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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假千金(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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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最后一点霞光沉没地平线,月上柳梢,晚风烈烈。

街道两旁的路灯接连亮起,明黄的灯光透进车内,铺洒的暖色光泽不仅照亮了黑暗也显得格外温馨。

江宴之被动承受着唇上温软的触感,眼睫低垂,借着车窗一侧照进来的光线去看身下主动亲他的少女,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在这个黄昏与黑夜交替的时刻,他被好友的妹妹夺去了初吻。

江宴之勉强撑起身,拉开了距离,他这个姿势很乏力,两条紧绷的手臂有些发麻。

他一离开,苏梨就下意识地扬起脸去追逐,宛若一只伸颈的天鹅,雪白的脖颈如玉般莹润,她的面颊泛着冶艳的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又多汁,惹人采撷。

江宴之心如悬旌,只看着她的脸,低声念道:“苏梨……”

苏梨发出意义不明的嘟哝声,漆黑茂密的眼睫像羽扇一样覆住眼眸,窥不见半点神色,虚软的手搭上他的肩,摸索着搂住他的后颈,又再度亲了上去。

这次比刚刚要更亲热一些。

唇上的触感柔软而湿热,她伸出舌尖细密舔舐着他的唇缝,像是在一寸寸蚕食着摇摇欲坠的城池,从湿润的唇瓣间找到入口,迅速探了进去,涎水混着酒精的气味,满盈在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

少女纤瘦的身躯被禁锢在座椅与男人之间,她一边火热地搅动着他的唇齿,一边从后颈摸到他的脊背,细嫩柔软的手心蹭着他的衬衣往下滑……

江宴之抓住了她的手。

男人一向冷淡的面容染上几分不同寻常的绯色,他微微喘息,眉睫深沉,用膝盖抵着座椅,另寻了新的支撑点。

他一只手搭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行为。

突然不给亲也不让摸,苏梨顿时不安分地蹭着椅背,凌乱的黑发又重新贴在嫣红的面颊上,声音像含着糖水,黏糊糊地发出抗议:“干嘛?呜好热……”

显然,这不是苏梨正常状态能干出来的事。

江宴之拧着眉,手法略显粗暴地单手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将人限制在座位上,不给她乱摸乱动,甚至磕碰伤害到自己的机会。

他撇开眼,对她在座位上挣扎和抗议的行为视若无睹,径直坐回了主驾驶座。

江宴之随手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却仍觉得空气闷热,难以舒缓。

耳边时不时传来苏梨含糊不清的呓语声,江宴之捏了捏眉心,忍住想转头去看的心思,打开车载音响,用音乐盖住了她的声音。

没时间去捡眼镜,江宴之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往公寓的方向开去。

车速很快,一路上基本没有停留的时刻。

然而随着目的地到达,新的难题也接踵而来。

江宴之细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车内的纯音乐悠扬轻快,他却像是在神游天际,目光落在前方虚无的一点,久久无法回神。

半晌,他深吸了口气,关掉了音响。

拖得时间越久,她可能会越难受。

他下车绕到另一侧去接苏梨,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恍了下神。

掌心下温热的肌肤实在是令人难以平静,更别提她还动不动在怀里蹭来蹭去,呼在耳侧的热息如烈火般烫的人心律不齐。

虽然他忙于工作,多年未和异性有过多的接触,但再怎么说……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苏梨哼哼唧唧地在怀里重复着热这个词,但她不安分的行为却似点着火,热意在两人间不断升腾。

江宴之动作僵硬地关上车门,下了车的苏梨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他单手扶着她,声音又轻又压抑,像是在自言自语:“……马上就到家了。”

他定了定心神,干脆将人打横抱起,一鼓作气地迈开脚步。

一路上没碰见什么人,乘着电梯很快到了他买下的那一层楼,江宴之也不嫌累,双臂一直抱着苏梨没有放下。

临近门口,他才想起口袋里的钥匙,不得不先把苏梨放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掠过脸庞,那一侧的耳朵都有些发痒。

