小到大,明暗不知出过多少事了,而这次的事情应该是他们按奈不住了,我已成年,掌权要不了多少日子,而身重剧毒,不知能活多久的家主,存在与不存在意义不大,对他们的布局准备影响不了多少。”
兮爷说着,翱翔脑海中一一浮现着,这些年兮爷所经历过的,情绪足渐崩溃的不成样子。
“那心儿呢,是有预谋的还是......”翱翔慢慢说不出口了,若是有预谋,那二叔二婶这些年所做所为,不就是一场笑话吗。
“心儿那件事是预谋,权氏暗卫不说密不透风,可绝对犹如铁桶一般,不是亲近之人绝对进不了身。”兮爷看着翱翔,眼中带着一丝心痛。
至今我都接受不了,别说二哥了。
“是,是谁。”翱翔咽口唾沫道。
“心儿的外祖父,二婶的父亲,二婶娘家势力不大,却谨小慎微,一家子个个人精,我小时那些事虽说没有对外透露过,可对于一个自小就看人脸色生活的人,看穿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心儿一出生,他们便意识道如果留在族里,怕是会如我一般,因此心儿满月酒时,接机指开二婶,由亲信带走抚养长大。”兮爷慢慢说着,一直看着翱翔,她不知道一股脑全说开翱翔受不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