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这里她一出来就能看到我。”
“那她岂不是高高兴兴出来看见你瞬间冷了脸。”徐温念念叨叨。
“什么?”
“没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无言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他又是个最藏不住话的。
“就是分手之后有一天我去看潇潇,碰到喝醉了的明小姐,她把我当成了你,脸一下子就黑了,‘你来看笑话吗?’,”徐温学着她的神态和语气,“明微小姐从来不那样的,我看着真是难受。”
她当初被自己伤得狠了,所以即便结了婚也没有把心交给他。
她的心上还有伤,他得努力治好,再也不让她受伤,厉时言暗暗下了决心。
徐温没注意到无言有些黯然,又自顾自地说,“当初的别扭还是说开了比较好,为了以后着想嘛,芥蒂这种事情最影响感情了。”
别扭,两人间的别扭无非是那个神秘人,她尽力隐瞒。
可现在,无言不在意了,那个人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他只要明微,只要她在身边就好,哭哭笑笑,像个正常女孩子一样。
她们还没出来,无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徐温立马结结巴巴,“啊,没有吧?”
“你一个直男怎么说起感情都头头是道了,是哪个员工吗?”无言只是等着无聊随口一问。
“是方医生那个医院的小护士。”徐温老实回答了,他有个毛病,对陌生人爱理不理,对亲近的人瞒不住事儿。
清吧那边有人出来了,先是祁扇,再是潇潇,最后才是明微,她面颊微红,灿若桃花,仿若汇聚了世间所有的光华。
我家微微真漂亮,无言拿着外套上前。
三个女孩子显然是没想到门口有人在等,定定地看着无言走过来,他这样的绝色即便是走几步都带着魅惑。
“好帅啊。”潇潇笑得憨痴。
“咳咳。”祁扇轻咳一声,挽着潇潇的手臂,“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位朋友很有眼色地避开了虐狗场面,外套搭在她肩上,她的肩膀很窄,根本撑不住无言的大外套,一直往下滑,他把外套的拉链拉好,终于不再往下掉,他的外套包裹着她,格外合适。
无言牵着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今天有点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刚巧路过。”
明微:“......”
徐温开着车,时不时地抓抓手臂,手臂上的包越来越大,看上去有点吓人,是被蚊子咬的吗?
明微注意到,无言手臂上也有包,只是淡淡的红色,他仿佛没有感觉似的,都不怎么挠,所以看不出来。
“你们是在清吧门口喂蚊子吗?”她脆生生地问,面颊上的红晕更加深厚,她嘴上的唇膏掉了不少,自然的唇色就很诱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