江宴之摸到钥匙的手莫名一颤,重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打开门。

一开门,入目的黑暗与身后明亮的走廊形成极大的反差,江宴之却如获大赦,扶着苏梨走了进去。

回到熟悉的环境,他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随手带上门,卸了几分力气,背靠着门板,缓了口气。

漆黑的室内不仅能带来久违的安全感,也轻易地放大了某些隐秘又微妙的情绪。

怀里的少女似乎踮起了脚,身子晃悠悠的,微卷的发丝时不时地擦过他的脸侧,温热的触感印在他的喉结处,停留了没一会儿,接着又上移至他的下颚。

她似乎有些着急,垂在身侧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衣角,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窸窸窣窣的声响顺着耳畔漫进胸膛,引起一阵异样的瘙痒。

江宴之扶着她的腰,微微低下头。

再次尝试的苏梨终于是成功贴上了他的唇。

黑暗里,唯有微弱的喘息声交融缠绵。

好似过了一刻钟,又似乎只有一瞬间。

江宴之摁亮墙上的灯,骤然明亮起来的室内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他垂下眼,遮住眸底的深色,拖着又要亲上来的苏梨走向浴室。

半哄半强迫地让苏梨坐进了浴缸里,江宴之打开缸边花洒,开始放冷水。

他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裹在苏梨身上,她像只可怜的小猫,软软地抓着他的衬衣贴了上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江宴之动作一顿,不由蹲下身,去看苏梨的情况。

她半个身子都贴在他的胸膛,面色酡红,眉睫轻颤,像是要哭了一般,每个字音都在颤抖:“呜我难受……”

冰冷的水流仍在汩汩不断往浴缸里流淌,又冷又热的温度让她意识昏沉的只知道往男人火热的胸膛里藏。

江宴之眸色深沉,抬手覆上她热意不减的脸庞,正要将她从怀里捞出来,就见她抬手搭上了他的手背,手心与脸蛋一同蹭了蹭。

像是只收起棱角向人示好撒娇的小动物。

江宴之手指微动,细细抚摸着她的脸侧,指尖轻触柔软的耳垂,在脆弱的耳部流连忘返,垂眸看着白玉般的耳珠染上浅浅粉色,眼底逐渐铺开深涩的火。

……好乖。

水汽弥漫,却起不到半点降温的作用,只是浸湿了衣衫,徒添了紧贴肌肤的湿热触感。

她得寸进尺地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浴巾被蹭开,滑落进浴缸,她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洋桔梗,雪白的一团,像云一样绵软。

少女仿佛泡在温泉里,衣衫被水打湿,白皙的肌肤在底下若隐若现,隐隐透着漂亮的粉色。

三月的枝头,桃花也接连盛放了。

花洒被关掉的同时,她已经摸进了他的衣摆,湿润的水渍伴随着她柔软的手心,在男人紧实的脊背上留下几道水痕。

她嘴里一会念着冷一会念着热,倒是和他的面庞越贴越近。

“苏梨。”

男人眸光滚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颚,指腹摩挲着她一颤一颤的脖颈,声音沙哑:“我是谁?”

“呜……”她勾着他的手,从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毫不犹豫地主动凑了上去。

她始终双目微阖,睁不开眼,唯有一双羽睫止不住地颤动。

不知道也好。

男人膝盖抵着地面,扶着她的脸侧,斜过脑袋,主动覆上她的唇。

这是目前为止,两人之间唯一一个非单方面热情,有回应的吻。

唇舌交缠,谁也不肯退让,氧气被一点点掠夺,吞咽不及的涎水顺着唇角滑落。

舌尖染上些微酒精,稀薄的气味却仍然能麻痹神经,让人意识朦胧,越陷越深。

……他好像也有点醉了。

***

第二天,江宴之和苏梨双双感冒。

助理接到江宴之的电话,让他去买感冒药时,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还好身体记忆及时拽回了他的动作。

在江宴之手底下工作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感冒发烧这种日常的小病降临在江宴之身上。

对助理来说,这是一件大事,很快就提着感冒药来到了公寓。

给他开门的江宴之难得神色懒散,眉眼间皆是困意,衣衫凌乱,领口的扣子都没扣上,敞开的衣领下是一截若隐若现的锁骨。

“江先生……早上好。”助理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若无其事地将手里的感冒药递出,“感冒药买了好几种,发热的咳嗽的头晕头痛的都有。”

他不敢去看江宴之的脸,很是谦卑地微微低着脑袋,怕被江宴之发现自己八卦的眼神。

这件衣服……好像是他昨天穿的那件吧?

