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诸葛雷双目中怒火燃烧,都能看到火苗,一双眸子死死盯住陈冬生,恨声道:“倒是你,真的惹怒老子了。要知道这力量,老子原不打算动用的,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老子,迫使老子动用这禁忌力量,所以,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啊。”诸葛雷啊的一声,咬破手指,用鲜血淋漓的手指,在额头上划了一个狰狞的“王”字。
“王”字最后一横画完的同时,诸葛雷浑身一震,气势骤变,脸上出现痛苦神色,“啊啊”叫声不断,他浑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响声,横伸竖突,终于腰杆弯将下去,两手两足同时踞地;身上的黝黑汗毛,先是变得浓密起来,颜色也转为棕黄;与此同时,他鼻子隆起,嘴巴变阔,伸出两跟獠牙;身后隐约现出一头斑斓猛虎的黯淡身影。
那诸葛雷竟在陈冬生眼前,活生生变成了一头老虎。在他身后,更是有一头硕大的斑斓猛虎虚影!
陈冬生仔细观察,他见诸葛雷变化成老虎之后,身躯庞大,身量比从前足足大了一圈,吊精白额,十分凶猛,心想:“这诸葛雷竟能兽化成虎,那他口中的虎神大人,定然有两把刷子。若真的遇到那虎妖,怕是得有一番恶战!”
“嗷呜~”
就在这时,诸葛雷所化猛虎,吼叫一声,夹裹着劲风,扑向陈冬生。
说时迟,那时快
陈冬生当即将身一闪,只一闪,便闪到猛虎身后。
那猛虎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上,将腰胯一掀,掀将起来,两只后爪,扑向陈冬生面门。
陈冬生又一闪,闪在一边。猛虎见掀他不着,心中着恼,大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了个霹雳,震的四周墙壁不住摇晃,接着,把他铁鞭一般的虎尾倒竖起来,刷的一声挥下。陈冬生却又闪身在一边。
那猛虎两击不中,身子前窜,与陈冬生拉开距离,然后回转过身躯,虎目中凶光射出,逼视陈冬生。
陈冬生丝毫不惧,双目盯住猛虎眼睛,看到那猛虎两爪在地上稍微按了一按,往上一扑,跃在半空,直接从半空里撞将下来。
那猛虎獠牙如刀,利爪伸出,满脸凶容,扑向陈冬生。
在这危机时刻,陈冬生锵的一声,拔出腰间所悬长剑,使尽平生力气,挥剑斩向猛虎脑袋。
“喀嚓”
长剑波的一声,斩在猛虎脑袋上,发出一生脆响,直接断成两截。但是猛虎下扑的趋势,却丝毫不减。而且,陈冬生感觉到,他斩出的这一剑,也没伤到老虎要害处。
“这~~~”陈冬生怔住。
就在陈冬生失神的瞬间,那头猛虎快速扑到陈冬生身前,张嘴咬向陈冬生咽喉。
“嗖!”
陈冬生临危不惧,当即一矮身,身躯前扑,钻到猛虎肚子底下,险之又险的将猛虎致命一击,给躲避开来。
陈冬生钻到猛虎肚子底下,却见猛虎腹部的皮毛,倒是雪白的很,他心中一动,伸出双手,抓住猛虎两肋皮毛,身躯一拧,翻身骑到猛虎背上。
那猛虎察觉到背上有人,登时勃然大怒,老子生平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没事的时候呼呼大睡,睡醒之后,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召集起众村民来发表讲话,可从没有被人当成坐骑骑过,此事决不可忍,当即咆哮一声,在原地猛地转起圈来,想要将骑在背上的陈冬生给转晕摔下来,可他转来转去,陈冬生有没有晕不知道,他却率先头晕脑胀起来。
此事不可为,猛虎转念一想,便又蹦又跳,想要将陈冬生给晃下来。然而陈冬生气运丹田,一双手紧紧抓住猛虎脖颈间皮毛,两腿犹如上了螺栓,夹在猛虎两肋,任猛虎如何蹦跶,也不能将他晃落。
猛虎无可奈何,当即咆哮一声,将钢鞭一般的虎尾,刷刷旋转起来,风扇翅子一般,要去扫陈冬生,虎尾却有些不够长,还差二尺,尾巴末梢才能够着陈冬生。
片刻之后,猛虎技穷,再无新招数使出。
陈冬生看在眼里,当即冷笑道:“没本事了罢,还本公子来!”说话之间,左手抓住老虎脖颈软皮,却腾出右手来,握手成拳,照着老虎头顶,不断轰击,砰砰有声。
这个拳招,却也有个名目,乃是罗汉拳中的金刚伏虎。
金刚伏虎,专打老虎,端的是拳拳到肉,招招见血!
那猛虎头上吃痛,忍耐不住,咆哮一声,撒开四爪,便驮着陈冬生狂奔而去。
陈冬生骑在老虎背上,身躯一上一下,不住摇晃,口里纵声高叫道:“张文秀,你先回家等候,等本公子干掉这老虎,就回来找你——还有,一定要照顾好本公子的的毛驴,它是要喝酒的~~~”
张文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