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相思,可一看相思这反应,瞬间明白了。
他说什么也不会走的,因此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你可以吗。”挑眉看一眼相思。
相思理好衣服,一佛袖道:“当然,必须。”最后一战,怎能不可。
如是笑着走了。
如是走后,相思伸手招来大力。
“主子。”
“与韩月换着盯着夫人,我去疗伤。”相思抬头看着天空,嘱咐着。
“是,主子。”大力低头恭敬道,余光看着相思,声中满是担忧。
说完,相思进了帐篷,盘腿坐下,运功疗伤,大力站在一边,低着头。
最后的决战时刻将要到来,不管敌我,都在做着准备,他们深知不成功便成仁。这,注定是一场恶战。
次日一早,兮爷猛的起身,坐在床上,大力瞬间惊醒看向兮爷,兮爷轻轻“嘘”了声,指了指相思。
大力捂住嘴,慢慢走向兮爷。
“夫人,您醒了,饿不饿,奴才给您做点吃的去。”小声说着。
兮爷摇了摇头,指了指床角那件披风,大力看去,手轻脚轻却又迅速的走到披风面前,拿起披风,这时兮爷也已经翻身下床,大力伺候着兮爷穿上披风,两人向往走去。
大力跟在兮爷身后脸上一直挂这笑,看起来傻傻的。
出了帐篷兮爷伸个懒腰,抬手挡住太阳,站在那里,感受着初春的那一丝暖意。大力一直跟在兮爷不远处,心提着,眼含笑。
“醒了,可有不舒服。”正说着,如是从山洞口走来,手上抱着个暖炉。
“没有。”兮爷放下手,看向如是,微微摇头,余光中看见一人,满是疑惑。
“怎么了。”如是看兮爷有一瞬间愣神,扭头看去。
山洞口早已空无一人。
“没事。”兮爷走向山洞,如是站在一边,看着。
山洞里,韩月煮着粥,掌柜站在一边,一脸局促,他想说些什么,可韩月根本不理。
兮爷自山洞外走进,韩月眼中多了一丝光亮。
“小姐,过来坐,粥马上就好了。”说着,随手拿个凳子放在自己边上。
兮爷走进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打量着掌柜。
良久兮爷开口道:“韩月,去拿东西吧。”
韩月一愣,看向兮爷,兮爷点点头。韩月转身出去。大力上前接替韩月的工作,看着锅里的粥。如是靠在山洞口,懒洋洋的。
“夫人,我可以留下吗。”这时掌柜上前,小心翼翼却有十分恭敬道。
“掌柜该回家了,你的侄子还在等你。”兮爷随意道一句,闭上了眼。
掌柜一愣,低下了头。
这时韩月从山洞口走进,手上拿着个白玉瓶,走向掌柜。
“给,你要东西。”
掌柜闻言看去,并不白皙滑嫩的肌肤带着几分粗糙的掌心放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东西。可此时的掌柜并无半分欣喜,反而多了几分失落。
掌柜愣愣的伸手接过,紧握掌心。
“早些出发,一路向北。”韩月叮嘱一句,转身离开。
“小姐。”走到兮爷身边蹲下道。
“韩冰如何了。”兮爷闭着眼打着哈欠。
“韩冰比您强多了,刚才喝了两碗粥,现在睡了。”韩月看着锅,眼中多了一丝急意。
兮爷睁开眼,双手板过韩月脸,强制性的让韩月看着自己。
“你看。”
韩月嘟着嘴,含糊不清的道:“小姐,您在干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