他看着不像感冒很严重的样子……居然连衣服都没换?

……越来越不像是他印象中的那个江宴之了。

江宴之接过袋子,转身往屋里走:“今天不去公司,文件直接发我邮箱。”

“好的,江先生。”助理带上门后缓步走了进去。

听见声响,江宴之瞥了他一眼,似乎很疑惑他怎么还留在这。

助理有些紧张:“今天……不用我送苏小姐去学校吗?”

不会吧,难不成他是个毒奶?这才一天时间……苏梨就已经不受宠了?

“不用。”江宴之随手将装着感冒药的袋子放在餐桌上,往厨房走去,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对了,用我的名义,向学校请一天假。”

助理低下头,连声应道:“哦哦好的,江先生。”

他掩饰着惊讶,知趣的没多问,道了声再见就迅速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助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原来她不是不受宠,而是太受宠了。

两个人同一天请假?

啧啧,这绝对有故事。

助理一边悠悠地感慨,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

八卦归八卦,老板交代的任务还是要及时完成的。

与此同时,来到厨房江宴之掀开砂锅的陶瓷锅盖,用汤勺翻动着锅内的白粥,神情懒散,眼睫下垂,困意在眼底翻涌。

昨天他很晚才睡着,结果没睡一会儿,又被苏梨给吵醒了。

江宴之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有些头疼。

他昨天肯定是疯了。

白粥咕噜噜地冒着泡,隐隐能看见薄薄的雾气往上升腾,扑面而来的热气里似乎夹杂着某些不该回想的片段,熏得江宴之脸有些烫。

他捏了捏眉心,将不堪回首的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转至小火,盖上锅盖。

稍一迟疑,他放下汤勺,缓缓走出了厨房。

苏梨卧室的门没关,虚掩着,江宴之并不意外,毕竟是他从卧室出来时,虚掩上的门,他没有过多的犹豫,抬手在门板上轻叩。

门内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

江宴之推开门,屋内没有开灯,昏暗的环境里唯有床头处亮起了一小片光亮。

苏梨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粥熬好了,药也买来了。”江宴之站定在门口,整个人处于光与影的分界线,声音很是淡漠,“该起床了。”

苏梨放下手机,微微偏头看向门口,鼻音很重,软软地叫他:“江宴之。”

他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一边应声,一边迈开腿走了进去。

苏梨磨磨蹭蹭地翻了个身:“你抱我,我不想动。”

门外过道的光从身后照进来,她似有困乏地半睁着眼,但神情全然信赖又亲昵,仰着脸期待地看着他。

江宴之垂下眼,轻轻应了声好。

苏梨顿时张开手,在他俯下身的同时,自发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如既往,毫无半点隔阂地挂在他身上。

江宴之缓缓拥紧她的腰,腰身很细,仅凭一只手就能轻松环住。

纤瘦娇小的少女安分地被他抱在怀里,贴在胸膛处的触感,柔软而熟悉。

他只得绷紧手臂,目视前方,按捺住心悸不去看她。

来到洗手间,苏梨很配合地转过身,面朝着镜子,靠在江宴之怀里,等着他给她洗漱。

江宴之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黑眸微弯,真是娇气的小孩。

偏偏,让人甘之如饴。

就像他明明知道不应该和她这么亲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心软。

江宴之挤好牙膏,给苏梨刷牙时抬头看了眼镜子,微微恍了下神。

和他一样,她身上穿的衣服是昨天的那件,没有更换。不一样的是,他是心力交瘁没心思去换衣服,而她的衣服则是……

一开始他打算通过冷水降温,让她冷静,结果适得其反,只好将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然而,他实在是没有勇气替她换衣服,最后也只是拿了几条干净的浴巾裹在她身上。

他不敢想象,在昨晚濒临失控的情况下,假若他剥下她的衣服,会发生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