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力倒是不错!”
“那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虐的跟孙子似的...”
“意识不到差距啊,这小子是傻吗?”
“就是,跟个二愣子似的,就知道傻冲...”
“你们说老吴是不是有点过了,老挑人家脆弱的地方下狠手...”
“这有什么过不过的,要是我上去,肯定专门照着脸打,一直打到他跪着求饶为止...”
“话说咱们这新来的菜鸟还没有当场跪过的吧?”
“没准这是第一个啊,咱们没准是历史的见证者啊!哈哈哈!”
台下的观众们,也似乎是找到了某种乐趣,瞬间迎来了一波高潮,
“老吴加油,干死他!”
“对,干到他跪地求饶为之!”
“求饶也不行,让他舔你的鞋,然后跪在地上学狗叫!”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台下的嘲讽和哄笑声,断断续续的传入了易峰耳中,让他更觉得怒火中烧,下手越来越急躁,越急躁却越打不到人,越打不到人越感觉憋屈,越憋屈也就越发的愤怒。
易峰突然发现,所谓的国家秘密机构,也没想象中的高大上,台下这些人的粗言秽语,证明了这些人的品性,实在高不到哪去。
不过易峰此时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理会台下的哄闹,他眼前还有一个急需打倒的对手,正带着阴险的坏笑,片刻不停的“折磨”着自己。
憋屈,无奈,不甘,愤怒,易峰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分手的夜晚,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女孩,以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方式,绝情的对自己说出了再见。
易峰感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心中涌现,那是什么?是要爆炸的感觉吗?
对,就是这样,易峰觉得自己又要爆发了,那是胸中的怒火,在急速膨胀,几欲冲出自己的胸膛。
可易峰总感觉差了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怒火根本无法排解,无法发泄,或许是因为他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而没有了目标,又何谈发泄呢?
终于,对面的阴柔男子再一次轻松将易峰击倒在地后,也感慨着开口说话了,“你可真是蠢啊,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菜鸟?”
“是不是很憋屈?还有点生气?呵呵呵,那你来打我呀?”
“还想加入七情局,做梦去吧!就你这德性,连打个架都这么蠢,怎么去执行任务?”
易峰咬牙切齿,略有些健硕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拳头攥的死死的,眼睛通红的盯着眼前的对手,一字一顿的嘶吼着,“我!要!打!倒!你!”
阴柔男子一愣,台下也瞬间寂静了一下,但是紧接着,
“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
“哦哦哦哦哦!”
“嘿嘿嘿...哈哈哈...笑死我啦...哈哈哈...”
台上台下瞬间笑成了一片,阴柔男子笑的尤为夸张,似乎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大胡子教官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他没有参与对易峰的嘲笑,但也丝毫没有打断的的意思,他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这个新来的菜鸟,想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做,是否有资格真正成为这里的一员。
终于,阴柔男子的笑声渐渐低落,最终连脸上原本一直带着的淡淡坏笑,也彻底消失,他眼神冰寒的注视着易峰,“打倒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幅蠢德性,还是滚回家吃奶去吧!”
说罢,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阴柔男子一拍脑袋,“哎呀对不起,教官刚刚跟我们提过,你的资料上,好像写的是孤儿吧?”
“呵呵,这下连奶都没得吃了!啧啧,真可怜啊,连父母都没有,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是这幅蠢像,所以把你给扔了...”
“闭嘴!”易峰猛然一声怒吼,打断了阴柔男子的嘲讽,孤儿的身份让易峰敏感无比,而“父母”一词,更是他内心中永远无法弥合的伤痕,而眼前这个混蛋,竟然生生揭开了自己极力掩盖着的伤疤!
易峰感觉胸中的怒火,似乎突然间找到了某种疏通的渠道,但他根本没有时间多想,他愤怒的咆哮着,迫不及待的冲向了前方的人影,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眼睛早已被灼的通红,他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火焰所包裹,此时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划过空间,猛然砸向了他印象中那张阴柔恶毒的脸。
台下瞬间陷入了安静,多数人都大张着嘴巴,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连罗教官都眼睛一亮,微微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易峰,却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去注意周围了,他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击碎那副丑恶的嘴脸,而他那早已模糊的视线中留下的最后影像,却是一张惊骇的脸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