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要不进去看看。”
“应该不用吧,岳母能行,郝如烟不敢乱动。”相思迟疑的回头看着翱翔,声中却带着一丝坚定。
“行了啊,顺杆子爬的挺快。”翱翔侧头挑眉一笑。
这么快就叫上岳母了,关键我娘还没说啥,这算是默认了。
“和二哥学的。”相思严肃道一句,推开翱翔进了帐篷。
李维西带着郝如烟进了帐篷,坐到床边坐下,看着郝如烟。
郝如烟进门便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言不语。
“当日,为何不辩解一二。”李维西淡定开口道。
“我不敢辩解,您疼爱我是实,我给您的爱女下毒也是实。”郝如烟默默道。
心中波澜不定,心紧紧提着,满是荒乱。
“那今日你所做所为又是为何。”李维西皱眉看着郝如烟,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我自知罪孽深重,只求能赎罪一二,待我死后,不要迁怒于我子。”郝如烟慢慢抬头看着李维西眼中带着一丝祈求。
我子,那孩子也七个月了吧。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权氏更不需要,兮儿的确受了你的恩惠,可你下毒之事不假,若不是睡无眠,她怕是死在外面,我也不知,所以你该明白。”李维西边说边起身,向外走去。
郝如烟跪在地上移动着,看着李维西,待到门口时。
“师傅。”声中满是祈求。
“你,低估了她,也......不信她。”李维西侧头说一句,大步离开。
我的孩子,岂是哪等心狠手辣之人,她善良无比,心怀大爱。
出了门的李维西叹了口气,伸手唤来韩月。
“夫人。”韩月恭敬的站在李维西面前,弯腰低头。
“看好郝如烟,别让她跑了。”李维西淡淡吩咐一声,抬脚进了兮爷帐篷。
韩月扭头看一眼站在自己身后五米远的五大侍卫们,沉声道:“清风。”声音极低,后面伴随着一声复杂清楚的呢喃。
清风几乎是瞬间从远处掠来,站在韩月面前。
“郝如烟交给你了,她跑了你知道后果。”韩月冷脸道一句,侧身让开。
“好嘞。”清风沉稳回一句,抬脚向帐篷里走去,手捂成拳,“嘎嘣嘎嘣”的声响。
到了帐篷前,一掀帘子,一皱眉,仔细打量一圈,回头道:“你确定郝如烟在这。”
韩月回头一看。
郝如烟不见了。
而此时郝如烟已站在距离此处一里外的一颗大树上,看一眼,转身毫不留念的走了。
营地里众人都惊了,四处寻找着郝如烟的身影。
韩月气极败坏的跺跺脚,进了兮爷帐篷。
进去兮爷已经不痛了,李维西坐在床边拿着帕子,轻轻擦着兮爷额头的汗。权烨云大刀阔斧的坐在箱子上,相思翱翔两人低着头站着。一人是害怕,自家亲爹给自己来一巴掌,至于另一人,则就是心虚了。
韩月进来,恭敬沉稳道:“夫人,奴婢有负所托,郝如烟不见了。”
一句话出,除了兮爷所有人都看向郝如烟,相思这会也顾不上什么了,抬脚便往外走,最大的隐患跑了。
“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她跑了,那小贱人不知道还会使什么坏水,跑了咋整。”翱翔边吼边往出走。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你看看徐箐还在不在,不在就不要来告诉我了。”兮爷挥手,拿过李维西手上的帕子,胡乱的擦着脸。
“是。”韩月转身离开。
“兮儿。”李维西回头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娘,怎么了。”兮爷刚把帕子从脸上拿出来,便看到李维西眼中流露出的情感,心疼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